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深,上官府裏瞬間變得燈火通明。小說し
滿院的氣氛很是壓抑,護員們都提心吊膽。這上官府裏也個小偷小摸也不是一兩次,以前大人都是平平靜靜很是不以爲然,爲何這次卻變得焦躁暴怒。
“你們這些廢物!剛才兩個人都抓不會來!”
上官靖的臉陰沉得鐵青,讓壓抑的院子更是壓抑,他揮袖就是難以自制地将一旁石凳拍成了兩半。
“你們還不快點去追!”
上官靖揮袖怒斥,而後就是盯着手中的一個藏青色木牌,眼底晦暗難明鲎。
“哥哥。你今晚這是怎麽了?”上官玉涵在一旁擔憂問着:“你是擔心剛才我們的對話被他們聽去麽?可是哥哥你的武功那麽厲害,他們就算真聽了也聽不了多少就會被發現的,所以,哥哥你也被太生氣了。”
其實,面對這樣的上官靖,上官玉涵也是覺得像有一塊大石壓在了心頭。
“涵妹,你不明白。”上官靖緊緊握住那塊藏青色木牌,聲音冷沉道:“他們聽見與否是個問題,不過爲兄最擔心的還是指使他們來的人。”
乘着沉沉如水的夜色離開,沈青绾和南宮胤甩掉上官府的人,就是回到了花容坊。
“今天晚上,上官靖應該要睡不着覺了。”
沈青绾坐在桌子旁到将燭火點明,她想着上官靖丕然一變的面色心情頗爲愉快地一笑。
南宮胤沉靜看着她的笑,薄唇也不禁微揚起幾分,問道:“你剛才故意留下的東西是什麽?”
“咦?師兄,果然什麽事情都瞞不了你啊。”沈青绾微揚着長眉看向他。
“你的事情,師兄我當然都了解。”南宮胤唇邊笑意更深,“你前面與上官靖過招的招式,我也瞧着眼熟些,那不是我教你的,也不是你慣用的招式。你是遇見了什麽人,留下的那個東西也想故意誤導上官靖吧。”
聽他分析的頭頭是道,沈青绾不禁雙手托腮,很是贊歎道:“師兄,有時候你這麽聰明,我都懷疑你是不是人了。沒錯,剛才那個木牌的确是我故意留給上官靖的。”
那個藍色木牌,是在柳家老宅裏,與柳芸娘見面的那個粗犷男子在倒下時,從他身上掉下來的。
藏藍色的木牌上刻着繁複的紋路,像是某種暗号,沈青绾瞧着獨特當時鬼使神差地就收了起來,沒想到今天晚上就派上了用場。
“暗中想要操縱柳芸娘的另外一夥人,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麽來路,不過能安插了人進沈府想來也是有些來路的。既然他們那麽神秘,就讓上官靖與他們相互生疑,看看另外一夥人究竟是誰。”
南宮胤看着她被燈火暖光中籠罩着的身影,優雅身姿輕倚在門口,“師妹你可是越來越狡猾了。你這一招,就算上官靖和那夥人本沒什麽交集,此時也被你誣陷的站在對立面了。”
輕輕挑眉看過去一眼,沈青绾則是無謂一聳肩道:“一夥人得不到東西就意圖殺害我父親以絕後患,一夥人不時就是陰招算計我和娘,都不是什麽好鳥,他們若能相互殘殺那可就太好了。”
妄圖以不正當的手段謀取不屬于他們的東西,那就要付出代價。
“那師妹你之後有什麽打算?”南宮胤問道。
沈青绾依着靠背好整以暇,“且看上官靖那邊有什麽舉動。以靜制動,正好想想如何與她們算個總賬。”
夜晚裏的秋風吹拂過院子,樹葉飒飒而響,看着沈青绾胸有成竹的模樣,南宮胤便也沒再說什麽。
他隻是輕柔揉一揉她的頭發,笑得溫和道:“你想做什麽盡管做,上官靖他們那邊我會替你看好的。”
