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nbsp:&nbsp:&nbsp: 房間是和健身房連在一起的。
&nbsp:&nbsp:&nbsp:&nbsp: 我沉默了片刻以後,覺得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氣場還是不太合。氣氛尴尬的要命。
&nbsp:&nbsp:&nbsp:&nbsp: 這兩個男人裏,畢竟一個是我自己法定丈夫,另外一個是自己的青梅竹馬。并且還是那種表白過的青梅竹馬。這種3p組合,怎麽看都有種癡男怨女的既視感。
&nbsp:&nbsp:&nbsp:&nbsp: 于是權衡利弊了很久,我還是決定去健身房,把他們兩個人留在卧室裏。
&nbsp:&nbsp:&nbsp:&nbsp: 當然,我忘記了這世界上有一種東西是叫做蝴蝶效應,就是那個什麽一個蝴蝶輕輕扇動了一下翅膀,就會導緻離這裏很遠的一個地區迎來一場龍卷風啊等等恐怖的自然災害。想想這真的很恐怖,畢竟世界上有那麽多的蝴蝶呢。當然,還有蜜蜂蜻蜓等等,不知道是否是但凡長了翅膀的,就都是具有這個功能。這個蝴蝶效應就導緻了當我走進健身房的時候,身後的兩人不知進行了怎樣的交涉,不多時後,也一起走了進來。
&nbsp:&nbsp:&nbsp:&nbsp: 于是其實蝴蝶效應在中國還有個更接地氣的說法,也就是荼毒廣大中學生的政治書的說話,叫做盲目從衆。就是說,我去哪,他們就要跟着去哪。
&nbsp:&nbsp:&nbsp:&nbsp: 好不容易才擺脫了他們倆的我,在瞬間就又走進了一個尴尬怪圈中。
&nbsp:&nbsp:&nbsp:&nbsp: 我回頭瞪他們:“你們倆就非得跟着我?”
&nbsp:&nbsp:&nbsp:&nbsp: 沐忏徹說:“哦我隻是想起來,你今天的昨天的前天的還有大前天的平闆支撐都沒做,我們來商量商量找個時間補回來。”
&nbsp:&nbsp:&nbsp:&nbsp: 我盯着他半晌,沒有話可以說了。
&nbsp:&nbsp:&nbsp:&nbsp: 葉羽溪說:“看你們玩的這麽開心的樣子,不如加我一個吧。”
&nbsp:&nbsp:&nbsp:&nbsp: 我:“你是要和我一起被虐嗎?可以。”這就是傳說中的3p吧?是的吧?就是這樣的吧?那麽,我可以轉型做小攻嗎?
&nbsp:&nbsp:&nbsp:&nbsp: “不,”葉羽溪看向我,眉尖兒微微上挑,意外勾人,“我和小沐一起幫忙訓練你好了。”
&nbsp:&nbsp:&nbsp:&nbsp: 我:“……”
&nbsp:&nbsp:&nbsp:&nbsp: 盡管我的内心是抗拒的,然而我的身體卻不得不服從在他們的淫威之下。
&nbsp:&nbsp:&nbsp:&nbsp: 強女幹的性質從學理方面來說,大概和他們現在的所作所爲差不多吧?
&nbsp:&nbsp:&nbsp:&nbsp: 當我被迫壓下腰,擺出屈辱的姿勢,然後拉着我随着年級增長而硬朗無比的韌帶時,就自然而然地深刻地總結出了如上真理。然後,伴随着這一真理一起誕生的,還有我蔓延腿部的酸酸麻麻的疼痛感。
&nbsp:&nbsp:&nbsp:&nbsp: 在做完最後一組拉伸後,我看向他們:“我以前有句話說的特别好,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
&nbsp:&nbsp:&nbsp:&nbsp: 但是還沒有等我把整個句子說完,就已經被他們無情地打斷,并且不斷地歪樓。
&nbsp:&nbsp:&nbsp:&nbsp: 沐忏徹說:“這話原來是你說的?你多少年前出生的?幾千歲?”
&nbsp:&nbsp:&nbsp:&nbsp: 葉羽溪說:“可是我沒有壓你。”
&nbsp:&nbsp:&nbsp:&nbsp: 我憤怒地看葉羽溪:“說話要說完整。”
&nbsp:&nbsp:&nbsp:&nbsp: 他聳聳肩:“你能理解不就好了,何必深究。”
&nbsp:&nbsp:&nbsp:&nbsp: 于是我一不做二不休,趁着這股小小的憤怒,十分慷慨激昂義正言辭地站起來:“我不做了!”
