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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莫從未覺得自己那麽蠢過,她看着眼前的神助攻,開始自我反思并且進行了一百八十次的深一度自我分析解剖,她怎麽就收了這麽一個貨當徒弟!簡直就是悔不當初,悔不當初啊!
從六十八關一直到現在的九十二關,莫小莫一路攻略下來可謂是九死一生,不爲别的就是因爲眼前這貨,總會在她就要成功的通關的時候,将她折磨的還剩下一口血!
比如說現在……
在他舉着劍圍着怪跑了兩個小時後,怪終于被他轉暈了,神呐!這可是九十二關的大boss啊,雖然他把怪轉暈了,但是她一點兒都不會感謝他。
因爲她也成功的被他轉暈了……
“師父你是不是沒有體力了,給你吃栗子!”景木從包裹裏掏出栗子就往女生嘴裏塞,莫小莫心塞的嚼了嚼,咽下去,她不自覺的打了個飽嗝,景木将劍放在腿上,滿臉無語的道:“師父,女孩子打嗝不好,嫁不出去。”
……
她就剩下七天了,就算一天一關也經不起這貨這麽折騰的!
景木将還處于暈眩狀态的女生,小心的扶起,“師父,你好重,而且脾氣還那麽大,要不我嫁給我吧。徒弟絕不會嫌棄師父……”
莫小莫推開還在喋喋不休的逗比,舉劍就想着怪沖了過去。
看着剛殺死怪,渾身殺氣未歇就向着他走來的黑衣牧師,背後一寒抽腿就要後撤,還未退兩步便被莫小莫一把逮過去。
他雙手舉過頭頂投降狀,莫小莫深呼吸了一口氣,氣沉丹田的道:“景木同志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在我刷boss的時候亂跑,我第一個砍的就是你,還有老娘就是脾氣大怎麽了!就算嫁不出去,也絕對不嫁給你!别癞天鵝妄想着吃帥蛤蟆肉了!”
……景木憋笑的點了點頭。
後氣急敗壞的訂正:“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
……景木颠颠兒的跟上,莫小莫轉身陰森森的道:“别跟着我!就這七天……求你了!徒弟!”這貨要是一直跟着她,她就别想着從這遊戲裏活着出去!
“師父,别這麽無情嘛?再說,師父你這般威脅的模樣像是要求徒弟嗎?”景木雙手環于胸前,吹了吹額前的碎發,撇着嘴道:“這也太沒誠意了吧。”
莫小莫捂着胸口蹲到地上,滿面痛苦狀。
“師父你怎麽了?我答應你還不行,你别這樣,怪吓人的。”景木慌忙蹲下,左右查看。
莫小莫擡頭:“你走……我要靜靜。”
“師父……”
“再不走!現在我就哭給你看!”
“我走還不行,你别哭,你别哭,你别哭,我給你去賣烤鴨,金聚德的……”男子抱着劍一溜煙兒的便消失不見了。
終于走了,再不走,她就真的要哭了,被自己蠢哭的!
她一邊補了紅藍藥,進入第九十三關。
SSZ主城,九十二關的通關遊戲系統提示一遍又一遍的刷新,還在商量如何殺boss的攻略團隊,将手裏的攻略扔到桌子上,罵罵咧咧。
景木進入主城,去了金聚德打包了幾隻烤鴨,吹着口哨兒剛出店門口,就被幾個兇神惡煞的玩家逼到了一旁的小巷。
從九十三關一直到九十八關,通關的時間從原來的兩天一關一天一關,到了現在的僅以四天時間便連過了六個關卡!這到底是哪個大神,簡直就是個遊戲瘋子!
而現在的這個遊戲瘋子正躺在第九十八關的boss副本裏,還有最後一關,她還有兩天。
……還有兩天…
她又再次用精神力聯系了一下系統空間,還是毫無反應。
“呵呵……呵呵呵呵……”莫小莫望着黑漆漆的副本上空,低聲的笑。她将手覆在眼上,繼續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想哭,可卻哭不出。
腳步聲傳來,男人的嗓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裏聽到過:“你爲何這麽努力,隻是一個遊戲而已,何必這麽認真。”
莫小莫撤下手臂仰躺着看着立在她身邊的黑衣刺客,頓了兩秒後,才扯着嘴角坐起,從包裹裏取出紅藍藥一一的喝了,恢複了八成後,才起身将因着仰躺滑落在肩後的兜帽扣上,不緊不慢的離開。
“你遊戲不能登出是吧,爲什麽要自己一個人?你和趙意琳不是同班同學嗎?爲什麽不告訴她?”
……告訴趙意琳嗎?這是系統所頒布的任務,誰能幫她解決,誰也不能…能幫她的隻有她自己。
“爲什麽這麽拼命,你不知道在遊戲裏耗費精力過大,現實中的身體是會造成影響的,你不會不知道吧!你想死嗎?!”易冷卿怒了,長這麽大頭一次生氣發怒。從遊戲開服到現在将近五百天了,她就一人在遊戲裏,獨自一人。
見她不回,易冷卿又道:“最後一關,在就後天,十大遊戲公會一起,不要在一個人了。”就算你再強。
莫小莫轉身:“你既然都知道了,又何必來問我。遊戲登陸不出去,三萬人隻有我一人登陸不出,你不懂,煙花易冷。”她頓了頓又道:“耗費精力過大?會對現實造成影響,呵呵,遊戲爲虛,現實爲實,而對于我來說,都是一樣的。”
……都是一樣的。
什麽是一樣的?黑衣的牧師在一片金光中消失,易冷卿站在原地愣了幾秒,才轉身離開。
……
莫小莫再次遇到景木的時候,是在新手村,因爲就要到最後一關了,她想要看看那個将她一坑到底的新手村,大柳樹下找村長。
她到了那個所謂的新手村,枯木下坐着一個隻穿着遊戲系統新手裝的戰士,莫小莫走進了一看,竟是幾日未見的景木。
見着她走來,景木起身,笑着将打包的那幾隻烤鴨塞到她手裏道:“師父,你終于來尋我了,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的,這是我給你買的烤鴨,你……”吃吧。
“誰幹的!”莫小莫握着法球的手,緊緊的攥起。
景木撓了撓頭,笑着道:“什麽誰幹的,什麽?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