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你都不否認。”
“我爲什麽要否認?柏沐,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得跟你算算賬。你有把握打得過我嗎?”把手伸出來,然後示意他可以跟着自己動手。“我不想和你打,我隻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你靠近我的原因是爲什麽?”
“原因就是讓你和丁一琳離婚?我要幫丁一琳。”
“那你付出的代價也有點大。”柏沐看着安甯,安甯要幫的人是蘇素不是嗎?怎麽會幫丁一琳?他有太多的不明白。“是的,所以我恨不得你死。你非得撞到槍口上來。”安甯看着他,沒有一句是假話。“我非得撞上來,這槍口不是你擺好的嗎?你沒有懷孕對不對?你也沒有打掉小孩子是不是?”
“對,是。所以了?”他們兩個早上站在車庫門口,除他們之外一個人沒法有。“你不是蘇素的朋友嗎?爲什麽要幫丁一琳?”
“丁一琳這樣的賤人,有你的保護太難被傷害。她得爲她曾經所做之事付出代價。”
“你知道了?蘇素告訴你的?”看起來他們是一夥在針對丁一琳。“蘇素不知道我知道,你如果想知道全部的事情。那麽就上車吧!”安甯上車坐好,柏沐知道可能有去無回。但是他還是上了車,讓安甯帶着自己。“說吧,告訴我一切。”
“我會告訴你一切,可是你得明白一切。我如果告訴人一切的話,那麽那個人就絕對沒有機會對第三者講。”話到這個地步,隻希望他可以聽清楚一些。現在退步還來得及。“你想殺了我?”
“殺人,我殺得太多了!放心,你暫時可以好好活着。否則我一個人多沒有樂趣啊!”冷笑加快油門,速度達到140碼。柏沐趕緊綁好安全帶,看着這個瘋狂的女人。“你到底是誰?”
“我是一個被母親抛棄的人,從小在伍門長大。把我帶大的人是伍雄。也就是宋問惜的外公!這個答案你滿意嗎?”她沒有傻到說出所有的事情,但是反正他也跑不掉。把壓在心中的事情說出來對她來說,其實也算是一種解脫。
“那宋問惜在哪裏?”
“我不知道,也許在天上,也許在地上。也許在我的心中!”安甯說的話柏沐不懂。“你的意思是她存在所有的地方。她死了嗎?”柏沐做出一個不好的判斷。“你死了,她都不會死。可以試試!”
“蘇素和你是怎麽一回事?”
“我是蘇素的朋友,除此之外我們無交集。不,還有一點相同。我們都在暗中報複丁一琳!不互相交集!”
“丁一琳真可憐,被這麽多的人算計。”柏沐有些擔心丁一琳。“她可憐,她所做之事你最清楚不過。你還說她可憐,沒殺她都算客氣。”這個男人愛到盲目。眼睛留着有什麽用?對些柏沐确實無話可說,因爲丁一琳所做之事情沒有人可以接受。
“怎麽?不說話?還想一些什麽,盡管說出來。”
“奕南安知道這一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