有南宮胤這話,沈青绾自然放心。
何況,這幾日花容坊才開業,很多事情都忙不過來。
接下來的兩天,沈青绾依舊從從容容地做着自己的事情,愉快的心情讓綠櫻都忍不住擔心她是不是又受了什麽刺激。
沈青绾看她,則是忍不住一笑道:“這事情總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娘既然是冤枉的,父親自然會爲她洗刷冤屈。”
提起沈君謙,綠櫻也的确是詫異。
她一邊給沈青绾拿着些個徐瑧那送來的布料樣品,一邊驚詫道:“不過聽孫安說老爺也是很認真地再調查七姨娘的事情,這些年了,還從沒見老爺這麽認真過呢。”
沈君謙多年花心的形象在不說在沈府,就是在安城也是人盡皆知的,他一直行事懶懶散散,這樣一反常态的确讓很多人吃驚不已。
綠櫻很是感歎沈君謙的轉變,也忍不住再唏噓一下沈君謙和秦婉言之間的感情。
“小姐,你說奴婢跟在七姨娘身邊這麽多年了,怎麽就從來沒發現過老爺其實對七姨娘那麽好呢?”綠櫻說着,然後此時再回憶起一些事情,也才是後知後覺地發現其中得端倪。
“以前七姨娘有次生病很嚴重,奴婢去找求夫人請大夫,被夫人拒絕了,可等回去後,七姨娘卻已經服下藥,事後
七姨娘也不記得那藥是怎麽來的,奴婢還以爲是七姨娘當時病太重忘記了。啊,還有,有次奴婢明明看着七姨娘有次差點摔倒就要撞在一旁的花盆上,可一轉眼的功夫那邊就空空如也,奴婢以爲是自己眼花了……”
聽着綠櫻一件件提起發生在秦婉言身邊的奇怪事情,沈青绾也是聽得津津有味,想起那次上官玉涵說到的,便宜老爹私下裏不知道爲娘做了多少事情。
沒想到便宜老爹那麽一個看似花心不靠譜的人,喜歡一個人居然喜歡的這樣小心翼翼和深沉。
也難怪上官玉涵這些年來一直都看娘和自己不順眼了,她能夠容忍喜歡的男子因着一時新鮮去納妾,因爲她知道那些女子從來都不會走近他的心裏,可卻是無法容忍朝夕面對的男子縱然行事風流看似誰都喜歡,卻是誰都不愛的心中隻有一個人。
相守卻不得相愛,深愛卻始終不得,最是折磨人。
“果真是世事難料,若非芸姨的事情,恐怕我們現在都不會知道父親和娘之間的事情。”沈青绾仔細看着布料的樣品,然後一邊将它們标記着一邊說着。
綠櫻在一旁也是仔細記錄着。
“可不是世事難料。小姐,最近安城裏可都在傳着一件事情呢。”綠櫻咬着筆頭,明知道周圍沒人,還是謹慎地朝四處看看。
這麽謹慎得樣子,沈青绾對她這次的八卦不由好奇。
“是什麽事情?”
她擡下眉毛,就見綠櫻湊到了她身邊。
“聽說楚霸天楚将軍還有後人活在世上。”
“哦?”聞言,沈青绾側眸看向綠櫻,“那楚将軍的事情你還聽說了什麽?可是傳聞中還說,楚将軍是被冤枉的,已經有證據能證明楚将軍的清白了?”
綠櫻說着卻是不解道:“其實這麽些年很多人都相信楚将軍是被誣陷的,不過也有傳言說楚将軍的後人現在是在沈府,可是小姐,奴婢怎麽想也想不出,咱們沈府究竟誰會是楚将軍的後人呢?”
瞧着她一臉的不解,沈青绾眸中淡淡。
“或許,就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吧。”
“哎?小姐,怎麽這些事情你都知道?”綠櫻不由詫異了:“小姐,你不是一直對這些傳聞的事情不感興趣麽?奴婢已經知道的很快了,怎麽小姐你好像早就知道了呢?
