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槿卿凝眸望着側身坐在亭前地绯衣女子,白皙絕美的側臉帶着些微的憂然。思緒好似又飄回了數月前這女人回宮的那日,他來未央宮之時,女人看着他的眼神中夾雜着一種熟悉又陌生的審視,好似看透他,卻好似像是在看陌生人般的淡然沉靜。
猶記着當時他被這眼神看的心下煩躁,現下想來,其實也就隻有他自己才知曉。那日自在未央宮望了這女人一眼,那一眼好似是一顆種子在他的心底紮了根般,無事時,它便在那兒癢,無時無刻的提醒你,它在。想要除去,卻拔一下就扯的骨肉生疼!
複又苦澀的望了一眼從方才開始就隻是望着亭外不知在想些甚麽的女人。淡幽冷然地氣質好似屏蔽了一切,想要靠近,想要知道她在想些什麽?想要拆掉她對他豎起的高高的圍牆。想要一層層地剝開女人密封地心,看看這女人心裏還有沒有他的存在。
想到這兒,祁槿卿攏在袖口裏手微微攥起,微斂的桃花眼閃過一絲絲的哀傷,但轉瞬即逝。再擡眼時已是滿目的邪怩和霸道地占有欲,暗自心道,既然你不再愛朕,那麽你就到死也别想着離開朕了!總有一天,待朕取得天下,你又能走去哪裏?天下都是朕的,何況是你……而已…
秋天的雨總是帶着些許寒涼,莫小莫坐在風口上,雜亂無章腦袋發熱的想東想西,末了被風一吹,方才清醒。搖了搖腦袋,聳了聳微紅的鼻頭。許是許久未曾說話,聲音帶着些微的啞澀,道,“正如皇上所說的那般,過去了便也就過去了,讓它如随風散了也好。”
聽聞女人如此所說,祁槿卿眼神微閃,心好似也很着漏了一拍。便又聽得女人道,“
從今兒起,本宮就試着去愛皇上,那皇上便放過莫家可好?”莫小莫話罷便微微擡首望着立在亭内不言不語地男子,男子低斂着一雙勾人的桃花目,亭内的暗影斜打在男子仿若雕刻的側臉,讓人看不清他此時的表情。
一陣秋風混雜着些許冰冷的秋雨拂面吹來,有幾股灑落在她的绯色鑲着銀蠶冰絲的袖擺之上,微涼的觸感讓莫小莫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不知是秋雨若微寒涼,還是因着亭内地陡然降低溫度。
回望亭外愈下愈大的秋雨,想着小藍給她的孕婦須知上邊有一條,好似是孕期内孕婦應保持良好的心态和強健的體魄,若是生了甚病痛,還不得讓她們八個生吃活剝喽~!扶着亭欄,費力的想要站起,腳上竟絲毫無力氣也無。莫小莫微微皺眉,心裏暗自問道系統莫忘。
“系統君,懷孕的女人是不是會渾身無力?我最近怎地越來越乏力了,現在腳微微有些吃不上勁,怎麽回事?”
莫忘抖了抖比之以前更加明亮了的蛋殼,飛到莫小莫跟前。她才看清這顆不知在系統空間偷吃了甚好東西猛然生長的比之前大了好幾圈的蛋,本就複古的環紋,更加古然樸就,竟會給人一種不可侵犯的神聖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