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她隻是樂子
小姑娘盡管身頭有一米六五,可身子并沒發育好,看上去那麽鮮嫩,還帶着一股朝露氣息,這倒是蘇曉陽第一次遇到過,因爲喝了酒,更因爲
這小姑娘的憨态和不知所以然,刺激得蘇曉陽忘掉了一切,隻有他和這個小姑娘的世界-----。
“好痛啊,叔叔,好痛。”小姑娘叫了起來。
“别喊,”蘇曉陽不耐煩地用手捂住了小姑娘的嘴,小姑娘便咬着牙不喊,可是越來越痛,她便伸手去推蘇曉陽,可她的力氣太小,而且她越是
推他,他越用力。越來越痛,小姑娘不敢再喊。任由蘇曉陽反反複複折騰着,她也不知道他到底弄了多久,她隻知道痛,除了痛,還是痛。這
個被她喊着叔叔的人,一點也不痛惜自己,盡管嘴上還叫着:“小寶貝,”可他卻抓着她,如一隻兇惡的老鷹撲向一隻剛剛出殼的小雞一般,她
是那麽地無助,可是爲了那台可以與姐姐拼美的蘋果手機,爲了不再受姐姐白眼,小姑娘硬是咬着牙沒敢再喊。
蘇曉陽累了,他從來沒有這麽爽、這麽兇狠地穿透着一個女孩的身體,那個小地方真是美極了,讓自己飄到了空中,那些白雲,那些藍天,随
着他的運動,幸福地浸泡着,把他一浪又一浪地送到了雲端之外,真是痛快極了,原來沒有長熟的果子也有另外一種味道,這種味道就是青春
年少,就是澀澀的骨朵兒,總是異樣的豔麗和驚世駭俗。
蘇曉陽滿足極了。做男人做到這個份上,還有什麽可以放不下的呢?除了伺候好一個人,他不愛官場中的一切事,他就愛在這些沒有被染指過
的花骨朵裏留戀往返,他需要她們的年少無知,他更需要她們的澀讷與稚嫩。
蘇曉陽倒頭睡過去了,小姑娘有血流了出來,一滴又一滴,接着便是更多滴往外湧,爲什麽會這樣呢?女人都是這麽流血不止的嗎?她害怕了
,迅速穿上衣服,拉開酒店的門,往外沖,可是她的身體好痛,她想跑,可她卻跑不動。她掙紮着告訴自己,一定要離開這裏,她不想被人發
現,她還得上學,下午還有課呢。
小姑娘的名字叫熊麗麗,等她急匆匆地趕到教室門口時,遇到了栾小嬌,她感覺渾身無力,就如同遇到救星一樣。栾小嬌是她唯一的好朋友,
因爲她們的家庭都是說不出口的家庭,兩個小女孩自然成了死黨。“小嬌,”熊麗麗剛吐出這兩個字,整個人往下倒,栾小嬌眼急手快,抱住熊
麗麗,她喊:“麗麗,麗麗,”可熊麗麗沒有答應她,她吓壞了,趕緊背起熊麗麗就往醫院跑。
栾小嬌打車的時候,對司機說:“司機叔叔,我能不能借你的手機打個電話?”
司機瞧了一眼栾小嬌,又看看了躺在她身邊的女孩,便把手機遞給了栾小嬌,栾小嬌拔通了姑姑栾小雪的手機,栾小雪正在睡覺,見是陌生号
,便有些不想接,馬英傑卻在另一間房間裏喊:“栾小雪,栾小雪,手機響了。”
栾小雪隻好按下了接聽鍵,栾小嬌的聲音傳了過來:“姑姑,我同學暈倒了,你趕快帶錢到醫院來,我們沒錢。”
栾小雪吓了一大跳,想問栾小嬌倒底是怎麽一回事時,手機已經挂斷了。她不放心,趕緊起床,走到馬英傑房間說:“小嬌說她同學暈倒了,她
們去了醫院,沒錢,我得去醫院看看是怎麽一回事。”
“我陪你去。”馬英傑趕緊放下正在寫的材料,站起來就往外走。
“英傑,你留在家裏吧,我能行的。”栾小雪不想被馬英傑這麽寵着,有時候過份被有寵着,對于女人來說,不是什麽好事情,一旦養成了對男
人心理上的依賴,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再說了,她和馬英傑并不是夫妻,他們這種被綁在一起生活的情形,隻是搭夥過日子。無論馬英傑
對她多好,這種日子遲早是要散夥的。她想的人,念的人,還是那個她又怕又放不下的他。那個新婚的夜裏,她和他相擁的幸福,他對她無限
的撫愛,以及他的無奈和緊張,都已經深深地刻在了她的骨髓之間,這個人,會娶她嗎?這個人什麽時候才可以安全地娶她呢?她總會有這樣
的問題冒出來,可是無能這樣的問題冒出來多少次,在他的面前,她不會去提任何的要求。他已經有太大的壓力,這種壓力不是她能夠理解得
了的。而她能夠爲他所做的事情,就是好好地活着,好好地把孩子生下來。她信他,總有一天,他會光明正在地告訴所有的人,孩子是他的,
他才是孩子真正的父親。
栾小雪對馬英傑而言,能不要他的照顧,她就會不要。獨立是她必須具有的能力。
“那你當心一點。”馬英傑也怕遇到熟人,被發現他沒有回鄉下去,傳到江超群耳朵裏不太好。馬英傑突然發現自己越來越假了,明明不想去做
的事情,他居然能夠如此圓滑地脫口而出。他才回秦縣幾天,他就有一種感覺,他在變,在染這種機關的秘色,而且他會越染越深。隻是他能
有别的辦法不被染上嗎?如果他對栾小雪不客氣,不照顧好,他能背得起這份被信任的責任嗎?如果他在蘇曉陽之流面前,不裝,不假,他能
夠和他們周旋嗎?
