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阿離,我說過,你是最重要的,就算我下一刻死了,你也要活着。”
“公主!你若是不在了,莫離也不會獨活!”公主爲何總是這樣說,莫離隻是一個影衛而已……
旋風自虛空之中吹來,強大的靈壓鋪散開來,衆人想要擡頭,卻被壓迫的擡不起頭。
真是一個固執的令人心疼的孩子,這也許就是莫傾城死了之後,後悔的不是亡國,不是被衆人亵玩,不是被剝奪了最重要的尊嚴,而是讓他活着的因由吧。
她笑着回頭,看向一臉自責的少年,“所以,阿離,我會活着,一直,一直,一直。”若是你知道,我做的這些都是爲了任務,知道我不是莫傾城,你還會,還會在我身邊嗎?
更所以,阿離,你可是後世專門以下克上的修士,以一敵百的修士,怎麽可以死在這小小的試煉上,變強吧,飛升成仙!
神光礫礫的冰煉劍自虛空之中顯現,又是這把劍,雖然不知這把劍的由來,不過,順手就好。
冰藍色的靈力,撲面而來,徹骨的冰寒之氣,席卷了粉碎了整個妖獸靈氣圈。
“你是誰!怎麽會,明明隻是一個練氣期的小丫頭而已……”巨大的妖獸,睜着那雙好似一用力就會奪眶而出的眼球凝着持劍立于半空的女孩。
“嗬~!”妖獸痛吼。
血管瘤長在外頭,真的很令人惡心啊老兄,惡心人,就不要随便伸到别人眼前嘛,真是的。
“我不是故意的,你伸到我跟前,我以爲你是來試劍的。”某人甩了甩手腕,語氣頗有些無辜。
……這麽強勁的妖獸,一劍,一劍,就這般輕易的将五階妖獸的爪子切下嗎?
天靈根,難道就這麽強嗎?
莫忘已經吐死在空間了,蚊香眼着催促道:“姐姐,趕緊解決了這條蟲子。”太惡心了,剛剛偷吃的香酥栗子雞啊喂,全被那隻該死的妖獸給惡心吐了!
“還我的栗子雞!”某系統捶地痛哭。
莫小莫黑線,有這種吃貨隊友她真的是欲哭無淚,還有,空間裏的男人,也不知道死哪裏去了,任務也不知道何時是個頭,誰有她命苦啊喂!
“該死的小丫頭片子,納命來!”粘稠的溶液,噴射而來。
有靈力的紛紛撐起結界抵擋,沒靈力的,修爲低下的凡是沾染上溶液的,瞬間被腐蝕殆盡。
“公主!”莫離飛身而起,将女孩攬過按到懷裏。
“阿離,沒事,一隻蟲子而已,根本傷不了我分毫。”冰藍色的結界,将一切污穢隔絕淨化。
冰藍色的劍氣,猶如巨刃,攜裹着徹寒的冰靈之氣,狠狠的壓向妖獸的本體,龐大的五階蟲怪,瞬間被撕裂,冰凍,泯滅。
妖獸身死,劫後餘生的衆人紛紛癱坐在地上,大喘氣。
“終于死了!”
“是啊,好可怕的妖獸!嗚嗚……”一少女衣衫殘破的跪坐在地上,小聲的哭泣。
“我要回家!我不要參加什麽試煉!我要回去……”另一個已經崩潰了的男孩,已經抱頭痛哭。
莫小莫盤腿坐在半空之中,望着哭聲一片的衆人。
不過,終究還是小孩子,莫小莫撫了撫手中的冰煉,擡頭望着天邊的冷月,眸光微斂,左澤是嘛?好啊,敢動她所想守護之人,真是讓人火大。
秦岚癱坐在地,望着被腐蝕掉一隻手的張靈,尖叫:“啊~!爲什麽這麽殘酷!明明是試煉而已!”
呵,殘酷嗎?
莫小莫将視線投向秦岚,嘴角微勾,殘酷?隻要活着就要面對這些,這就是弱肉強食的修仙世界。
“還有你!明明有力量救大家,爲何不早出手!”秦岚手指着半空中的莫小莫,狠狠的道。
瑪麗蘇女主難道都有這麽卡哇伊的大腦嗎?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