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他記得,就是她偷了火晶神石,才導緻公主丹田被毀且昏睡三年,差點兒殒命。
秦岚被男人的冷漠和靈力的氣場吓得不自覺的退後了兩步,直直的跌進了一旁樓蘭傲天的懷裏。
樓蘭傲天這才回神,他将一臉傷心哭的梨花帶雨的秦岚攬進懷裏,安慰了兩句。
西川首座穩坐于石桌一旁,一雙被歲月打磨的犀利的眼神,掃了一眼身姿挺拔的黑衣青年,是個好苗子。
這個院子他本就知曉是誰住,流雲子現在唯一的徒弟嗎?
左澤那小子雖整日笑眯眯的一臉好說話的模樣,說是元嬰後期,但真正的修爲誰又可知,就算是天才又如何,到最後還不是隕了。
天才徒弟,難道就隻有他流雲子有嗎?哼,他西川不僅收了單水靈根的華清徒兒,還收了一個五靈根的天才。
他不敢惹的左澤已經死了,這個年僅十八歲的女娃子憑什麽占據這般好的修仙場所,他的徒兒正處于元嬰後期,隻要突破瓶頸便可進入化神期。
不就是天靈根的天才修士,進宗到現在都未出現在衆人面前,修爲怎樣肯定不怎麽樣,若不是沾了流雲子掌門的光,這上等的院子本就是給他住的。
他拿着架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捋着胡子道:“本座的徒兒同你講話,你是聽不見,還是聽不懂?”
西川首座已是合體中期的大修士,看着進來的兩個小輩竟然如此沒禮貌,自是得放出靈壓想來個下馬威。
秦岚與樓蘭傲天雖修爲比西川首座低,但這靈壓卻是指向對面的三人。
如此緊張的局面,帶路的小童方要勸解幾句,就被這強大的靈壓,壓倒在地。
等了片刻,對面卻毫無動靜,西川這才睜開阖着的雙眼,看向面不改色立在原地的绯衣女子和黑衣青年,眼裏閃過一次驚詫。
莫小莫拿着折扇敲了敲擋在前頭男人的肩膀,莫離冷冷的掃了一眼樓蘭傲天,才側開身子撐了一個靈力罩将引路的小童扶了起來。
隻見一身绯衣的女子,悠悠然的往前走了兩步,伸手将飄在空中的梨花接住,拈在指尖仔細端詳了兩下,複又将院子打量了一番後,這才持着折扇輕笑道:“這裏可是梨苑。”
小童被莫離扶着,點了點頭。
“是就好,想本宮眼神雪亮,也不會幹那種睜眼瞎走錯住處的蠢事兒。”鑒于小童的配合,莫小莫心情很好的自空間之内取出幾瓶養元丹,遞給了引路的小童。
引路的小童雖修爲低,但身爲丹宗弟子,對丹藥的識别度那是自然極高。隔着玉瓶,自裏頭溢出的靈氣,方才被靈壓所造成的内傷,就得到了緩解。
他連聲道謝,不愧是流雲掌門的弟子,掌門要求不能怠慢的貴賓。
這是莫傾城,三年未見,還是這般嚣張,樓蘭傲天不是喜歡你嗎?現在卻對她百依百順,聽說三年前流雲仙境之中,她被傷及丹田已經不能修仙,不知是真是假。
離師兄若不是因爲可悲的影衛契約,怎麽會一直呆在這個傲慢的女人身邊,見了師父不見禮也就罷了,竟話中帶刺說他們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