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會是你,傾城就算再怎麽在意你,也不會是你,隻要你一天是滄瀾皇室的影衛,她就永遠不會是你的。
一身黑衣的男人早已消失在夜色之中,對于頸間的傷口,月華清并不大在意。
他擡手接下自院内飄出的梨花花瓣,笑了笑,梨花嗎?這花的含義不好,也不适合她,她最适合的應是那傲寒盛開的韶韶紅梅。
魔宮,魔閣。
殿内燈火通明,身着暴露的妖娆舞姬扭動着蛇般的腰肢,千姿妩媚的望向高座上的妖孽男人。
一道紫色的靈光閃過,紫衣華袍的男人輕撚着手上的魔令,月後拍賣會的請帖,他随手将紫玉請帖扔到一旁,無趣。
魔烨卿凝眼看向殿内的舞姬,整日跳這些,看都看膩了,無趣。
一旁身着紅色薄紗的女子看着男人皺起的眉毛,上前揉了揉男人肩膀,媚眼如絲的道:“魔主,可是累了,妾身服侍您可好?”
在那嬌豔的紅唇落下之時,男人伸手捏住女人的臉,輕笑道:“紅姬,你可知你在做什麽?”話音方落,便拂開女人起身。
紅姬被推倒在地,望着眼前挺拔的男人,她有些委屈的道:“魔主,您讓紅姬陪在您身旁,難道不是喜歡紅姬。”
紫衣男人轉身笑着轉身,屈身将女子自地上扶起,凝着女人傾城的臉道:“長得不錯,确實有幾分像。”末了話鋒一轉,冷笑道:“給本尊倒個酒還算可以,若是再有其他不該有的想法……”
紅姬慌忙跪地,抖着身子道:“紅姬不敢,紅姬會老老實實倒酒,紅姬對魔主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本尊身邊隻有明白人,因爲不明白的都死了。”魔烨卿拂了拂衣袖,方要抽身離去。
紅姬跪在地上,望着眼前紫色鑲銀邊的袍角,捏着帕子的手,緊了緊,小心的道:“魔主,月家發的紫玉請帖……”
“本尊沒興趣……”話音方落,紫色的袍角自眼前一晃便已消失不見。
修仙之人,閉關幾百年都是有的,三年不過是過眼雲煙。
梨苑,梨花飄搖,微風習習。
一身黑衣的男人,輕手輕腳的将手裏的油紙包放在一旁,這才小心翼翼的将軟榻上已經睡着的女子攔腰抱起。
許是動作有些大,女子皺了皺眉,但卻沒醒,嘟嘟囔囔的道:“後……卿,你這混蛋,睡覺的時候離我遠些……”
卿?是誰?公主認識的人當中,誰的名字裏有卿,不知爲何,莫離心下有些不舒服。
女子嘟囔完,蹭了蹭他的胸口,便就老實的不在動了。
莫離坐在床邊盯着床上的女子看了許久,想起今夜月華清所說的話,他想了想,公主早晚會成親,在他成爲公主的影衛開始他就明白,是的,公主終究會嫁人,但那人絕不會是他。
滄瀾皇室影衛守則第一條,便是固守己心,忠心護主。
滄瀾皇室影衛守則第二條,主仆有别,主爲主,仆爲仆。
固守己心,忠心護主,主爲主,仆爲仆,一向恪守影衛營營規的他,首次對影衛守則自心底産生了一種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