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忏徹過來攬着我,說:“今天怎麽不睡懶覺了?”
我推推他,皺着鼻子:“你不許轉移話題!我跟你說,我們得克制!”
“嗯?”他把頭放在我的脖頸間,濕漉漉的舌頭極爲快速地滑了一下。
我倒吸了口冷氣:“要死啦沐忏徹,你不許舔我!”
他于是很聽話地停下,委委屈屈地擡起頭看着我。
我很不給面子地挑眉:“一夜不見,你換畫風了?”
簡直畫風突變啊,沐忏徹什麽時候變這麽純情了?
沐忏徹勾唇:“哪裏,昨天一晚我們都坦誠相見呢。”
我:“…;…;”
我收回我的話。
沐忏徹這隻狼他一點都不純情啊。
我窩在被窩裏面,選擇忽視剛剛的話。戳戳他裸露的胸口,說:“我要換衣服了,你趕緊出去。”
“又不是沒看過。”沐忏徹把紅唇印到我的臉上,笑意吟吟。
我伸手擦掉臉上的水印,又想起了正事:“差點給你帶跑偏了,我們正事還沒說完呢。”
“你每天這是多饑渴???你就不怕縱欲過度?”
我恨恨道。我都累死了,這頭狼怎麽還能這麽精神地調戲我?
沐忏徹咧開嘴,笑得像個鄰家大男孩:“我體力好。”
“可是我不好啊!”我抗議。
“所以才要鍛煉啊。”他很理所當然地看着我。
所謂恃寵而驕,就是知道這個人一定會慣着你,所以就很任性。
我很有底氣地搖搖頭:“不要,好累的。我們還是來禁欲計劃好了。”
沐忏徹眸光變暗,聲音富有磁性:“嗯?”
我縮縮脖子,伸出一個手指。
沐忏徹皺眉:“一周一次?”
我咽下口水。我跟他說一月一次他會不會打我?”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遲疑,沐忏徹臉色有些不好。
我趕緊認錯:“一周一次,一周一次!”
“不行。”沐忏徹很堅決地搖搖頭,“爺爺他們還等着抱孫子呢,我們得更加努力。最起碼一天一次。”
“可是我會睡不好覺。”我撇撇嘴,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
這就是上了賊船就下不來了,和沐忏徹精神戀愛的确很甜蜜,那啥啥時也很甜蜜。但是,讓我這麽累那就是可忍孰不可忍了啊…;…;
沐忏徹很認真:“到時候我動就可以了,你不用管我。”
丫的,我咬牙:“你當我充氣娃娃啊?還能自動屏蔽你的?”
沐忏徹搖搖頭,摸摸我的臉,大手滑下來落在我的背上,說:“怎麽是充氣娃娃呢?你是我最愛的老婆啊。”
無恥,無恥,無恥…;…;
新的矛盾來得這麽突兀,我很不爽地推推他:“你趕緊給我找衣服去,我要起床了!”
真是的,每天膩歪這麽久,我本來沒睡懶覺的也要被誣陷成睡懶覺了。
沐忏徹似乎是調戲得心情不錯,很勤快地去給我找衣服了。
我這才哎呦一聲捏捏自己的腰。說他是狼真的不是吹的,我感覺我筋骨都重塑了要…;…;
哎,幸福和性福哦,真是折磨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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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沒啥忙的,主要還是幫着亞瑟和楊添他們兩個在修成正果的路上走得更加輕松。
雖然好像很多管閑事,但是朋友遇到困難了,該幫的時候還是得幫嘛。
中午的時候,楊添請我們吃飯。
據說楊添自己很自覺地負荊請罪,在爸媽面前服個軟,然後再表明一下堅決的态度,順便把亞瑟給捎上,展現了一下他們兩個之間親密無間的感情,楊爸楊媽原先的态度就已經有些改善了。
能生得出來這麽優秀的孩子,爸媽的性格一定也差不到哪裏去。
而葉羽溪,則是又攤上了新的煩惱。
給沐忏徹打完電話,他說已經從公司出來了,于是我們一起等着他過來,正巧聽見葉羽溪長歎一聲:“我媽催婚了…;…;”
楊添點點頭:“這很正常,再怎麽說,我和妖夭都是有歸宿了的,但是你呢,還是黃金單身漢一個,那些小姑娘們估計都把眼睛盯你身上了。再說了,雖然你才二十幾,但是和我們一對比,伯母心急是正常的。”
我很識相地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喝着面前的龍井,豎着耳朵聽他們說話。
兩個團子也跟過來了,正好給瑪麗和羅根他們挪出一個二人世界,做好人好事總是這麽滲透生活每一個角落。
艾娃團子睜大眼睛:“葉哥哥沒有自己喜歡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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