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的時間,宋問惜對無憶的态度。大家都看得出來,可是無憶的态度大家也都看得出來。雖說現在和諧了一些,但是根本與宋問惜不親。宋問惜到今天這樣一付不再管她的樣子也是實在無能爲力。個小孩子去背叛養大她的丁一琳。誰都不忍心,所以最受傷的人就是宋問惜她。宋問惜真的真的很在乎自己的女兒。真的很想聽到她叫自己一聲母親,八年的時間都沒有辦法讓她開口。估計這一輩子想讓她開口估計會更加的困難。無憶現在的性格已經成形,他們沒有糾正過來。
剩下的也隻是都很挺無能爲力的的感覺,隻願意她幸福。這就是他們最無奈最無奈的祝福吧!畢竟是他們的孩子,打從心底裏面愛着這個孩子。更多的時候,她們都隻是希望無憶過得好。自己的感受都已經放在一邊。除此之外,他們似乎也沒有别的選擇。美其名而已!于是一夥人坐在那裏開開心心的打麻煩。奕南安坐在宋問惜的後面看着她。還有柏沐,宗律,安甯坐另外三方。他們言談間充滿着歡聲笑語,他們都努力讓宋問惜忘記裏面丁一琳的存在。丁一琳一直沒有出來,看起來回來拿東西變得名正言順賴在裏面。
不過宋問惜現在真的迷在麻将上面,她平常很少打。但是打起來很喜歡,一年打個一兩次瘋到不行。“自摸,給錢。”宋問惜第三把自摸了!把牌攤開,伸出雙手問他們要錢。“宋問惜,你晚上手氣要不要那麽好。我沒有現錢,先記着。”
“沒有現錢,銀行有錢啊!”
“你這樣說是沒錯,但是這裏有ATM嗎?”
“紅包轉賬,趕緊發過來!微信支付寶這麽發達,快。”說的同時,安甯與柏沐同包裏拿出現金。幸好他們的現金比較多,像是料到會打麻将輸一樣。“紅包隻能兩百一個,我給你轉五個。”宗律拿着手機在那裏操作。這女人是掉錢眼了嗎?不過今天晚上,怎麽都是宗律在輸錢啊?包裏有五六千現金,現在一毛都沒有啦。還微信轉賬出去!
看着她在那裏盯着手機收錢收得開心,宗律說:“這一把我一定自摸。你們等着。”宗律非要摸一把不可。才開始就被他們給整慘了。主要不是錢的問題,主要是他一把都沒有赢的問題。所以實在是氣不過,以他這麽聰明的腦袋怎麽可能赢不了。但是結果,被旁邊的柏沐給糊了。“你,你幹什麽?不讓我一把嗎?”
“你需要讓嗎?不好意思,那我可以後悔嗎?”柏沐有些傻傻地看着他們。“去你的,不準。反正你也赢得不是我的錢。”這盤是安甯一個人出錢。宗律看着柏沐,這家夥也敢糊安甯的牌子。看起來是真不想想自己還愛着她的事情。“五百給你。”拿出五百塊,安甯交給柏沐。柏沐當沒事人一樣接了過去,想表現過去已經和現在無關了吧!否則也不會如此無聊擺着一付無關緊要的面孔。
越是這樣,大家就越心疼他。誰知道他喜歡安甯得要死,卻要裝成一付釋然的樣子。不過現在大家更擔心的是宋問惜,理所當然她現在的事情更加嚴肅一些。她所走之路更加辛酸,柏沐比起她來顯然人生要辛苦得太多太多。“趕緊出牌,你在幹什麽?”一隻麻将扔在宗律面前的牌前面。“吓死我了,你溫柔點行不行?真不知道奕南安怎麽忍的你?”