這件事就是上官靖在暗中操作,她又如何會不清楚。
“啊,小姐,這是不是南宮公子告訴你的?”綠櫻恍然大悟道:“也是,南宮公子那麽無所不知的人,這世上還能有什麽事情是可以瞞得住他的呢。”
“你啊,還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南宮黨。”沈青绾忍不住搖頭啊,“自從師兄出現後,綠櫻你可是越來越崇拜他,對他都比對我好了。”
“小姐,你是在吃醋麽?”綠櫻笑盈盈道:“其實再奴婢心裏,小姐你可是最重要的人了。”
“真的?”
沈青绾故意逗弄着綠櫻反問她,見綠櫻連連點頭,她就是爽朗一笑。
“其實我也認爲綠櫻你最喜歡的人還是小姐我。”
沈青绾才逗着綠櫻,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道輕笑,轉身就看見南宮胤不知何時就已經出現在那裏。
“師妹,其實你對我來說,不禁是最重要的人,而且也是我最喜歡的人。”
渾然不介意還有綠櫻在場,南宮胤看着沈青绾就是深情款款道。
看着他含情脈脈的樣子,沈青绾的動作不由僵住。
綠櫻在一旁見狀忍不住輕笑出聲。
南宮胤上前,唇角帶笑:“師妹,你這麽看着師兄我,可是感動了?”
斜睨他一眼,沈青绾平靜道:“師兄,你這樣會教壞綠櫻的。你的真心我明白,以後你私下裏給我傾訴衷腸就好了,這麽秀恩愛實在是太不含蓄了些。”
“有恩愛爲何不秀?反正我就是很喜歡師妹你。”南宮胤坐在她身邊,就是直言不諱。
綠櫻在旁邊都不禁臉紅,随便找個借口就趕緊溜了。
沈青绾見狀,看向他,索性就直直看向他,道:“師兄,難得你也有說甜言蜜語的時候,既然是秀恩愛,那每天就多秀一秀吧?”
“哎,師妹,你好歹也是個姑娘家,面對師兄我的一片深情就不能表現的羞澀一些麽?”南宮胤一攤手,感慨着。
“師兄,其實我心裏是很害羞的啊。”沈青绾說着不忘故作嬌羞一低頭看他。
南宮胤忍不住輕笑:“那你什麽時候也跟我撒撒嬌?”
撒嬌?該怎麽撒嬌呢?
嗲聲柔弱直搖手麽?
想着那個畫面,沈青绾都不僅覺得背後一冷,立馬正色道:“師兄,你乖,别鬧了。你快說說上官靖他們最近又做什麽了?”
提及正事,南宮胤旋即就恢複了往日的清貴模樣。
“上官靖現在悄悄放出楚将軍即
将沉冤得雪的消息了,他恐怕是想要吸引那些爲楚将軍平反的人,然後伺機讓上官玉涵和沈若筠頂替你和秦師叔成爲楚将軍的後人。”
這一點沈青绾也是想到,畢竟當初爲了保護娘的安全,她的身份以及一切都是及其隐蔽沒有幾個人知道的,現在過去來了這麽多年,恐怕也隻有杜伯仲才最清楚當初的一切。
“好在上官靖還沒有找到龍隐令,在此之前他不會輕易對娘下什麽狠手。而我們剛好也可以利用龍隐令,讓他自己露出狐狸尾。”沈青绾說完一笑,人心最易迷茫在***間,饒上官靖再自持老沉精于算計,想要多年的東西就要得手前,縱然察覺不對他也一定會冒險一試。
想成大事者如何能不冒險,有時候就需賭徒心态去搏一把,對上官靖而言,滔天富貴尊榮本就是要險中得,所以沈青绾相信他一定會上鈎。
南宮胤看她,依舊是不由歎一句,“師妹,你越來越狡猾了。”
沈青绾則是一笑,笑靥如花:“狡猾了麽?看來跟師兄你待得久,近墨者黑了。”
秋高氣爽,天氣晴朗。