&nbsp:&nbsp:&nbsp:&nbsp: 事實上我之所以會答應他們的訓練要求,是因爲他們每個人都承諾了訓練結束以後會請我吃一塊蛋糕。
&nbsp:&nbsp:&nbsp:&nbsp: 沐忏徹第一次給我這麽光明正大的吃東西的機會,我不好好把握才是傻瓜。
&nbsp:&nbsp:&nbsp:&nbsp: 然而在剛剛疼痛了無數次之後,我也隻能在心底罵自己嘴饞,并且在心中惡狠狠地發誓,絕對不給他再誘惑我的機會。
&nbsp:&nbsp:&nbsp:&nbsp: 沐忏徹聞言,對着我挑挑下巴:“樓下的小阿姨在明香閣主題甜品店裏學過十幾年的手藝。”
&nbsp:&nbsp:&nbsp:&nbsp: 我心中一動,還是堅持着原則:“哼,反正都和我沒關系,我……”
&nbsp:&nbsp:&nbsp:&nbsp: 沐忏徹繼續打斷我,并且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還有十幾分鍾左右,她大概就要做好了。”
&nbsp:&nbsp:&nbsp:&nbsp: 然後就戛然而止,讓人意猶未盡。
&nbsp:&nbsp:&nbsp:&nbsp: 做好了,然後呢?是大家一起吃啊,還是給我吃啊,還是什麽啊等等等。這些他都沒有說了。
&nbsp:&nbsp:&nbsp:&nbsp: 我摸摸自己的下巴,而後斬釘截鐵:“我隻練這十幾分鍾!”
&nbsp:&nbsp:&nbsp:&nbsp: “可以。”他話中的笑意愈發明顯。
&nbsp:&nbsp:&nbsp:&nbsp: 于是我就這樣屈服了。對于美食的渴望,的确可以戰勝一切艱難險阻。
&nbsp:&nbsp:&nbsp:&nbsp: 當然,以上隻是今天的一個小插曲。在經過艱辛的運動後,我終于吃上了松軟甜美的蛋糕。
&nbsp:&nbsp:&nbsp:&nbsp: 然後,萬聖的活動才剛剛開始。
&nbsp:&nbsp:&nbsp:&nbsp: 因爲現在是在中國,所以天黑得特别早。即使才五點多鍾,天空也被黑暗染了個大半,慘淡的白色慢慢被吞噬。
&nbsp:&nbsp:&nbsp:&nbsp: 天黑以後,才是萬聖主場。
&nbsp:&nbsp:&nbsp:&nbsp: 在葉阿姨的指揮下,傭人們把窗簾全部拉上,并且把房間的燈全部關掉,轉而點燃了一大片香氛蠟燭。
&nbsp:&nbsp:&nbsp:&nbsp: 在大客廳的一角,大斯坦威三角鋼琴靜靜地靠在那裏,一支支蠟燭被擺成了愛心的形狀,并且被挨個點燃,映亮巨大白色烤漆鋼琴的蓋面。
&nbsp:&nbsp:&nbsp:&nbsp: 在家裏的其他地方,也都被适當地擺上了精緻的香氛蠟燭,在黑暗中燃燒出暧昧溫暖的明黃色火焰。
&nbsp:&nbsp:&nbsp:&nbsp: 我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掃視一周,都被蠟燭映成了暖黃色,連我自己也是這樣,還有坐在我身邊的葉羽溪和沐忏徹。
&nbsp:&nbsp:&nbsp:&nbsp: 我歪頭看葉羽溪,有些憂心忡忡:“我記得有一年我們也是這樣玩,然後差點起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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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 葉羽溪勾唇:“這不是你和小沐同志結婚第一年,我媽她很興奮嘛。所以又弄了個盛大的儀式來祝福你們。感動嗎?”
&nbsp:&nbsp:&nbsp:&nbsp: 我:“很吓人。不感動。嗯,很好玩。”祝福我和沐忏徹的,還要我感動?這行動要不要太有功利性和目的性?
&nbsp:&nbsp:&nbsp:&nbsp: 沐忏徹隻靜靜地聽着,不說話。
&nbsp:&nbsp:&nbsp:&nbsp: “ok,現在就到了萬聖變裝時間啦!”葉阿姨對這氛圍很是滿意地打了個響指,然後看着圍繞着沙發坐着的我們,這樣不容拒絕地宣布道,“趕快去房間裏挑選你們喜歡的衣服然後換上吧!”
&nbsp:&nbsp:&nbsp:&nbsp: 沐忏徹眉心一跳,扭頭看我:“我可以拒絕嗎?”
&nbsp:&nbsp:&nbsp:&nbsp: 葉羽溪笑:“不可以哦,葉麻麻的心意,怎麽能拒絕呢。”
&nbsp:&nbsp:&nbsp:&nbsp: “就是說啊,”我認真地點了點頭,然後想着我到底是穿骷髅裝呢還是南瓜裝呢還是混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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