看了坐在後面的奕南安,,一臉寵愛地看着宋問惜。宗律說的也隻是讓他覺得更加可以更受寵愛而已。“你說你怎麽忍的我?”宋問惜示意讓奕南安說說怎麽忍的,把話題扔給奕南安。奕南安這個一晚上都陪着她的人。“我覺得我就喜歡這樣的她,這沒有什麽忍不忍的。”
“你是一個被虐狂,宋問惜你有福了。碰到一個這麽愛你的男人。真不可思議啊,這麽愛你的人,想想也找不到第二個吧!”宗律邊說邊把牌扔出來。“廢話,宗律我發現你最近是不是更年期到了。不停的說,不停的說。你的嘴有沒有停下來的可能,告訴我?”看着宗律說,宗律白了一眼。“放心吧,我馬上就結婚就生小孩。你不用像個老太婆一樣。”
“什麽意思?你以爲你很年輕嗎?你比我還大!”
“哎,你們兩個再吵下來。我看不如直接打一架來得快一點。”安甯在一邊簡直有打人的沖動。一晚就聽到他們不停的說。天南地北的的說,是打麻煩不是說話的好吧啦。雖然她沒有輸,可這态度她想加入談話中間。但是說話又插不進去,所以在一邊幹着急。知道他們隻是朋友,他們的關系十分深厚。超過愛情,超過友情的存在。已經是像家人一樣了吧!安甯不知道以前發生了什麽,但是也聽到了不少!而且自己所受的傷是爲了救宗律。
所以宗律每次見自己都十分内疚,對自己也十分的好。不管怎麽樣,事情已經過去那麽久,她也不會提起,而宗律他們更加不會提起。因爲他們都不想讓自己恢複記憶。似乎她過去的記憶是冷血殘忍的,這一點她在這幾年生活中越來越明顯的感覺得到。
與柏沐的兩年之初就已經隐隐約約的感覺得到,安甯明白自己是一個什麽樣子的人。沒有記憶的她感覺卻一一重現回來。她過得也并不好,所以她才會拼命去找回那種運動的感覺。而且她一直隐藏着一個秘密,一個對他們都不能知道的秘密。她擡起頭看着那棟樓。
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來!大概十二點,宋問惜把他們都安排住在這裏。有兩棟房子,宋問惜想把他們都帶到他們所住的房子裏面去的。但是那邊可能沒有弄好。于是就住在這一邊,反正房間也多得很。“你們真的要住下來嗎?”
“當然,要住下來。我們像是講廢話嗎?”宗律就一個勁的跟宋問惜鬥嘴。一時間難以分勝負,宋問惜無奈的搖了搖頭!“那你們去睡吧!别搗亂知道嗎?”
指丁一琳的事情。“放心吧,我不會想跟那個賤人說什麽的。”宗律小心的說着。他們三個人住在客房間裏面。并排三間,安甯住在中間。這樣左右都有保護她的感覺。安甯倒真的不介意,以她的身手敢動就真的不要命。如果不要命的話,那就奉陪。反正現在也是閑着!
淩晨三點鍾的裏頭,大家都已經入睡。柏沐聽到有腳步在外面走着。他睡得淺,尤其安甯還睡在旁邊,所以他根本睡不着,聽着這聲音十分微弱,像是故意掩蓋的聲音。于是待聲音小後,他起身輕手輕腳的打開門。想看看怎麽一回事,過道有一個小燈亮着,并沒有發現什麽人影。難道是自己聽錯了嗎?他走出去,看看好像沒有人。隻看見一隻貓在那裏坐着。大晚上的應該是貓吧!否則真的也太奇怪了一些。“我告訴你,我會殺了你。”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旁邊傳來聲音。他吓了一跳,如果沒有聽錯,那是安甯的聲音。
“安甯,你恢複記憶了是嗎?這些年暗中跟我使壞的人是你是不是?”丁一琳被安甯扣在廁所裏面,剛剛睡得正好的時候。被安甯給揪了出來,本想大叫。但是對方拿着刀,以安甯的身手在她叫之前。自己就應該沒命,而且她也不想喊,畢竟這件事情對她沒有好處。“你根本就沒有悔改過。如果不是我。我妹妹不知道被你害了多少次?丁一琳,你以爲你還能嚣張到什麽時候嗎?我本來想忍你,一方面是因爲無憶實在可憐。但是今天你竟然如此光明正大的進來入住,我不看到還沒有關系。可是我看到了就有關系了!”安甯忍不住,所以才會半夜把她揪起來。
“我悔過過,當然有。你說的那些有證據嗎?”丁一琳明明自己剛剛還有說。但是現在轉眼前就不承認。“你承認與否沒有關系,但是我會繼續阻止你下去。這隻是我一個警告,你你三年企圖毒殺我妹妹的事情你不會覺得我一點證據都沒有留吧!”