沈青绾和南宮胤才在院子裏走着,遠處就見綠櫻正走過來。
“小姐。大小姐她來了。”
“沈若筠來了?”沈青绾不由挑眉。
她往前走去,才進去就看見沈若筠此時卻是正被晏少白攔在了外面。
“你知道我是誰就敢攔着我麽?有你們這麽做生意把客人擋在外面的麽?”沈若筠陰沉着俏臉,一臉不快。
晏少白卻是寸步不讓:“你是誰?小爺當然知道你是沈府的大小姐沈若筠了。”
“知道你還攔着我。”沈若筠杏目瞪着他。
晏少白一聳肩道:“不管你是誰,都不能進來。小爺可是仔細看了你的面相,兇煞陰沉,面容刻薄多死氣,這誰給你走得近可都是要倒黴的。原本小爺是不應該與你這等俗人斤斤計較的,可你對小爺兇巴巴的,小爺當然不能讓你進去一面影響了裏面大好的風水陣法讓小爺找不到老爹了。”
“你——你說誰倒黴?!”沈若筠一臉不快,自從她的臉受傷後,尤其忌諱有人拿她的面相說事。
晏少白也是不退讓,“就是說你,你面容太煞,不禁大兇父母,出嫁更是克夫。你實話說,你的臉以前是不是受了傷?”
原本進出花容坊的人就不少,每個人見着白衣翩然的晏少白時都忍不住停下腳步來看一看。剛才見着一臉和善的他突然就沉了臉,攔住了沈若筠,都不禁圍觀着。
這會再聽見晏少白的話,也不禁紛紛側目看向沈若筠的臉。
沈若筠沉着臉,再看見從裏面走出來的沈青绾當即就是不快了。
“沈青绾是不是你讓人将我攔在這裏,還故意造謠想要給我難堪的?”
面對沈若筠的質疑,沈青绾還沒說什麽,旁邊晏少白已經一個白眼丢了過去。
“攔你就攔你。我晏少白看面相可是期準無比,我會需要給你造謠麽?”
說着晏少白就是長長一歎,攤手道:“沈大小姐,剛才我可是句句屬實。”
晏少白……
聽見他的名字,周圍的人不由面面相觑了。
晏少白是誰,或許并非昭國上下舉國皆知,可安城上下卻是無人不知,昔日前任國師晏餘生那可是一個另衆生都足以驚才絕豔的人物,關于他的蔔算傳奇,他的無所不知,所設陣法之玄幻,至今都是傳奇。
而晏少白,作爲晏餘生的兒子,聽說他在出生的時候就天現異象,是一個天賦異禀的孩子,尤其他不用去蔔算隻需要一眼給能看出一個人的面向運程。
所以晏餘生失蹤多年後,皇上一直想讓這位國師府的少主接任國師一位,隻是晏少白也曾言明,一日不找到父親,一日都不會接任國師一位,也因此國師一位才空懸多年。
這些年來想要拜訪晏少白的人不在少數隻是都撲了個空,如今驟然聽見眼前這俊朗俏麗的少年郎居然就是晏少白,周圍的人都不由激動了。
“原來你就是晏少爺啊,晏少爺你能給我看看姻緣麽?”
“哎呀,晏少爺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你能跟我蔔一卦麽?”
“晏少爺——”
“晏少爺——”
看着瞬間就被衆人包圍的晏少白,沈若筠的面色頓時的變得蒼白了。她想起晏少白剛才說過的話心裏不由一寒。
“沈青绾!一定是你故意讓晏少白說那些話的對不對?!”沈若筠狠狠瞪過去。
沈青绾則是不癢不痛地看着她,好整以暇道:“反正我說不是你也不會相信,那就随便那你怎麽說吧。”
有時候喜歡一個人和厭惡一個人的感情就是如此的複雜,一旦遇見所有巧合的事情,隻要與之有一星半點的聯系,那巧合也變成了刻意爲之。
沈若筠重重哼一聲:“你以爲這樣我就會怕你麽?沈青绾你現在不過是條
喪家之犬,又有何懼?”
