看着冬菊快要走出營帳的身影,柳卿雲心底陡然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她忙吱吱嗚嗚的悶着嗓子喊。
冬菊愈要拂開簾子的手,頓了頓,轉身笑着道:“小姐,您永遠是冬菊心目中的最親最近的人。”她快走兩步,拂開簾子便走了出去。
不時,外頭便傳來的一陣又是一陣的慘叫聲,與男人相互的調笑聲。
扯得柳卿雲的每一根神經都疼,她掙紮着往外爬,想要哭,眼眶子卻幹澀的難受,她已經廢了,冬菊爲何要這般傻!
小姐,小姐,不要心裏内疚,冬菊的命本就是你救下的,舍了又怎麽了,隻是冬菊最放心不下的便是小姐。
冬菊望着眼前這群肮髒的蠻狗,她狠狠的瞪着眼喊道:“小姐!活下去,老爺和夫人沒了,您得活着啊!
幾個蠻兵光着身子,狠狠的扯起冬菊頭發,撓着身上不知何時生出的紅色斑點,問道:“你這小賤~娘們,對我們做了什麽?!”
冬菊瞥着眼沒有出聲,小姐爲了表少爺,研究了七年的醫書,她也跟着學了些,這種藥粉,隻要沾上,半個時辰内,就會化爲一攤血水。
幾個蠻兵,也深覺不妙,摸起手邊的彎刀,就直直的砍了下去,冬菊吐出一口鮮血,咬牙切齒的喊道:“小姐,活下去!活下去,一定要表少爺砍碎了這些蠻子狗,報仇!”
冬菊……阿傾,阿傾,阿傾……
而此時,兩軍對陣,戰鼓擂擂。
黑壓壓的軍隊,士氣如虹,‘莫’字的軍旗,被凜冽的寒風吹的獵獵發響。
莫傾身騎黑風,手持着玄黑色的長劍,擰着劍眉,望向對面那個一身白衣飄飄的男子,冷冽的琉璃眼不受控制的縮了縮,爲甚麽?!
“莫傾,你是不是想問爲什麽?”莫城手持着一把長劍,腳尖輕點兒,飛身而起,竟淩空的踏在了空中。
莫小莫眼神再次縮了縮,這不是武功,這是法術!到底發生了什麽?
“後卿,這是怎麽回事,這個位面世界爲何會有法術的存在?”
“每個位面都會有,隻不過是由世界的能量高低來決定,能量低,并不代表沒有仙法道術的存在。”後卿雖是口上這麽說,但眉頭确實皺的死緊,最近好似被盯住了,但,能夠盯上他的又有幾個?他不确定,現在也隻是猜測。
莫小莫閉嘴,無言。
她可以确定,這貨比系統君還坑爹,以後決定她還是信自己吧,别的全~他~娘~的是各種坑啊~!
衆将士都未能見過,有人武功好到沒有任何的支撐點兒,便就可以腳踏虛空不落的。
不知誰喊了一句,“仙人啊!”
“他娘的,這人是和将軍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吧!”
大胡子還未感歎完,就被一旁的胖子狠狠的踹了一腳,“他娘的,就是同将軍一個模樣,也不是将軍!”
“哎,我說……”
“幹,廢話少說,将軍沒發話,你特麽的唧唧歪歪的幹啥!”
“幹~你娘!死胖子……”大胡子猛然擡頭,他舉着長矛,望着陡然變黑的雲空,“那小子手裏的劍,竟會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