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卅年王子見笑了,老臣行醫數十載,醫術一直平平。雖說沒有楊太保醫術精湛,但也乃是皇上金口禦賜的一品禦醫。您就算不看好老臣這把老骨頭,您怎麽也得給皇上留幾分聖顔吧!”
徐太醫微揚着嘴角,一張狡黠的臉上,蕩漾出一抹得意的笑意。他心裏也少不了暗罵,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兒,竟敢當衆給他難堪,簡直孰不可忍。
這會可是他不知死活往人腳下鑽,不教訓他解解氣,實在難解心頭之恨。
“你又是何人?本王在向皇上提出建議,豈有你一個小小臣子插嘴的份。難不成,這就是北翼國如雷貫耳的宮規禮數?”卅年王子一張妖魅的俊臉,冷的要比平時多幾分十足威信,鳳眸懶懶的從眼底一瞟,将一道赤-裸-裸寒光,直接投降百裏星辰,這不僅是表示他的不滿,更是在給百裏星辰施壓。
“呃…”徐太醫哆嗦着嘴角,愣是回駁不出話來。一雙怯怯的眸子,瞟了眼上坐的百裏星辰,又驚魂未定的收了回來。
這下好了,沒抓住他尾巴,反倒被他咬了一口,徐太醫心底那個恨,是不由得竄升在心頭。
“卅年王子息怒,這位是宮裏德高望重的一位老太醫,平日裏受人尊敬慣了,這會聽到點不入耳的話,自然是心生不自在。都是朕平時有失管教,王子就賣朕個面子,大人不記小人過。來來,朕敬王子一杯。”
爲了圓場,百裏星辰不得不放低尊嚴,主動端起酒杯朝卅年王子示意着和解。
“皇上言重了,小王向來是對事不對人。徐太醫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禦賜的一品禦醫,試問,周太醫身爲禦醫,又可曾做到禦醫的本職?”卅年王子依舊把苗頭轉向徐太醫。恐怕誰都沒想到,他會因爲一件小事這麽較真。
“老臣爲國孝忠效力,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徐太醫一副鄭重其事的抱拳舉過頭頂,以表對北翼的敬重。轉眼放下手,他又轉向卅年王子說道:“但卅年王子即說老臣本職未盡,那麽老臣鬥膽請楊太保再爲皇後娘娘請脈查看,如若楊太保能将娘娘雙目醫治複明,老臣甘願對楊太保俯首自歎不如。”
徐太醫就不服了,也就這麽當衆表示了自己的不服之心。因爲他是鐵定了楊沐郎沒能耐醫治好千頌兒的眼睛。否則以他們不明不白的關系,楊沐郎還不早就想方設法的替她醫治了。
“徐太醫言重了,想必卅年王子并非有意争對徐太醫一人。況且太醫院在微臣手中管理,确實存在欠缺不到之處。話說起來,應該是微臣有失在先。給徐太醫帶來誤會,還望徐太醫見諒才是。”眼看情勢步入僵局,楊沐郎又适時的起身,一副謙虛誠懇的說道。
楊沐郎這話明着是說給徐太醫聽的,但私下卻是在暗示卅年王子不宜再較真下去,否則弄成僵局,到時誰都下不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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