聽着她的話,沈青绾隻覺得無趣。
看眼沈若筠,沈青绾問道:“你怕不怕我跟我何幹?我現在如何又關你何事?沈大小姐我們既然已經沒有關系了,那你今日來此又是所謂何事?”
“我來,當然是有件事情要告訴你。”沈若筠朝着她揚起下巴一臉的得意:“明年年初我就要和箫将軍定親了,以後你就不用打的他的主意了。”
“跟箫世璟定親?那可真是恭喜姐姐你能得償所願了。”沈青绾百無聊賴地看向她的笑臉:“不過,這麽重大的消息,安城裏怎麽還一點動靜都沒有?這才入秋,還有小半年的時間,其中可不會出什麽變故吧?”
“你少烏鴉嘴了。舅舅可是已經跟我保證了的。”沈若筠鄙夷看眼沈青绾道:“我知道你是嫉妒,畢竟像箫将軍那樣的人,喜歡他的女子着實太多了,我警告你以後離他遠點,不要再打他的主意。”
果然是跟上官靖有關。
不過……
“等等。”沈青绾很是古怪地看向沈若筠道:“誰跟你說我會嫉妒你?又是誰跟你說我在打箫将軍主意的?”
尤其感受一旁南宮胤看來的視線,沈青绾看向他,道:“我和箫将軍隻說過兩次話,可是一點都不熟的……”
沈青绾的話還沒說完,沈若筠則是嗤笑一聲:“箫将軍當然不會和你熟悉。像你這般身份卑賤的女子,也隻能與這樣身份不明的野男人厮混在一起了。”
聽着她輕視南宮胤的話,沈青绾眸中一冷,淡淡反譏道:“都說評價一個男人如何,就是要看他取回家的女子是怎樣的。姐姐你和箫将軍的婚事是否能成且不說,隻是看姐姐你這樣口出惡言的模樣,你也不過就是如此,我倒是同情以後要娶你的男人。哦,對了,如果姐姐你嫁人以後,下雨天的時候,你可千萬要一個人待在屋子裏,切莫吓壞了你的相公。”
“你——”沈若筠被踩到痛腳,揚起手就要打在沈青绾的臉上。
隻是她的手才揚起,一道冰冷就劃過她的手掌,讓她吃痛驚叫一聲。
她狠狠看向始終悠哉站在沈青绾身邊的南宮胤,不由咬唇,她心有不甘,還想再揮手過去,可是對上南宮胤淡淡掃來的視線,就心頭一冷,心頭升起一種危險的感覺。
悻悻然的放下手,沈若筠别扭一仰頭。
“沈青绾,你也就隻配這種粗莽無禮的男子了。不過,這個戴面具的連臉都不敢示人,我看你趁着佑親王還對你感謝興趣,還是就嫁給佑親王吧。也就隻有他那種什麽用都沒有的廢柴親王才不會嫌棄你這樣卑賤的女子做妾室了。”
聞言,沈青绾不由下意識地看眼南宮胤。
而那邊沈若筠還在喋喋不休道:“反正也沒人敢嫁給佑親王,反正他也沒什麽眼光的總是偏向你,沈青绾你們兩個也算是般配了。”
沈若筠一邊說着一邊鄙夷看向南宮胤,恥笑道:“恐怕有些人還不知道你和佑親王來往的密切,早晚注定是要被抛棄的吧?現在還護着,呵,真是愚蠢。”
聽着她越來越不着邊際的話,沈青绾眸中冰冷,她袖中才要射出一枚石子,就聽見沈若筠突然捂住了嘴巴,很是疼痛的樣子。
“沈大小姐,你的話也太多。我和绾兒之間如何不是你能置喙的,我看你牙口不太好,還是少說些話的好。”
“你——”
沈若筠從剛才開始就看南宮胤不順眼了。
這個沒是好是壞都不會欣賞的男子,明明自己要比沈青绾漂亮高貴的多,可他居然從頭到尾都隻是注視着沈青绾,看也沒看她一眼。
枉費他看着尊貴雍容,卻是不識好歹。
此時沈若筠捂着疼痛的嘴巴,還想說什麽,可才吐出一個字就下意識地再捂住嘴巴。
雖然她不知道剛才究竟是怎麽回事,可不用說,剛才那冰冷像被針刺過的感覺一定是那個男子搞的鬼。
左右她今天就隻是想要在沈青绾面前嘚瑟一下,現在目的已經達到,那她也就無需多留。
往後退一步,沈若筠眸光掃過沈青绾和南宮胤道:“你們且等着,兩天之後皇上就會召見我和娘親,你們可知道我和娘親乃是戰神将軍楚霸天的後人。現在舅舅就要爲我外祖父平反,到時候我和娘的身份更是尊貴,我一定會後悔讓你們得罪我的!”
