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練武，你殺了我就好，爲何要傷及無辜百姓！莫城，你沒有心，你沒有，心！”

莫城沒有回，隻是轉動這他黑紅色的眼珠，揚手探向空中，一陣詭異的紅光出現，殺陣開啓。

“你在做什麽？！”此起彼伏的慘叫聲，接連響起，不分陣營。

“做什麽，當然是殺了你！莫傾你應該感到榮幸，六十萬大軍爲你陪葬，豈不是很好，哈哈哈！”莫城方要後退，身子卻被定住。

他看着手持着冰藍色長劍的莫傾，面部扭曲的道：“你是鬼，你不是人，你是誰？！”

“我本就是一抹遊魂，飄來蕩去，了然一身，死了便死了，誰也不會傷心，可莫九阿爹和阿娘，整個塞北的民衆，給了我一些，我自小就奢求，卻奢求不來的東西，他們讓我感覺到家的溫暖，可！可是，你竟然，竟然，如此！”莫小莫雖不知這手上的長劍從何而來，隻不過殺意一來，這把劍便就已經出現在她的手上。

她舉劍劈向陣頂，紅黑色的陣頂被撕裂出了一條長長的口子，莫小莫飛身向前，将劍别在縫隙處，她有些心虛的望向下方的軍隊，也許衆人早就把她當成怪物了吧。

但，命就是命，說好的盡力護他們周全，這一切因她而起，已經死了那麽多人，不能在連累旁人了，莫小莫肅着面道：“衆将士聽令，一個不剩，全體撤退，違令者、斬！”

“将軍！”三十萬大軍竟未有一人動彈。

莫小莫怒極，吼道：“怎麽，你們這是想要違抗軍令！”

“老大，我雖然不懂現在是什麽狀況，但，老大，二狗子的命是你救下的，我阿娘的命也是你救下的，我阿爹的仇也是你報的，要不是老大，我二狗子還是在塞北大街小巷，留着兩條鼻水，動不動就哭鼻子，抹眼淚的廢物！”

“将軍，主帥不退，我等豈不是逃兵！”

“幹！老子讓你們退，你們就得退，名聲重要，還是命重要！”莫小莫别在裂口上的手，開始微微的顫抖，他~娘~的，這是個什麽陣法，這麽邪門！感覺靈力開始被慢慢的抽走，還未反應，便被彈開。

“将軍！”衆軍士驚呼。

莫小莫在空中翻騰了幾下，穩住身形，擡手看了看冒着熱氣的手，劍眉微皺，待看到一衆将士之後，眉頭皺的更緊。

這根本已經不是人身肉體就能抗衡的戰鬥了，他們不能死。

她估測一下，體内所存無幾的靈力，這個世界的能量如此低，想要循環周始是不可能了。

能量低，那這個大陣，又是如何開啓？

陣眼，對，陣眼！

她揚手祭出一個結界，覆在了軍隊周圍，雖是薄弱了些，但廖勝于無。

莫城笑着道：“莫傾，你這是找陣眼嗎？”

“哈哈哈，你若是放開我，我便帶你去找陣眼，怎樣。”

“你又想耍什麽花樣，莫城，你以爲我會信你？”

“信不信由你，但若是一炷香之内你若是找不到，整個陣法裏的人，全都會死。”

“你！”

“這本就是一個殺陣，靠着鮮血維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