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凜冷漠一笑,“你眼裏還有沒有朕這個皇帝!朕現在就命令你,不許去!聽到了沒有!”
南宮墨冷冷的掃了蘇離歌一眼,指着她道,“你就爲了這個女人不管小鑰鑰了是嗎?!她算是個什麽東西!”
軒轅凜淩厲的掌風一下子對着南宮墨襲來,卻在他的胸口前一寸堪堪停住,軒轅凜的目光冷得快要凍死人,“住嘴!歌兒是朕的女人,誰給了你這個膽子說她的?!”
南宮墨将軒轅凜的手狠狠推開,啐了一口,“你真不是個男人!你不再是我南宮墨的兄弟!你讓我感到惡心,這個禦醫老子不當了!誰要誰當去!你沒有資格阻止老子!老子現在就走,不礙你們兩個人的眼!”
說完這些話,南宮墨一把扯過頭上的烏紗帽丢在地上,提着藥箱子直接甩袖離開。
“該死的!”軒轅凜對着南宮墨的背影咒罵了一聲。
單手握拳咚的一聲錘在了塗着紅漆的柱子上,鮮血從他的手上流下……
蘇離歌的眼裏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面上卻擔心地朝着軒轅凜跑去。
看着他流血的手,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急得在原地打轉,“皇上,你的手,你的手……”
她的聲線有些發顫,聽着讓人心生保護之意。
軒轅凜沒有再去看受傷的手一眼,用另一隻手将蘇離歌擁入懷裏,安慰道,“朕沒事,吓着你了吧?不用擔心,這點小傷對于朕不算什麽。”
蘇離歌在他的懷裏乖乖地點了點頭,看着南宮墨離去的方向愣愣出神,“皇上,你不要生南宮禦醫的氣好不好?他不是故意以下犯上的……都是我的錯,全部都是我的錯。”
這麽一句話,雖然明着将錯誤全部都往自己身上攬,卻又簡單而又明了地凸出樂南宮墨剛才的大不道行爲。
軒轅凜溫柔地眸色一下子變得深沉,迎向蘇離歌的那愧疚的目光,溫柔的笑一下子蔓延開來,他揉了揉蘇離歌柔軟的秀發。
輕聲道,“愛妃你放心,誰傷害你就是與朕作對,南宮墨,朕不會放過他的,知道了嗎?”
聽到軒轅凜這麽說,蘇離歌覺得得到了保障,可仍有些不放心。
她輕輕地蹙眉,小心道,“皇上,我聽說你們的關系很好,而且南宮禦醫也沒做錯什麽,你根本不用這樣……”
這句話表明上是在爲南宮墨求饒,可是暗地裏卻是愛說着軒轅凜會故意放水。
軒轅凜像是什麽都沒聽出來似得笑道,“愛妃,你就是心腸太軟了,對于南宮墨,你不用爲他求情的。”
蘇離歌癟了癟嘴,“可是……”
軒轅凜的聲音透露着堅定,“愛妃不用再爲他說話了,對于南宮墨,朕不會手軟!”
看着他眼裏閃過的微微冷光,蘇離歌的心裏一下子就踏實了,她雙手緊緊地環住了軒轅凜的腰身,輕輕的颔首……
靜心宮,軒轅鑰正在一瘸一拐地收拾着衣裳,現在靜心宮的宮女太監全部都被遣散了,隻剩下了蓮兒,蓮兒本是别宮的,聽聞軒轅鑰身邊沒人,軟磨硬泡這才留得在她身邊,是之前軒轅鑰救下的那個小宮女,兩人不住地忙活着。
蓮兒看着軒轅鑰慘白的小臉,心疼道,“公主,你不用收拾的,休息會兒吧,這些奴婢會收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