聽着她頗具氣勢地扔下這一番話,再看她轉身就跳上馬車揚長而去,沈青绾不禁搖頭。
可惜了上官靖那麽一副城府深沉,可偏偏沈若筠是一個沉不住氣的。
“看來,上官靖的動作還很快,隻是不知道他所謂能夠平反的證據又是什麽證據。”沈青绾不由好奇。
隻是站在旁邊的南宮胤卻是沒有說話,他隻是若有所思地看向沈青绾。
“師妹,我卻是忘記了,在此時一些人眼中,一個女子若是嫁給佑親王的确不是一件什麽值得高興的事情。”
聞
言沈青绾不禁握着他的手道:“師兄,佑親王是很好的人,不管誰嫁給他都會很幸福的。”
“是麽?”
“是啊。”沈青绾肯定的一點頭。
她擡頭對上南宮胤的視線,一笑道:“所以,師兄你就不要想佑親王的事情,其實你也很好啊,不管你是誰,是什麽身份,我也都會喜歡你的。”
聞言,南宮胤不由深深凝視着沈青绾。
他深邃的目光仿若帶着萬千的星光落在沈青绾的身上,其中仿若有無限的深意。
“師妹,如果我突然變成另外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像衛脩那樣很多女子都不敢嫁的人,你真的還會喜歡我麽?”
“師兄,你怎麽突然問這麽感性的問題?”沈青绾眼眸微垂的瞬間,有微光閃爍。
她再擡頭看向南宮胤,看着他認真的模樣,也是一本正直地道:“那如果師兄你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那你還會是你麽?你是否還會待我如現在?”
“自然。不管我變成誰,你永遠都是我喜歡的人,我對你的心是不會變的。”南宮胤道。
“那不就得了。”沈青绾凝視着他的臉,突然就笑了:“師兄不管你是誰,哪怕你變成和佑親王一樣的人,我也依舊會喜歡你的。”
才說完,沈青绾剛邁進屋子,又想來什麽似的,突然轉身看向南宮胤,道:“啊,還有的,師兄。其實衛脩他人真的很好的,跟他一樣的人也會是很好的人,這可不是敷衍安慰你的話哦。”
聽着她的這番話,南宮胤的腳步不由一頓。
他看着前面穿過屋子,走近後院,身姿輕盈籠罩在金燦燦的陽光裏的沈青绾,心頭仿如也有金色微暖的陽光拂過,在他心底生出了無限的曼妙美好。
“師妹。”
南宮胤快走幾步上前,他輕輕拽住沈青绾的手,仔細凝視着她柔美的面容。
“其實,我一直瞞着你一件事情。今天我想告訴你。”
看着他握住自己的手,沈青绾擡頭對上他的視線,心頭蓦地砰砰跳快幾拍。
一個念頭頓時就在她的腦海中閃現。
“師兄,你想要告訴我什麽?”沈青绾清透的眼眸人琉璃溢彩般盈盈看向他。
南宮胤伸手将她落在臉頰旁的發拂在耳後,清朗的聲音緩緩道:“其實,我和衛脩……”
---題外話---_(:3∠)_歸期延遲,周四下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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