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戰争不知道要持續多久,奕南安沒有一個準确的時間。“嗯,爲難你了!”宗律覺得蘇素的提議很殘忍,對蘇素自己殘忍也對奕南安殘忍。像奕南安這樣的人去演戲,面對丁一琳這樣的女人,心裏一定是十分難受。
有時候他很想蘇素說,這樣對奕南安太不公平了!可以硬着來,爲什麽要讓他去虛僞的面對丁一琳。“爲難我,你怎麽想到這樣說?”
“因爲你讨厭她啊,你是連僞裝都不願意僞裝的人。蘇素給你這個辦法,其實一開始我沒有同意過。但是我也沒有阻止,哎!也許蘇素覺得這樣會更讓丁一琳痛苦吧?”
如果放在以前,奕南安一定不懂宗律的意思。但是現在他明白,宋問惜對自己的殘忍。是宗律看不過去的,可是卻沒有阻止的辦法。
“哈哈,能報複就好!她得付出代價,不知道宋問惜現在怎麽樣了?一定過得十分痛苦,心裏一定放不下吧!否則蘇素來報複這件事情,她一定會阻止。這證明宋問惜也變得越來越仇恨丁一琳。”
奕南安的話讓宗律笑了笑,他說的都對。“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宗律裝傻,就算知道也不能當着奕南安說。否則蘇素不得K死恨死他啊!“我覺得你清楚。”奕南安轉過頭認真的看着他。想從他的眼睛看出一些什麽來!
“奕先生,你說我清楚?我和宋問惜也好久沒有見面,都隻是蘇素同她見面。我和跟你一樣,都是後面才知道的。”
“宗先生,你知道嗎?最的我容易撒謊,而且每撒一個謊言我需要用十分謊言去彌補。我最近生活,仿佛都是謊言。毫無真實可言,也許從始至終都在是一個謊。我們拼命地在支撐着這個謊言,明知是謊言也不能捅破它。因爲一旦謊言大白于天下,會毀掉我們最在乎的東西。”奕南安眼裏含淚的說着,事情來得太突然。他應該做點準備再去宋明朗的。
這短短的幾個小時,他無法讓自己平靜下來。所以他不能進去見蘇素,因爲他一定會哭出來。宗律從來聽到奕南安跟自己這樣說話,奕南安所說每一句話都是他們現在所過的生活。也許他指的是丁一琳的生活,但是折射在的他身上。就是與蘇素有關。
“那麽就别去捅破這個謊言,小心的維持着。保護着這個謊言,因爲這樣我們所愛我所重視的才會安安穩穩。”
不知道爲什麽宗律覺得奕南安也許知道一切,奕南安這個可憐的男人。宋問惜就在面前也不知道,很想告訴他。卻無法做到,因爲他是自私的。隻想一個人霸占蘇素。“是啊,隻能小心翼翼的維持着這個謊。”
又陷入到沉默當中,不過這份沉默并不尴尬。默默的坐着,各想着各人的事情。
房間時面的蘇素與安甯在聊着,把這一個月的事情都相互交換的談着。安甯特意解釋着她與奕南安沒有關系,一切的一切都是隻是想讓擺脫輿論對自己的指責。而且他們也住在一起很久,更很名正言順幫他解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