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我剛解開安全帶的手,又半推半就着硬是又把安全帶給系了回去。途中他略有些粗粝的手指似是刻意又似是不經意間劃過胸前的嫩白,還在某點紅蕊上極爲澀情地刮了一下,并且似乎流連忘返地繞起了圈圈。
我瞪着他,很氣很氣,可是又感覺胸口悶的不行,還有一點不經意間就外洩的緊張。
終于,安全帶成功地被扣上了。聽到落扣的聲音,我松下一口氣來,不知怎麽的還有一絲隐隐的失望。
沐忏徹這招使得很好。雖然是建立在耍流氓的基礎上,一片高冷形象掃地。
但是至少在他回到駕駛位上時,我都隻是瞪着他,卻隻是徒勞地瞪着,并沒有下一步舉動。因爲我的心裏突然有一點害怕,害怕他還會像剛剛那樣對我……那種陌生的感覺……
然後一直瞪到他啓動了車子,我覺得眼睛有點酸了,才微微地挪了開點,眨眨眼,給自己揉一揉。
目視前方,我呆呆愣愣了半天,然後突然扭過頭來問沐忏徹,平複了心情故作很淡定的樣子:“我們就這麽走了?你不用問問你的佳茗是怎麽走的嗎?要不要回去載她一程?”
沐忏徹瞥了我一眼,眸中感情色彩不明:“佳茗是自己開車來的。還有。”
“她不是我的。”
“我們隻是朋友。”
我還是冷冷淡淡地歪着頭看着沐忏徹,其實心裏面的情緒一陣翻天覆地拍天倒海:“不是啊,她不是你青梅嗎?”
據說兩個人從小兩小無猜關系很好?
“關系好的朋友。”沐忏徹兀自下了定論。
哼,你是這樣想的,但是人家可不是這樣想的。
我一股子醋勁上來,自己都控制不住地酸溜溜對他道:“整天佳茗佳茗的,怎麽也沒聽你喊我喊得這麽親密?”
蕭妖夭蕭妖夭蕭妖夭,你丫去掉一個姓喊我會死嗎!省點事也喊兩個字不行嗎!除了在爺爺面前,就非得那麽生疏嗎!
話一說出口,我自己也愣了半晌。
正是紅燈。
沐忏徹刺啦一聲停下車子。冤家,也不知道他這樣子在大馬路上停過多少次車被多少人罵過了。
他定定地看了我一會兒,然後喉間溢出低低的笑聲來。真真是醉人得要命,好像就撩在心尖上一樣,讓人心裏癢癢的。
我很想捂住他的嘴,讓他别笑了,但是又覺得這樣很丢人。本來就那麽丢臉了,不行,馬上就要把臉都丢沒了。
我很孩子氣地“哼”了一聲,刻意地讓他聽見。聽聽,我不高興了,看你怎麽辦吧?
然後我别過臉來,把腿蜷縮起來,頭埋進膝蓋裏,安靜地像隻蝦米。
然後沐忏徹就真的沒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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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迷迷糊糊閉上眼,一陣困意随之席卷而來。真的有點累了。我懵懵地胡亂回憶着今晚發生的一切事情,走馬觀花。又是跟演話劇一樣。
又是綠燈亮起來了,他挪出一隻手來摸了摸我的頭頂,似乎是笃定我已經睡着了一樣。
溫暖的手掌往下挪動,貼着有些冰冷的小臉,源源不絕地傳遞着熱量。
似乎是溫的差不多了,男人的手又收回來,手裏溫香軟玉轉眼就變成了冷冰冰還冷硬硬的方向盤。
男人歎了口氣。果然還是軟的來的舒服些。
……
原本被勾動的欲火,硬生生地給自己忍沒了,沐忏徹自己都有點佩服自己。俗話說天雷勾地火,可惜他這邊就算天雷滾滾了,那邊的地火也還是能無動于衷。他是該笑自己呢還是怎樣。
我其實并沒有睡着。潛意識裏一直處在淺眠的狀态,沐忏徹在我耳畔的那一聲歎息我也聽的格外清楚,然後我就感到整個人身體懸空被抱了起來。
雖然這麽突然但是卻又已經有些習慣,真的好溫暖。
我舔舔有些發幹的嘴唇,又挪了挪,找到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沐忏徹很無奈。很狂躁。也,很想發狂。
終于,進了家裏,點了燈,我被放進柔軟的大床裏。
終歸床還是沒有溫度的,不必剛剛男人的懷抱來的舒服。
我貪心地用手環住沐忏徹的脖子沒有松手,想還是再讓這個男人留下來陪我一會兒吧。
“蕭妖夭。”他遷就地彎下身來,任由我的手環住他,不讓他走。
“嗯。”我含糊地應了一聲,感覺前方突然一片光芒大盛。
“蕭妖夭。”又是一聲呼喚,然後我的額頭被一個什麽柔軟潮濕的東西貼住。
心跳聲……又來了……撲通撲通,像打鼓一樣。
醒了。
我睜開眼睛,看着面前的光滑整潔的下巴,還有若隐若現的喉結,性感地上下滑動。
“咕咚……”還是沒忍住吞了一口口水。
“呵……”男人似是模模糊糊地笑了一聲,輕而飄渺。
他喘了一大口的氣,氣息不穩地推開了我。
我驚奇地看着面前男人的臉,卻又在一瞬間撇下嘴來:“你這個壞蛋!”
“我又怎麽惹到你了?”沐忏徹的聲音低啞得不成樣子,透着一股子情欲的魅惑。
我徹底被他的聲音撩醉了。撩得心猿意馬又意亂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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