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爺看着似懂非懂的陳飛,真的很想一拳打在這個笨蛋的手上,真不知道這個笨蛋是怎麽被人說成那麽厲害的。
隻見森爺說到:“我剛才已經示範一遍了,你也示範一下給我看看,讓我看看你學習到了多少。”
陳飛聽到老頭這麽說,就開始具現化自己手上的火屬性粒子,不一會兒,一隻火馬就出現在了森爺的面前。
森爺滿意的點了點頭,他這才感覺到眼前的這個小夥子可以教嘛,沒有想到腦子不行,但是實際操作起來卻是值得贊歎的,難怪那個人要我教他,沒有想到這小子學東西還挺快的嘛!
見到老頭終于露出了滿意的微笑,陳飛也是松了一口氣,真不知道這個老頭到時要是看到自己學不好,真不知道會對自己做什麽奇奇怪怪的事情。
老頭看了看陳飛,說到:“既然你學東西學得那麽快,那麽你自己有沒有學習到什麽厲害點的招式,好讓我看看你的底子到底到了什麽地步!”
聽到老頭這麽一說,陳飛還真不知道自己有學習到什麽樣的招式,這麽久以來,自己除了會發幾個火球,還真的不會什麽了。
就在陳飛還在糾結什麽招式能夠讓眼前的森爺大吃一驚的時候,陳飛突然想到在這片森林時的舉動,自己把森林附近都給燒了一遍。
陳飛想到這個,就露出了詭異的微笑,似乎是想偷襲一下沒有準備的森爺,看看森爺能不能躲過自己的這一招。
陳飛開始運動起自己的内力,将所有的火屬性粒子都聚到一顆樹下,再而轉移到地底下。
森爺看着眼前這個小子奇怪的舉動,實在是搞不明白他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不過看這個樣子,應該動靜也不小。
雖然這一次的火屬性粒子并沒有上次的純淨,所以森爺也是隐隐的感覺到不安,但他不覺得眼前這個腦子不大好使的小夥子能夠發出什麽厲害的東西。
就見到陳飛沒有聚集得太久,因爲這一招實在是太消耗體力了,陳飛本身體能就跟不上,所以沒有三分鍾的時間,陳飛就直接讓火屬性粒子從地底下噴湧而出。
就好像上次滅殺鐵甲蟲一般,“嘭,嘭,嘭”的不斷冒出一股股好似火山爆發的火,然而每一股火焰的噴湧,陳飛也不知道到底會噴在什麽地方,自己根本控制不到。
就見到有一股火直接奔着森爺而去,森爺明顯被眼前的景觀所吓到了,并未做出任何防禦的舉動,就見到火焰直接噴射在森爺的手臂上。
森爺被噴得痛到,才反應過來,連忙躲閃起來,陳飛想要讓這一股股的火焰停下來,卻不料每一股火焰都不受他控制,還在不斷的噴發着。
陳飛連忙着急了起來,當他還在努力控制火焰的時候,一股火焰迎着陳飛就撲面而來,吓得陳飛連忙躲閃。
看着眼前的局勢無法控制,陳飛也是心中焦急不已,但事已至此,陳飛隻能讓火焰不斷的噴發。
森爺躲在一旁,看到無法控制火焰的陳飛,于是便自己動手控制着地底的火焰,森爺将地底的火焰控制在一起。
但努力試圖控制火焰的森爺,也覺得有點吃力,真不知道這小子在搞什麽鬼,這居然沒有辦法控制的火焰,就不能釋放出來嘛!
在森爺的控制下,附近的火焰噴發得越來越少,就見到森爺聚集在一起的火焰,最後将它們全部放在一起噴發。
就看到一個巨大的火山噴發一般,不斷的噴射出一股股火焰,但又無法停下,直到過了幾分鍾,剩餘的火屬性粒子才全部被噴發掉。
森爺不禁說道:“你小子行啊!整出這麽大個玩意,卻又搞不定,要不是我也是火屬性的能夠控制,我怕這整個森林幾乎都給你燒掉了吧!你小子從哪裏學來的啊!”
陳飛愣愣的說道:“我自己學的啊!沒有人教我啊!”
森爺不禁露出一絲贊賞的眼光,心中想道,這小子看來資質還不錯,不如教他更強勁點的攻擊戰術,說不定以後還真能派上用場。
就見森爺說到:“這樣吧!你小子既然能夠使用這樣大範圍的殺傷力,那麽這個法術的消耗程度太大,你就先将這些消耗補回來吧!我再教你一些強勁點的實用殺傷法術!”
陳飛點了點頭,轉而開始打坐,說實話,原本召喚出這個強大的法陣時,這火屬性确實消耗得太多了,差點都喘不上氣了!
在陳飛休息的時候,森爺去不遠處撿來了幾根木棍,分别有粗的和細的,不知道森爺又想要做些什麽!
森爺見張羅完畢,便叫醒陳飛,說到:“你看着我!接下來我怎麽做,你就怎麽做!”
就見到森爺吸收附近的火粒子,轉而見到森爺的臉色變得通紅,似乎被燒紅了一般。
就見到森爺突然從嘴裏吐出一柱火柱,徑直的噴向不遠處的那根細小的木棍,準确無誤的把木棍噴射起來,轉而木棍自己就在空中燃燒了起來。
陳飛見到這裏,不禁張大了嘴巴,什麽!從嘴裏也可以吐出火!這是什麽!又是怎麽做到的!
陳飛顯然不明白其中的奧義,但森爺卻過來說道:“你試試!”
陳飛看着遠處不遠的木棍,試圖吸收附近的火粒子噴射在那根木棍上,但當陳飛試圖将火粒子往嘴上提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怎麽也提不起來,隻能聚集在手上。
森爺看着尴尬的陳飛,笑着說到:“這個原理其實很簡單,你隻需要将火粒子從你的手心中牽引往胸口提,再往嘴提,火粒子就會出現在嘴處了,再而瞄準木棍噴射就可以了!你再試試看。”
陳飛聽完這麽說,便再次吸收附近的火粒子,隻見到陳飛的手心出現了火能量,陳飛将它往胸口提,卻不料火粒子太熱,将陳飛的内部燒灼起來,陳飛頓時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一口鮮血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