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公公守在門外望天,吱呀,門被推開,一襲黑金龍袍的華貴男子邁步而出,神态孤冷。
“皇,剛剛岚妃有過來,被奴才打發了”,應公共尖細的嗓音,低頭禀報着。
“嗯”,烏托·裏戰從嗓子裏輕哼一聲,算是回應。
應公公不語,看的出來,皇心情不好,渾身散發着寒意與孤獨,人走在那裏,魂卻好像在另一個世界,不似凡塵。
心裏低歎一聲,他從小就被家裏人賣進宮裏,什麽事情沒有見過,可還是忍不住爲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感覺到心酸,他永遠都會記得那一幕,初見這個男人時,他還是一個孩子,一個八歲的孩子,眼裏充滿着孤狼的狠厲,渾身散發着讓人寒到骨子裏的恨意,如一匹高傲的狼,果決狠厲,走到如今這個地位,看似高高在上,掌握生殺大權。
可是隻有他知道,人人敬畏的戰皇,其實内心是孤苦的。
依蘭院位于皇宮的西北角,也就是上官雪月爲宮九妺安排的住處。
宮九妺跟着吳麽麽來到院門口。
吳麽麽躬身說,“大小姐,這就是太妃爲您安排的住處,一切都安排妥當了,您安心住下就是”
“嗯,知道了,謝謝吳麽麽”,宮九妺微笑着回道,宮燈的映射下,幽黑的雙眸波光潋潋,攝人心神。
雖然對那個女人不滿,但她還不至于爲難一個下人。
麽麽麽微笑,恭敬的退身。
閱人無數的吳麽麽,這一刻對這個少女,好感倍增。
走進依蘭院,宮九妺掃了院子一眼,幹淨優雅,看得出來是剛剛修整過,風吹過,隐隐傳來一陣蘭香,她雖然最愛芙蓉,但是也不讨厭蘭花。
少女眉毛微挑,不知道這個院子原先的主人是誰,都說梅蘭竹菊,蘭是花中君子,喜愛蘭花的,應該是位志趣高雅之人。
依蘭院隻有一間主屋,門口候立着兩位身着水藍色的丫鬟打扮的女子,看來這位太妃并沒有打算讓自己自生自滅?監視自己?
“奴婢春蘭,奴婢春竹,拜見大小姐”,二位丫鬟十六七的年紀,看見宮九妺盈盈而拜。
“嗯,起吧”,宮九妺開口,随手從袖子裏拿出兩個荷包,打賞給這兩位丫鬟。
“奴婢謝大小姐”,宮九妺雖然是太妃的女兒,但是并無稱号,也不是皇族子女,大小姐是海國對未婚的尊貴少女的敬稱,所以衆人稱呼宮九妺爲大小姐。
宮九妺點頭,邁步走進屋内。
春蘭春竹對視一眼,眼裏有些猶豫,要不要跟過去?
這位大小姐和雪太妃長的很像,氣度非凡,幽黑的雙眸,流轉間,波光潋潋,洋溢着睿智,也不知道接到這個差事是好是壞。
春竹的看了裏面的少女一眼,開口詢問,“大小姐,要準備沐浴嗎”
“嗯,好”,宮九妺開口。
春蘭和春竹心裏松了一口氣,隻要好相處就好。
宮九妺泡在水裏,撩着水花,水滴從指間花落,漾起一層層波紋。
呵,嗤笑了一聲,她真是自作聰明,明明就是人家手裏的一顆棋子,而眼前面對的就是一個困局,要麽被人玩弄于鼓掌,要麽就是殺出突圍,可是眼前自己孤身一人,如何破局,所幸的是她身邊的人都安然無恙,薇兒,月兒,還有金木··,你們要好好的生活。
想到這裏,宮九妺微閉雙眼,腦海裏忽然浮現了一抹翩翩藍影,少年郎豔獨絕,世無其二。
嘴角抿出一絲笑意,小玄子,你也要好好的。
此時的宮九妺并不知道千裏之外,有一少年徹夜獨眠,糾結着彷徨着。
依蘭院與鹹陽殿有一牆之隔,而鹹陽殿便是烏托·裏戰的寝宮。
鹹陽殿是曆代皇上的寝宮,但是烏托·裏戰這個鹹陽殿原名是梅苑,隻是他隻愛住在這裏,便改了名字,而原來的鹹陽殿便是上官雪月居住的明月殿。
由此就可以看出,上官雪月的勢力并不弱小,烏托·裏戰的生母不在,海國并沒有皇太後,烏托·裏戰也沒有理皇後,隻有寥寥幾個妃子,并不得寵,而先皇的衆多太妃中,隻有上官雪月一枝獨秀。
不得不說在海國的未央宮中,上官雪月是一個特殊存在。
當然這也是因爲烏托·裏戰現在也沒有對上官雪月起殺心,雖然不待見她,但是爲何并沒有對她下手,還讓她居住先皇的寝宮,是何原因,衆人也不得而知。
------題外話------
大大今日很忙,抽空更了一些,字數有些少,還請各位親多多體諒,大大今天新開了微博,微博名字咬了yikou兔耳朵,希望各位親關注哦,有空一起交流,大大也會上傳一些關于文文人物的動态,新文的信息,麽麽哒,愛你們,新年快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