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宸隻覺得有趣的緊,看着軒轅鑰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就覺得好笑,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輕輕颔首。
于是乎,兩人就那麽勾肩搭背地進了香椿院。
因爲香椿院軒轅鑰來的次數甚多,所以這老鸨也是識得她的。
老鸨笑得臉上的粉唰唰地往下掉,故作風情地向軒轅鑰搖了搖手帕,念着,“哎呦喂~瞧瞧,今兒個鑰公子終于來了~老媽媽我這香椿院的姑娘們啊都想你的緊呢!”
老鸨一走進,那身上的胭脂味就傳到了軒轅宸的鼻子裏,他嫌惡的皺了皺眉,顯然不喜歡這裏。因爲他認爲,青樓裏的姑娘檔次是極低的。
而軒轅鑰卻是不自知,用食指輕輕地挑了挑老鸨那肥肥的下巴,輕佻道,“本公子這不是來了嗎?就是不知老媽媽向本公子了沒?”
老鸨被軒轅鑰逗得咯咯直笑,她搖了搖手帕,“想,怎麽不想?老媽媽可是想鑰公子的緊。”
說着,老鸨就想去招呼姑娘來伺候軒轅鑰,軒轅鑰伸手攔下。輕輕抿唇,“聽說今兒個是凝脂姑娘登台的日子,本公子也是來捧場的。”
軒轅鑰口中的凝脂姑娘也是近日才進的這香椿院,但是她長得國色天香,再加上她彈得一手好琴,所以一舉就奪下了這香椿院的頭牌兒,甚至在整個滄瀾國國都也是享有盛名的,很多人都慕名而來,甚至于一擲千金想要目睹她的風采。而今日就是她身爲頭牌登台演出的日子。
老鸨停下了動作,低下了頭,一臉爲難,“原來如此,隻不過……鑰公子你知道的,咱們凝脂可是咱們香椿院的頭牌,這出場費啊,可是極高的……”
她的話就說到這裏,沒有再說下去了,但是話裏有話,軒轅鑰又怎麽可能不懂?
她大方地從懷裏拿出一袋早已準備好的銀子,在老鸨的面前晃了晃,問道,“老媽媽,這些可夠?”
老鸨一下子就變了臉色,伸手接過,谄媚地笑笑,“夠夠!怎麽會不夠啊?鑰公子出手就是大方啊!凝脂可是碰到貴人了!”
說着,就把軒轅鑰與軒轅宸引到了香椿院的某處小小閣樓,指着一扇門道,“兩位公子且先進去,凝脂姑娘就在裏頭。”
說完,便扭着水桶腰離去了。
軒轅宸本身是不願意的,但是卻也是想看看軒轅鑰到底是要玩什麽鬼把戲,也是進去了。
剛剛推開門,就一陣嘈雜之聲傳來,一眼掃去,全是一些身着華裳貴服的男子。
看着那尚未拉開帷幕的台子,軒轅鑰知道這是還沒開始呢,頭牌凝脂姑娘還沒有登場。
軒轅鑰見狀,就扯着軒轅宸往一旁的空位坐下了。
軒轅宸靠坐着朝着軒轅鑰倜侃,“小野貓,你就這麽喜歡這地方?就那麽喜歡美人?”
軒轅鑰淡淡地倪了他一眼,無奈地搖頭,“你不懂的。”她覺得除了師父,誰都不能理解她!
軒轅宸摸了摸下巴,嘴角勾勒出一絲淺笑,“其實本王在捉摸着,是不是等你及笄時送你個美人暖暖床什麽的……”
軒轅鑰沒理會他的冷嘲熱諷,撇了撇嘴,一臉認真地看着台上。
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