唉。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馬英傑望着轉身出門的栾小雪在内心如此長歎着。
栾小雪下樓打車趕到了醫院,在醫院大廳裏栾小嬌正吃力地背着熊麗麗東張西望,栾小雪趕緊趕了過去問:“小嬌,怎麽啦?發生什麽了?”
“姑姑,”栾小嬌一下子哭了起來,“她還不醒,不會是死了吧?”
“小嬌,别哭,我來抱。”栾小雪趕緊把熊麗麗抱起來往急救室送,等把熊麗麗送進急救室後,栾小雪又去給她辦住院手續,栾小嬌守在急救室
門口,焦急地走來走去。
等栾小雪辦完手續趕來時,醫院問:“誰是病人家屬?”
栾小雪趕緊說:“我是的。”
“你們做大人怎麽這麽混蛋呢?這孩子------”醫生把話打住了,她發現栾小雪太年輕,不象是孩子的母親,再加上栾小嬌湊了過來,她把剩下
的話咽了回去。
“到底怎麽啦?”栾小嬌急着搖着醫生的手問。
“你跟我來。”醫生讓栾小雪跟着她去了辦公室,栾小嬌進急救室看熊麗麗。
“這孩子是因爲男女之事過度造成大出血,再晚送來一點,孩子就會沒命的。”醫生望着栾小雪說。
栾小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醫生的話,她卻聽得清清楚楚,她不知道這女孩是誰,也不知道這女孩到底發生了什麽,隻好對醫生說:“醫
生,這事你替孩子保密好嗎?我去問問孩子。”
栾小雪走進急救室的時候,栾小嬌正抓着熊麗麗的手說:“吓死我了。你到底怎麽啦?”
“我,”熊麗麗欲言又止。
“孩子,告訴阿姨,是誰把你弄成這個樣子的?”栾小雪問熊麗麗。
“麗麗,這是我姑姑。”栾小嬌見熊麗麗不解地盯着栾小雪看,馬上解釋。
“我,我,-----”熊麗麗結巴着,她不敢說。可是她這麽在醫院裏住着,她母親遲早會知道的,一想到母親,熊麗麗便哭了起來,“阿姨,你不
要告訴我媽,她會打死我的。阿姨,你給我媽打電話,就說我在你家住幾天,千萬不能讓我媽知道,阿姨,我求求你,好嗎?”
“那你告訴我,是誰把你把弄成這個樣子的?”栾小雪問。
“我,我不認識他。”熊麗麗哭了,那個男人,抓着她,反反複複地翻來翻去地撞擊着她,她隻想要如姐姐那樣的蘋果手機,她沒有想過,這男
人和女人在一起會是什麽樣子的。她以爲就是睡一覺,以爲很快,可是沒想到那個男人,在她的身體裏折騰了那麽久,而且,而且還會出這麽
多血,熊麗麗是真的害怕了。
栾小嬌不解地望着栾小雪,她對姑姑的話似懂非懂。可是熊麗麗和她才上初二,麗麗又沒男朋友,不可能吧?
“你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那你怎麽就跟着人家走了呢?是别人用強你嗎?”栾小雪繼續問,栾小嬌直到這個時候才明白一點點,原來熊麗麗的
褲子上的血不是來大姨媽啊。栾小嬌驚恐地睜大了眼睛,望着這個好友,一句語也說不出來。這事也太搞了吧?麗麗怎麽會跟着陌生的男人做
這種事啊,平時她們倆最瞧不起在男生中間混着的女生,說她們是風流種子,是妖孽。可是現在,她最好的好朋友,居然被陌生的男人弄成這
個樣子,栾小嬌又氣又急。
“麗麗,你說啊?到底發生什麽了,是哪個王八蛋用強了你,我讓我姑爺教訓他,我姑父現在是縣長,麗麗,你說出來,别怕。”栾小嬌快言快
語,而且極度氣憤。
栾小雪瞪了栾小嬌一眼,栾小嬌沒理栾小雪,繼續說:“姑姑,快給姑爺打電話,讓他去抓那個王八蛋。”
栾小雪拿栾小嬌沒辦法,吼了她一句說:“小嬌,你能不能安靜點?”可話是這麽說,栾小雪發現她要是不告訴馬英傑,她還真不知道這事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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