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半個月沒消息了,這個無良老爹不會看上哪個美人把自己女兒忘了吧?九妺心裏打趣着。
馬車外,木起的聲音響起,“小姐,宮府到了”。
月兒起身整理下宮九妺及腰的墨發,插上一直芙蓉花式的羊脂玉簪,理了衣裙,拿出一質地上乘的輕薄面紗,輕輕爲主子系好,便先跳下了車,拉開車簾伸手扶着主子下車。
宮府兩旁圍着不少人,京都的人都知道前幾天皇上召回了自己的弟弟宮刺史。
十三年前聖上突然剝去自己的親弟弟封号,賜姓宮,貶爲江南刺史。
十三年後又召回,不知所謂何事,今天宮刺史的唯一嫡女回京。
一大早,大家就圍在這裏,等着目睹這位天才少女芳姿。
衆人隻見馬車從裏伸出一隻芊芊玉手,瑩白如玉。
接着眼前一亮,一身糯色羅裙,領口和袖口用金絲線繡着芙蓉花的少女,從馬車上一躍而下。
十三歲已見窈窕身姿,一頭及腰的墨色上之插着一根羊脂玉簪,面罩面紗,一雙幽深如秋水,亮如星辰的眸子掃了眼衆人,便款步如蓮走向府邸。
陽光傾洩,人影拂過,仿若一層金沙。
衆人仿佛失了魂般片刻,便有人說:“這位大小姐眼睛真好看,剛才那一眼好像把我的魂吸走了”
“是啊,好像才十三歲吧,不知道長大了是何模樣,恐怕京都第一美人要換人了”
“你沒看見帶着面紗麽,不知道眼睛下面長什麽樣,沒準是個醜八怪也不一定”
“我看你是嫉妒吧,不過眼睛可夠迷人的,從沒見過這麽漂亮的眼”,衆說紛雲。
“哎,世風日下啊,被一個十三歲的小丫頭迷成這樣”。
嗷~疼~“哥你打我幹嘛”。
赫藍玄捂着腦袋看向自己哥哥。
“如果宮王爺知道你這麽說他女兒,你可不止挨打這麽簡單了,聽說那位可是愛女成癡的主”賀藍音幽幽道。
噗嗤!
“表妹确實很漂亮,之前在江南住過一段時間,那丫頭的性子也很特别”,一道猶如春風的聲音道。
如果外面的人能看見旁邊馬車裏這三位的話,一定會欣喜若狂。
這三位可是大雲國炙手可熱的人物。
尤其音世子和六殿下,那可是衆少女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至于玄世子,衆少女隻能“呵呵”。
美則美矣,還是遠觀吧。
賀藍玄支着下巴,深邃幽黑的眼珠,閃着異色。
扭頭,看向六殿下。
“今天拜訪王爺是不成了,我們去騎馬,如何?”
“嗯,也好,明日再來”六殿下南宮之風道。
宮九妺悠然的走進府邸。
對衆人的或驚豔或嫉妒早已經習以爲常。
爹爹曾經說,人就是活在是非衆的。
守住本心,不悲不喜,淡然處之。
流言蜚語對于她來說實在算不得什麽。
在江南,疲于應對世家女的鬥才鬥藝,她給自己扣上了纨绔這個帽子。
她喜歡自自由自在,随意而活,不想爲名聲所累。
來京都,也許一切都不一樣了。
擡頭望天,白雲悠然。
也好,既來之,則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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