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丹丹斷後,兩名屬下冒着冷汗從毒物身邊穿插而過,毒物幽寒眼眸銳利窺視看着他們,卻沒有上來撕咬。
很快奔到高牆下面,追來的人眼見衆多毒物停下腳步。
劉丹丹焦急說道:“快,越強翻過去。你們先走我斷後。”
無影道:“郡主,屬下斷。”
“快上去,别墨迹。”
無影暗夜遲疑,帶着毒小憐江亦雨一咬牙躍到高牆上。
爲首的人對毒赢說:“大公子,他們逃了,毒獸對他們沒用。”
毒赢寒面深邃,犀利眼眸往劉丹丹之處窺去,怒道:“弩血弓拿來。”
旁邊侍衛給他遞上一把血色弓箭,半透明的弓箭閃着血紅電光。他把弓箭拉開,箭頭對準劉丹丹心窩之處,拉開弓玄,一觸即發。
呯……
血紅利箭迅速朝劉丹丹心窩處射去。
劉丹丹隐隐感覺到身後的殺機,轉過頭來,墨色瞳孔見紅色電光朝自己心髒處射來,速度極快。她根本來不及躲避,今天自己要死在這裏了!!!
怔住一瞬間,天空白影落下,如梨花綻放,如雪花飛逝。她看不清來人,那人便把她抱在懷裏,弩血箭從他的身體穿插到自己體内,她在昏迷最後一瞬間,那人容顔,清豔如佛座下幽蓮。
恍惚中,她似看見了玄胤,接着便不醒人事。
毒赢帶侍衛來朝草叢奔去,幾個迷霧炸藥投下,周圍一片茫白看不清楚,等迷霧散去後,地上一片血迹,人早已不見蹤影。
…………
昏迷中,劉丹丹不知自己身在何處,隐約中聽到一片争吵,吵的她不得安甯。
劉丹丹屋外。幕寒哽咽罵道:“怎麽那麽傻,爲什麽要幫她擋箭,你知道那是什麽箭,毒家至寶弩血弓。中箭者必死。”
玄胤咳嗽幾聲:“如果我不幫她擋箭,她會死,一定會死的。”
幕寒恨鐵不成鋼罵道:“你幫她擋了箭,可知你一身修爲全部廢了,你已經練到玄王五層了……玄王五層!,蒼穹大陸唯有你修爲最高,你叫我怎麽甘心,如何甘心。”
“玄氣廢了還可以在練,她要是死了,我修爲在高又有何用。”
“沒有玄氣,沒有勢力,沒有家族庇護,你忘記玄烨和玄睿是怎麽對你的?氣煞我了,真是氣煞我了!”
“隻要她活着足矣,你讓我進去看看她。”
“馬上給我去歇着,她沒事,隻是在昏迷中。”
玄胤哀求幕寒:“讓我看一眼,看一眼就走。”
唉……
一陣歎息蕭寒後,門外又恢複了平靜。
玄胤面色蒼白的走進來,手覆蓋在劉丹丹額頭上輕輕撫摸着,似喃喃自語:“丹兒,不知道你救他們出何目的,他們兩個現在很好,背後的傷處理好了,等你醒來就可以見到他們。”
伸出圓潤的手撫摸她的瓊鼻,淡唇,來回撫摸……
在她蒼白淡唇上落下一吻,起初隻是蜻蜓點水,似吻不夠般,溫熱軟糯舌頭探入她口中,情到深處,他肆意掠奪口中芬芳,如何也放不開。
玄胤悶咳嗽幾聲,兩人口中一片腥味蔓延……
他最終退了出去,幫她細細擦拭嘴角餘血,眸裏卻很幸福。
…………
劉丹丹醒來已是三天後,依舊在甯王府丹鳳台院中。
她幽幽轉醒,窗外幾縷陽光透着紗窗落下,很刺眼。
春香高興道:“小姐,您醒了?”
“我睡了幾天?”
夏雪端了一晚燕窩進來:“睡了三天,小姐餓了吧?”
劉丹丹搖搖頭,背後箭傷還有些痛,好的是總算能活着出來,不知道是誰救了她,真是玄胤嗎?腦子昏昏沉沉,見到他從天而落,那時深夜光線漆黑,不敢确定,等傷好了在去尋他罷。
四名丫鬟都在房内小心翼翼的伺候她,把她扶起來坐下,環眼望去,卻唯獨不見毒小憐。
“小憐呢?”
秋月回話:“小姐,小憐是誰?”
劉丹丹臉色一沉:“把無影和暗夜叫進來。”
很快,無影暗夜把毒小憐和江亦雨帶到,毒小憐面容已有很大改變,她半邊暗藏毒素的臉已經沒那麽腫,半絕色半鬼魅的臉,把四名丫鬟吓的花顔失色。
反觀江亦雨,黑色錦邊長袍,墨發高高束起,瑩面皎潔,把這名少年襯托的愈加精緻妖孽,現才十八,過兩年後怕是誘惑千萬少女。
兩人容貌一對比,毒小憐自卑的低下頭。
劉丹丹柔聲問毒小憐:“如何了?傷好些了嗎?”
毒小憐朝劉丹丹一下跪,低頭聲音卑微:“好了些,這臉上的傷,大夫說治不好。”
女者以容爲悅,劉丹丹能理解她的心情。
文中的毒小憐對鳳傾顔死心塌地,除了救她出來,最主要是鳳傾顔醫術高超,用針灸把毒小憐面上的毒素排出,加上丹藥排毒,她容貌恢複初始,出落水靈。
這種方式收服‘小弟’,不論是誰,都會對她豁出性命的好。
劉丹丹道:“先起來,我定傾盡全力把你容貌治好。”
毒小憐含淚望劉丹丹,她神色堅定,定會做到,無償的相信了她。“多謝郡主。”
劉丹丹朝四名侍女瞥了眼:“從今以後,我的飲食起居都有毒小憐照顧。”
此話一出,四名侍女目露震驚,朝劉丹丹跪下:“小姐,請三思,奴婢都是由王爺親自挑選伺候您的。如果您不喜歡奴婢,應由王爺在選便是,她……奴婢不服。”
她們照顧劉丹丹有幾年時間,一直是一等大丫鬟自居,因劉丹丹關系,她們四人在劉府地位不言而喻,就連各個房的姨娘都看她們臉色。
如今,就爲了這麽個來曆不明醜如夜叉的女子,郡主把她們都降爲二等丫鬟,她們心中如何能解氣。
劉丹丹冷冷道:“本郡主先是福塔墜下,後是地牢中毒,雖都不是發生在劉府内,但你們照顧不周,難辭其咎,還有何話可說。”
一席話她們啞口無言,身子顫抖,這幾日郡主昏迷不醒,其中随便一條,足夠要了她們的命。
四人含淚齊聲道:“奴婢們知錯了,求郡主饒命。”
“下去把,誰人表現好本郡主會提拔上來,收了你們的小心思,本郡主不是傻子。”
幾人面色蒼白,郡主在懷疑她們,不在信任她們!
這,才是最緻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