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一把薯片塞他嘴裏,看着他,說:“你果然是嫌我煩了。”
雖然我自己也覺得從剛剛到現在就一直在莫名其妙地無理取鬧,但是想着這裏還有個人總是會這樣地縱容你,就會覺得有一種詭異的幸福和滿足感。
而且對于青梅竹馬這個問題,因爲我覺得它很重要,所以才會這樣不自覺地并且是執着地去鑽牛角尖。沐忏徹和林佳茗畢竟也是青梅竹馬啊,就像我和葉羽溪一樣。
換個角度想,如果沐忏徹跟我說葉羽溪怎麽怎麽了,那我第一反應當然還是從葉羽溪這裏來解釋替他辯解,跟自己說他這樣做是有原因的。
因爲我們從小就一起長大,彼此信任彼此熟悉,有深厚的感情基礎。首先是不願意相信他做了這樣的事情,然後就算被證實了也還是會不斷地去糾結。青梅竹馬的力量真的是很偉大。
就像我以前寫快穿的時候,最讨厭的也還是這種青梅竹馬cp了。我必須要安排無數狗血老梗加上誤會情節,才能從根本上撼動男女主的夯實的感情基礎,然後終于真正地讓男主對原女主失望。這是一個很累的過程。
可是現在,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像寫小說一樣,破除無數誤會,也破除青梅竹馬感情深魔咒。因爲我是一個人,而且也隻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已。
酷(v匠l網z、首7發{◇
我安慰自己:沐忏徹他和林佳茗的關系又怎麽會那麽容易斷呢?你和葉羽溪不也是這樣嗎?不過是邀請朋友一起去旅行你擱這急個什麽啊?
沐忏徹果真是說到做到,眯起眼睛盯着我,下一秒就張口咬上了我的臉。
我痛苦地“啊”了一聲,“唔唔”地說話,伸出手捂住臉。
沐忏徹:“……我咬的又不是你舌頭。”
我捧着臉:“哎你懂什麽,臉疼不好說話知不知道?……”
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麽,我湊近沐忏徹的臉,仔細看了看:“嘿嘿,你的臉上也有。”我很高興地松開自己臉上的手,很是驕傲又沾沾自喜道,“原來我的小虎牙那麽厲害的?你的臉上到現在還有牙印哎!”
雖然隻是淺淺的兩道,但是還是令我十分有滿足感。這就是傳說中的我給我男人留下來的痕迹嗎。
沐忏徹臉黑下來:“你好像很驕傲?”平時當作情趣玩也就好了,還能調節調節感情,就像他現在這樣,不輕不重的一口,過一會兒就能消掉了;可惜蕭妖夭這個小姑娘下口也沒個輕重,每每就在兩個人情到深處不能自已時,她咬了這麽一口,他也是很無奈而且防不勝防。
我擺擺手:“哪裏的事。”笑得更加開心,像偷喝了蜜一樣。
沐忏徹眯起眼睛,面色不善。天知道那幾天他是怎麽帶着這個大剌剌的暧昧的牙印光明正大地出現在旁人面前的。因爲用ok繃太過欲蓋彌彰,所以就真的沒有用了。然而就這樣頂着這樣兩排牙印,忍着别人注視的目光與議論,他真的也是很傷感。
尤其現在,明明沒有多嚴重,非得捂着臉好像很疼非得你去哄哄的樣子。要不是那兩排牙印是沐忏徹他自己弄出來的,他都要懷疑這人是不是下口有點狠……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小丫頭下口也沒個輕重的,他下次得好好調教調教。沐忏徹在心中思忖道。
我一個留神,扯動到了臉上的肌肉,頓時……
我說:“老公……給吹吹……好痛……”
沐忏徹歎一口氣,湊近我臉前,緩慢地吐氣。真的是,癢得撩撥人心。
我摸到遙控器,把電視裏的節目暫停了,房子裏突然一片安靜。
我很認真地對沐忏徹說:“青梅竹馬這件事我實在是在意得很,你——”
沐忏徹又歎一口氣,低下頭輕輕碰了一下我的唇,止住了我要說的話。
然後他稍離,道:“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的醋勁那麽大呢?”
我很無辜地看着他。
他說:“對于這件事情,我可以和你解釋。”
我:“嗯。”
他又說:“但是林佳茗得去。”
我一直都忽略了一點,沐忏徹爲什麽要這麽執着?明明就是個單純的旅遊的事,不去不去咯,爲什麽一定要堅持呢?
沐忏徹說:“這次我們去的時間不短。如果留林佳茗在這裏和那個江楠楠在一起的話——”
我說:“你不會是怕她被江楠楠帶壞了吧?”
沐忏徹:“……”
沐忏徹:“嗯。”
我擺擺手:“什麽時候見你這麽有慈父氣質了?再說了,這也不是江楠楠她想帶壞就能帶壞的問題啊。”如果是林佳茗自己自甘堕落呢……我在心裏默默地想。
雖然知道沐忏徹對林佳茗的确“舊情不舍”,但是人家那是“父女情”啊,我……還是不那麽計較算了……省得沐忏徹下次又埋怨我亂吃醋……
我是個記仇的人,我很早以前就講過。
沐忏徹對我的話不置可否,隻是淡淡瞥我一眼:“小醋壇子,這下終于可以了吧?”
我一頓:“不許喊我小醋壇子……”我才不是那種傳說中的到處冒酸泡泡的不得寵愛的家庭主婦……
沐忏徹挑眉:“那是我誤會你了?”
我輕哼了一聲,走下沙發:“早點休息吧我的沐先生,明天就該趕飛機了。”
沐忏徹:“……你就留我一個人在這裏?”
我:“不然呢?”讓你再亂說,讓你再埋怨我,我才不是什麽醋壇子啊喂……
“小沒良心的。”沐忏徹很無奈,說,“娘娘,小的已經什麽都跟您說了,現在應該就能上您的床,睡覺了吧?”
我“噗嗤”笑出聲,說:“允了。”
又說:“蓋被子純睡覺。”
沐忏徹:“好。”
結果是,沐大無恥口中的睡覺,就是他傳說中的真正意義上能促進夫妻感情發展的睡覺……
這明顯是要比我理解的睡覺高出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
于是——
又不由自主地滾到了一起去厮混。然後第二天——
我們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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