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被鎖在床頭,鏈子倒是挺長。她沒有辦法逃跑,而且說實話。她們宋家确實欠了他們很多東西。當然一切都得她回去向父母問清楚,其他的事情她也不好說。而且她不能聽信一面之言,這是最重要的事情。
“有事也不叫你。”看着他離去,睡在床上。她在船上已經睡了很多,現在難受的是沒有吃的。不過,奕南安像是能聽到她的話一樣。叫人送來一盤水果,她邊吃邊看星星。躺在床上,不知不覺已經睡着。冷得縮成一團,半夜的時候。
奕南安過來看她,這裏的天氣确實很冷。海風吹過來,确實刺骨。看到她冷得成一團,于是爲她去蓋被子,不過宋問惜得到熱源一把抓住他,然後把他拉到床上抱着他。
像八爪魚一樣纏着她,奕南安本來想把她搞醒。但是最後以失敗告終,隻好讓她抱着自己。反正他也不會損失什麽,而且他臉上露出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笑容,因爲冷所以她整個身上都是纏着他的。
想想,第二天早上會發生什麽。宋問惜睜開眼睛,陷入眼簾的是那張超級大帥臉,奕南安睜開他的眼睛看着宋問惜。還特别用眼神問候她早安。
“你怎麽在這裏?你不要臉?”
“你在想什麽,我隻是過來看你死了沒有?”
“閉嘴。你趕緊起來,離開這裏。”
“好,我離開。”奕南安十分配合,不過沒走出幾步。“站住。”
“又怎麽了?”奕南安看着她,要自己走的也是她。“我想上廁所,你把這個解開。我在這島嶼上我哪裏也去不了,你不用把我綁起來。”宋問惜伸自己被扣住的手,奕南安想了一會兒。于是從口袋裏面拿出鑰匙解開。
“解開你可以,但是你千萬不要亂來。否則我有的是辦法整你,相信你會承受不住。”
“廢話那麽多,我在荒島上能做什麽。除非對面還有養殖場。”
“這倒沒有,就是島嶼上森林多,蛇蟲都多。我的說亂來,是如果你讓你自己出點什麽事情,比如說傷了一點皮啊什麽的。”
“傷點皮也有問題嗎?”
“當然有,你現在是的我的人,所有一切都屬于我。”
奕南安玩世不恭地說着,宋問惜真的覺得想死。這是什麽邏輯,什麽強盜。她趕緊走出去,找不到廁所在哪裏。隻看到旁邊不遠有一棟别墅。
“廁所在哪裏?”
“那邊。”
“去。”很沒有骨氣地說,跟在他的身後。奕南安把她帶到旁邊的别墅。一進去,發現桌子上都是吃的。奕南安指着前面的通道。“往那裏走,左邊最後一間就是洗手間。”
于是連謝謝也沒有就直接沖了過去,十分着急的她感覺膀胱都快要炸掉。整個人腦袋都快不對勁,舒服解決後,把手洗幹淨。然後走出來,怕奕南安不給自己吃,于是偷偷的拿了一塊蛋糕塞進嘴裏。不過她應該是想太多,奕南安吩咐她留下來吃飯。
她坐在對面,奕南安從旁邊的房間走出來。然後給她一個袋子,她接過去。發現是衣服。“幹什麽?”如果沒有看錯,這裏面的衣服應該是很貴。
“去洗澡,昨天在你旁邊睡了一天。臭死我了!”奕南安毫不客氣地說着,宋問惜于是連忙聞聞。哇哦,真的好臭,來不及吃飯。趕緊沖進洗手間然拼命的洗着,順便把頭發也洗掉。然後吹幹,大概用了一個小時。出來的時候,奕南安已經在吃,于是她也坐下趕緊吃飯。
她很聰明的把話吃好了再說話,看着奕南安說:“你在想什麽?“
“在想如何整你!”說得理直氣壯,竟然無言以對啊!
“随便。”聽到這話,她能說些什麽,去求饒,他還是會按照他的想法而來。根本不會因爲自己的想法而退後一點點,在他心裏她宋問惜姓宋就已經是錯誤。
“真的很随便啊,放心。我現在沒有時間對你做什麽,因爲你母親似乎很有勢力,正在到處打聽你。甚至動用黑社會的力量,啧啧啧,你母親看起來是一個隐藏的大BOOS啊。”他換地方,正是因爲被盯上。所以快束轉移,果然那個島嶼的人傳來消息以及畫面到他的手上。
“你在說什麽,我完全不懂。”
“你母親真的叫依白嗎?好可笑的言情名字,你應該知道什麽吧!”他叫人查了徐明朗與依白,但是依白過去竟然是一片空白。與徐明朗認識之前竟然是一片空白。等于根本沒有依白這個人存在。
“我知道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你不要在這裏無是生非,我母親就叫依白。”
“給你看樣東西吧!”扔了一個文件到對面,宋問惜本來想不打開,但是她的好奇心沒有辦法控制。打開後,她非常吃驚。據上面的報告,确實沒有母親在認識父親之前的線索。似乎依白這個人是憑空而出,而且最重要的是。
“我母親的身份證是存在的。這證明她是真實的!”資料上面也指出身份證是真的,沒有作假。
“翻下去。”
示意她再動動手指,宋問惜于是翻到下一頁。上面調查身份證的地址根本是一處荒廢的地方,五十年都沒有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