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問惜有點驚慌失措。溫和然抓起她的手然後來到檢查室。然後直接叫來女醫生,這樣或者會讓她可以接受一些。
“遠紅外檢查一下,我不會碰到你。所以你解開就可以。”女醫生看着她說道,既然是女的漏個手還是可以的。宋問惜真的不是嬌情,而是這麽大從來沒有這樣過。
“你好,宋小姐。院長叫我幫你檢查,所以請你擡一下你的手,隻是手下面一點點的位置”
這話讓宋問惜下定了決心,爲了自身的健康還是配合醫生的指令。女醫生給自己檢查得非常仔細。“腋下副腺增生,屬于初期。半年來檢查一次,知道嗎?”示意她穿上衣服,聽到自己增生的問題。
“不需要手術嗎?”
“想太多,還不到那個時候。爲了防止癌變,所以你半年一次檢查。心情要愉快一些,工作放輕松一點。”于是檢查完後,來到外面。溫學長正站在那裏,溫和然非常專業,沒有帶任何的有色眼鏡。宋問惜爲自己剛剛的舉動覺得很丢臉。
女醫生把她交給院長,于是去忙自己的事情。
“謝謝你,溫學長。”
“不用叫我學長這麽客氣,直接叫我和然就好。”
“那樣有點怪。”
“有點怪?哪裏怪?”溫和然開了一些藥,然後擡起頭看着她。
“還是叫學長比較好。”
“你帶錢了嗎?”
“沒有。”掏了一下口袋,她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白賴,趕緊說:“我一定把錢送過來。”
“不用送,叫一聲溫和然就可以免費。否則我報警叫警察抓你。”
“學長,不用玩這麽大吧!”
“你也知道我喜歡玩,玩更大如何?”說着故意瞪着這個小學妹,與以前不一樣。但是好像跟以前又一樣,本質還是一樣。
“溫……和……然。”硬生生地從嘴裏說出這幾個字。真的好困難,但是沒有辦法。确實已經出學校這麽多年,再叫溫學長已經不太适合。
“這不挺好,當個朋友吧!”友好的伸出自己的手,看着她。宋問惜在猶豫,不過溫和然抓住她的手握了握。然後快速地放下。
“說說,你和奕南安又發出了什麽。”
“他叫我去當他的秘書,否則他就把我老闆的公司給滅了。”
“像他的風格,不過你要去嗎?”溫和然放下手中的活,帶着她離開檢查室。
來到外面的貴賓休息室,爲她倒了一杯水。加了一片檸檬,非常細心。在這炎熱的夏天,特别地貼心。
“我不能連累林安。”
“可是我擔心你……”話到嘴邊又停了下來。溫和然知道一切。知道奕南安的想法,三年前因爲他的制止才讓事情停止前進。現在宋問惜自己闖了進去。他想救也不知道從何救起,如果說出來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不用擔心我,我不是小孩子。我可以自己去判斷。”
面對溫和然的時間,她的情是平靜的。溫和然伸出自己的手輕輕地撫着她的發絲,微笑地向她點點頭。
“有什麽事情可以來找我,我随時有空。”
“不麻煩你了,畢竟你和奕南安的關系很不錯。我不想讓你們之間有什麽不和。”
“這倒也是事實,雖然不聯系。但是我和他的感情還是很不錯的,可以當朋友當好兄弟的那種關系。”
“你們真好,分手了還可以當朋友。”
“哎,我要怎麽跟你解釋了。”他拍了拍自己的頭,宋問惜一下子就把問題給想歪掉。這讓他有點無力适從,想解決也沒有辦法。
“不用解釋,不用解釋。什麽都不用解釋。”宋問惜伸出自己的雙手搖着,他什麽都不用解釋。
“我不解釋是因爲南安會跟你解釋清楚,我和他之間其實什麽也沒有。是好朋友的關系,當時學校傳的那些言過其實了。”溫和然最後還是談起這件事情。
看着她還在糾結這件事情,他與奕南安是好兄弟而已,從小到大的兄弟。可是沒有想第二次見面的時候,奕南安還是沒有同她解釋清楚。
現在遇上她,關于南安仇恨的事情不能說。但是這件事情,他還希望可以解釋清楚。
“沒關系的,有沒有關系都沒有關系的。我不介意。”
“但是我介意,我喜歡你。所以我想同你說清楚。”一把拉過她的手,把三年前想說的話全部說了出來。
“啊?”宋問惜有點小傻,遲遲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
“你也是在戲弄我嗎?”
“沒有,我沒在玩你。大學四年,我一直看着到你和南安告白,說實話我在旁邊真的很嫉妒他。三年前,我就喜歡上倔強的你,認定一個人時的眼光是如此的吸引人。”
不可否認,當溫和然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她的心有加速在跳動,她的眼神向左向右移着。就是不敢對上溫和然的溫柔深情的注視。
“所以說,你們兩個從來都不是那種關系。三年前,你是故意的。”
“談不上故意,隻是當時出了一些問題。但請你相信,我當時所做所爲都是爲了你好。”拉着她的手,不過宋問惜腦子裏面一片空白,不能再繼續思考,等她清醒過來,立刻放過他的手。
“我不相信你們,和奕南安都是一樣的人。”
“我現在怎麽說,你也不相信。時間會證明一切,有什麽需要幫助的盡管來找我。”
宋問惜疑惑地盯着他,然後轉身離開這家高檔私人診所。她的運氣也真的夠糟糕的,竟然連碰上當年的兩個人。老天爺,是不是嫌她這三年過得太平靜,所以得找一些事情來刺激她。
她不會去找他的,她應該在那裏睡了一個晚上吧!已經是第二天,她一走出去。發現奕南安的車停在那裏,從車上走下來奕南安。
看臉十分生氣,于是她向左邊使勁地跑去。奕南安追了上來,大長腿幾下子就把她抓到錯
“幹什麽?放開我。”
宋問惜使勁的踩了他一腳,奕南安皺着眉頭把她打橫扛起。溫和然似乎看到了外面發生的事情。于是也跑了過來,攔住了他們。
“南安,她生病了。你不能這樣對她?”
“我怎麽對她關你什麽事情?你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有什麽打算,她是我的。你的眼睛最好不要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