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閃閃,月色撩人。
唯獨一顆作痛的心,伴随着一聲聲長歎,訴說着意猶未盡的情感。
“吱!”
一聲門被開啓的音聲傳來;紫珠依舊端莊大方的坐在床榻上,頭戴喜帕,等着他來接頭蓋。
聆聽着腳步聲靠近,她本是一顆失落的心,又砰砰跳躍緊張了起來。
楊沐郎走至她面前,唯一能分辨出她情緒的,隻有她緊扣的雙手,許是因爲緊張,顯得有點驕躁。
楊沐郎伸出去的手,遲遲沒有去接開喜帕。他還在掙紮,不停的說服自己,既然承諾了她一生,此刻他不該再有任何猶豫。
就算是載着心痛,就算是伴随着深深的哀歎,他還是揭開了那意味着結發的喜帕。
紫珠微微壓低着臉龐,纖長的睫羽,煽動的神色中的羞澀。一張粉撲撲的鵝蛋臉,透着迷人的羞色。
本該是激動人心的一刻,可偏偏錯在不該出現的人身邊。
“累了一天,早點睡吧。”楊沐郎留下一句最基本的關,随即便轉身欲離開。
“夫君……”紫珠伸手拉住他,以最本能中的稱呼,将最讓他敏感的兩個字脫口。紫珠也知道自己過于心切,所以她有點赧然的壓低着眸子。
“你應該最清楚今天的一切,我不想傷害你,希望你也好自爲之。”楊沐郎留下淡漠的話語,毫不留情的抽手離開。
他已經逼自己做了該做的一切。至于造成今天這個局面的起因,是千頌兒爲了自保,讓紫珠這麽做,還是紫珠爲了自己的私心,才做出這種行爲,一切都已經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完成了自己的承諾,給了紫珠名分,也守護了千頌兒。
紫珠黯然落寞的将淚水往眼眶也收回,明知是這樣的結果,偏偏要執念于一個不可能發生奇迹。終究是錯付了,或者說,終究是錯過了。
楊沐郎在婚後,便請旨提前出宮去偵查那個神秘的不明物。争取早點還千頌兒清白,以及還在被關押的楊少鋒。
楊蓮心因爲楊少鋒的事情,一直在暗中忙裏忙外的找人在百裏星辰面前替楊少鋒說情。雖說百裏星辰一直沒有表态,但是也沒有對楊少鋒濫用酷刑。想必他多少還顧忌幾分楊家的顔面。
無奈就無奈,她身爲後宮,不得幹政,還不便于出宮。也不知道楊威那邊是否能找到有利的線索幫楊少鋒脫險。在事情沒有解決之前,她隻能自主行動。
首先,千頌兒是這件事的主因。要不是因爲她,楊少鋒又怎麽會說出那些大逆不道的話,又怎會産生意圖謀反的心理。
自從楊沐郎大婚後,千頌兒又回到被禁足的狀态下。鳳冥殿的人,是一律不得離開,偶爾有其它人出沒,也隻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宮人。
外面的局勢,對于她而言,可以說是一片茫然。
寒冬來的匆忙,旁晚前,來來往往的宮人,已經明顯稀少。
月兒探頭探腦的潛入在暮色中,視察這四處看守的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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