“那也批證不了我,否則你早把我送監獄裏面。一點零零邊邊線索沒有用的。安甯,你這樣的人趕緊下手殺我啊!除此之外,你沒有别的辦法了。”丁一琳果然沒有變,安甯竟然恢複記憶。柏沐完全驚在的原地,整個人動都動不了。如果不是自己沒有睡着,他也不會知道這麽多的事情。
而這個時候他接着往下面聽着。看看還有什麽可以聽得到。而且他現在也不能動。會引起動靜,這樣會讓裏面的人知道。“我可以殺了你。當然,這是我的最後一步。我一直不願意無憶傷心,因爲無憶牽動了所有的人。特别是我的妹妹,我這一生從沒有在乎過誰。但是問惜是絕對不能招惹之人。不要等到我走那一步。”
安甯揪住她的頭發,她是一個冷血之人。她最在乎的人永遠是宋問惜。“我好怕,我好怕!你動手啊,我如果皺一下眼睛就跟你姓。生死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不過安甯你是什麽時候恢複記憶的,還是你一開始就沒有失去記憶?”
丁一琳好奇地看着安甯,安甯是一個讓人看難看穿之人。她隐藏起來,會像沙塵一樣小。根本無人察覺。“重要嗎?”
“不重要,對我來說隻是好奇而已!”
丁一琳看着她,把她的手拿下來。今天是不會殺自己的,也不會在這個地點殺自己。“那就永遠好奇下去,我不會告訴你任何。”
“好吧,那我得去睡覺去了!對了,我最後想說一句。你妹妹宋問惜,即使赢得了奕南安。但是這場戰争,她已經輸了!”
丁一琳看着安甯,安甯握緊自己的拳頭。就那樣看着丁一琳離開,她真的無能爲力。“安甯。”這個時候柏沐從後面走進來。安甯看着柏沐,問:“你怎麽在這裏?”
“我睡不着,我出來走走。我聽到你們所有的對話,你恢複記憶了是嗎?”看着安甯說道。“我沒有恢複記憶,我隻是從來沒有失去過記憶。對不起!我演得太累,你知道了也好。”安甯看着柏沐,沒有必要再隐藏下去。反正他都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那你那兩年?”
“我在演戲,離開你是因爲我最後真的無法再演下去。抱歉,我沒有愛上你。但是不可否認我也不讨厭你。否則我不會和你在一起那麽久!柏沐,你是一個好人。但是我不是一個好人,我真不應該醒過來的,我應該繼續睡下去,或者應該死去。”安甯活着感覺特别的累。她的生活一直處于罪惡的感覺當中。真能忘記一切應該有多好。“對不起,我知道早些看出來的。你當時的性格一直在配合我。天呐,我爲什麽沒有早些發現。”
安甯覺得自己真的太笨太笨。那麽明顯都感覺不出來,也許是因爲他太想要維持住當時的那份感覺。和她在一起幸福的感覺,所以他才會忽視掉一切。“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訴大家,丁一琳太狡猾,一個不小心也許我們會很被動。而且我不想破壞問惜現在的平靜生活。”安甯看着柏沐,希望柏沐可以保守秘密。“這樣好嗎?你說過,丁一琳給宋問惜下毒的事情。”
“是的,這樣的行爲有好些次。不過都是通過無憶做的。你記不記得幾年前,宋問惜突然間的發胃病。那就是丁一琳的其中一件。幸好當時我打了一個電話給她。所以她才沒有喝完整杯。隻是一小口,随後我潛入進去把那杯倒掉。我不想讓宋問惜知道的原因是,自己的女兒一直在傷害着她。無憶一直在被丁一琳利用,然後無憶并不知道。以爲那隻是一杯水!還有一次,無憶叫宋問惜去買書。一輛車差點撞到了問惜。我用我自己的車硬生生把那輛沖上來的車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