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後感覺到有人抱起自己,應該奕南安吩咐女傭來照顧。雖然他從來沒有抱過自己,但是那又如何?他們之間的距離還是十分遙遠,已經無法走在一條線上面。
緊接着就到這裏,一回頭看着桌子上各種藥。摸摸自己的額頭,應該是自已的藥。
還有一點點發燒,于是她又弄了幾顆藥給吞了進去。看着自己的膝蓋處的傷口,然後撕下來,重新擦藥水以及包紮。這裏的工具很齊全,果然有錢人就是不一樣。
被關在這裏好無聊,她根本無法出門。連玻璃都是控制着的,打也打不開。她一下在沙發上,一下在椅子上,一下又跑到床邊坐着看着他。來來回回很多圈,就是打發不掉時間。第一次讨厭時間這麽多,太夠用也不是一件好事。想吵醒他,又更加不好意思。
故意咳嗽這些,對他似乎不管用。他就自己睡他的,于是她扯下一根頭發,用頭發去弄他的鼻子。突然間,他抓住她手。
“幹什麽?”
“整你,趕緊放我出去。”宋問惜被抓包有點尴尬,不過勝在臉皮厚。
“不放。”睡了幾個小時也已經足夠,于是從床上起來。
然後正面看着她,她還是和當年一樣可愛。看起來眼睛都在亮着星星一般,單純得要死。
“你有病啊!你這是綁架你知不知道?小心我告你?”宋問惜才不管是不是他救了自己。反正她就這樣說,吓他。不過南奕從來都不是被吓大的,面對着宋問惜的恐吓,完全不屑一顧。
“你這是恩将仇報嗎?”
“少跟我來這一套,你把我公司弄到破産的邊緣。還跟我談什麽恩将仇報?你這個虛僞的小人。”他怎麽因爲一己之私而做這樣的事情來,真替他感覺到丢臉。
“是,我是小人。我如果不小人一點,你現在不知道飛去哪裏?”這個女人,隻能留在自己的身邊。如果她想飛,就折斷她的手與腳,讓她變成一個殘廢也隻能待在自己的身邊。奕南安有他陰險的一面,如果真的有一天他無法控制自己,受傷害的隻會是他們兩個人。
“我有自己的自由,我想去哪裏就去哪裏?現在趕緊恢複與我公司的合作。”宋問惜是在命令着他,不過奕南安接不接受命令就是另外一回事。
“快啊,趕緊打電話。”
把他的手機趕緊塞在他的手上,讓他打電話。奕南安沒有那麽好妥協的,把手機扔在地上。幸好有地毯,否則應該摔壞掉。其實摔壞幾個對于他都是無所謂的。
“你沒有資格來命令我。”奕南安冷冷地來了一句,讓宋問惜激動過頭的心冷了下來。
“我覺得我有這個資格,否則我也不可能站在你的面前。”
終于宋問惜的智商開始上線,奕南安擺明想爲難她。但是又不是純粹想把她的路做死,除非他永遠不想見到自己。
“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看你這情況,是像當年的我一樣,愛上了對方,也就是我對嗎?”當一個女人真正對付人時,她的智商會格外的明顯。
奕南安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仔細地看着宋問惜的眼睛。眼睛帶着狐狸一樣的光芒,她竟然可以輕輕這樣說出這樣的話。
難道她真和以前不一樣,不再喜歡自己嗎?她所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隻是因爲不甘心才追了自己那麽久。奕南安不明白她,從來沒有這麽看不透一個人的時候。但是隐約心中的仇恨并不會就此打住。
“怎麽?不打算說話,沉默?這不像你的風格,我們來談談你的條件吧!”
宋問惜不相信他真的喜歡自己,他隻是無聊了吧!想耍着她玩而已,從他的眼裏可看不出什麽愛。但是他喜歡玩,那就陪他玩。
“條件很簡單,來我的身邊。”
“哇哦,我好開心哦!”宋問惜這話假得要死,一臉的假笑。
“你變臉變得讓人不太相信啊,你真的開心嗎?”
“那溫和然怎麽辦?你們分手了嗎?我的三觀很正,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得跟溫和然分開才行?否則一切都免談,我還是很有道德感的。”故意給他出難題,他應該和溫和然沒有分手吧!
“可以,我可以解釋。”沒有想到,他就這麽輕而易舉的答應了自己。宋問惜有瞬間是傻眼的,奕南安的腦袋沒有問題吧?
“你在開我玩笑玩我?還是在自欺欺人?”她可不是當年的小姑娘,傻白甜那一挂。所以她往前走嗤之以鼻,完全不相信。
“我可以打電話給他,當着你的面和他解釋清楚。如何?”
“别,要解釋自己解釋去。總之,和我沒有什麽關系?”
“怎麽會和你沒有關系了?這不是你叫我解釋的嗎?”
“聽清楚,我沒有叫你解釋。我隻是說,如果你讓我待在你的身邊,那麽把你身邊的花花草草給清一下。清幹淨了咱們再談留在你身邊的事情。”
白了一眼,即使被關在房間裏面。宋問惜依舊霸氣,奕南安一直看着她。這女人真的和三年前不一樣,可是現在的樣子應該是強硬裝出來的。否則剛一開始的時候,她又何必逃?他一定會把她的皮一層一層的扒下來,狠狠地踩要腳下。
對她又愛又恨,真以爲愛她才留下她嗎?才不是,他就躺在那裏看着她。與她的鬥争真好玩,小白兔變成野貓這轉變不錯。不過,他還是會把她調教成一隻小白兔的。
“意思都是一樣。”隻見他從枕頭下面拿出一個手機來,宋問惜皺起眉頭。他到底有幾隻手機。
“我覺得你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不是跟溫和然提分手,而是放過林安的公司。打吧,你反正拿着手機了。”
奕南安沒有多說什麽,但是接下來給公司的人打了一個電話。不僅不爲難林安,而且還繼續合作。挂下電話後,看着司諾桑。然後走到她的面前,說:“接下來我給溫和然打電話如何?”
“溫和然也像你一樣接手自家的公司了嗎?”
“沒有,他成爲了一名醫生。開了一家私人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