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憶一直想讓媽媽和哥哥的關系好一些。但是沒有辦法,媽媽與哥哥的關系好像已經定了型。一下子想改變困難得很。
昨天和媽媽讨論了一個晚上,就是因爲哥哥沒有回家。已經好些天,無憶對丁一琳說。她也有責任,因爲哥哥這個樣子是因爲媽媽照顧得不夠。但是無憶也不指責媽媽,畢竟媽媽把全部的愛都自己。所以她其實明白哥哥爲什麽生氣?
都是因爲自己,如果不是因爲自己。也許媽媽就會更愛他一點,可是哥哥卻沒有讨厭自己。她得到了很多很多的愛。他們三個永遠是一家人。
這是無憶心中最真實的想法,她從來沒有把奕南安與宋問惜考慮進去過。留在這裏,隻是因爲媽媽要她留下來而已。對這裏沒有多大的感情,這要讓奕南安與宋問惜知道應該心太多成碴了吧!其實他們都知道,但是都是在心裏感受,沒有說出來都會認爲一切都有可能。
有時候不說反而是一件好事。大家都到少抱有一個念頭。無憶如果當着面說,從來沒有把他們當成一家人。那将是一個什麽樣子的場面。無憶目送走母親後,發現宗律從房間裏面出來。于是她立刻上去挽住他的手。
“你幹什麽?都這麽大的姑娘。不要随便挽男人的手。”宗律立刻要她放開。“你是我叔叔,我有什麽不能挽的?”無憶很喜歡待在宗律的身邊。“放開哦,你可以挽你爸你媽就不要能挽我。而且我已經有挽的人。”于是把旁邊的安甯給拉了過來。
“你和她好上了吧?”
“你和姨媽好上了嗎?”看着安甯,無憶顯然受到驚吓。“是的,我和你大姨媽好上了!”
“你在說什麽呢?小孩子面前你也敢這樣說話?”安甯瞪了他一眼。宗律松了松自己的肩膀,說:“開個玩笑而已,不要太介意嘛?”
“這不是介不介意的,這是你身爲一個長輩要懂得禮數的問題好的不教壞的教是不是?”安甯不敢說無憶,所以就拐着彎的說宗律。
無憶是有些害怕安甯的。見到安甯這樣說也不敢插嘴,可憐的叔叔好可憐。被姨媽這樣教訓。
“不要在小孩子面前,這樣說嗎?我知道我錯啦!大姨媽饒命啊!”宗律現在就是一逗比一樣,不過這也僅僅限于他們朋友之間。換在别人的面前,哪怕是在無意的面前,也是一副很嚴肅有點古闆的紳士模樣。
“滾,我要回去了!不跟你扯!”
“你不吃飯嗎?這麽早回去,等一下你妹妹還以爲你出事?”
“出事?出什麽事?”
“就是那賤人的事。”指丁一琳,安甯擠了一下眼睛。無憶在旁邊不要亂說。本來無憶不懷疑的,可是他們突然一停,無憶就感覺到了。
宗律于是扯開她抱着的手,然後和丁一琳往旁邊走去。看起來像是他們的錯一樣,丁一琳就是一賤人,他并沒有說錯什麽。因爲那就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