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塵先說一句吧,親沒有看錯,這一章的内容大幅改變,落塵就重新發過。真的不好意思。)
開玩笑,叫她在宮裏等他,是等着送死才對吧。她落塵的打定注意不攙和的。
“不行,”果斷地一回回絕。
“爲什麽?”疑惑地看着落塵,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事一樣,宮離鑰好整以暇,定定地看着。最後才口吻笃定,“我要讓你接着做我的侍讀。這都大半年了,你也該再學點東西了。”那語氣裏透着不容拒絕的威嚴,可是落塵還是立馬反抗。
“我才不要。”扁扁嘴巴,落塵才不在意。“不稀罕太子表哥你的那些厚愛。該學的東西,我自己會去學的,表哥你身爲弦郢儲君,日日都要面對不少的軍國政要,這些小事,就不勞表哥您了。”落塵盡可能的說得真摯,好死了宮離鑰的心。
“哦?”宮離鑰眉稍淺挑,“你自己去學?學些什麽,吃喝玩樂,還是接着去青樓賭場。”
“要你管,”見被當面點出來自己的光輝事迹,落塵很正常的沒好氣頂了回去。
“你還真當你玩的那些小小伎倆多高明呢,真能夠瞞天過海?”宮離鑰突然俯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聲音低沉暗魅,口氣裏卻有像嘲諷。有灼熱的呼吸噴在在她的耳邊頸側,竟然有點癢癢的,落塵臉色突然有些不自然。可是所有的别扭都被宮離鑰那句話驚了回去。
“你知道?”回頭看了宮離鑰一眼,不敢置信地反問了一句,可是落塵随即又淡然了,他那種人,見多了玩弄手段之事,也就不足爲奇了,“可就算你知道,那麽怎樣?”
落塵見他越來越放肆地靠着自己,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如玉的臉上,一片冷然,口氣也是冰冷的說道,“你,離我遠點。”
“你怕什麽,本太子又不會對你怎麽樣呢。你說是吧,表弟?”宮離鑰故意語氣調戲,極不正經,若不是知道宮離鑰當她是男人,落塵真的以爲是自己身份暴露了。
宮離鑰又迫近了她些,邪魅笑道,“其實你可以不用那麽難的。跟着我,做太子侍讀,别人又能奈你何?”
落塵的臂肘用力一抵,使勁撞向宮離鑰,冷冷地丢下一句,“你休想。”
兩個的聲音都極小,外人再也聽不到,隻是看着他們的姿勢有些暧昧,宮離鑰房間地靠近落塵,落塵爲了抵制他,便把一隻手臂緊緊地抵在他的身上,外面一看卻是極端的親近。先前的擔心還沒有完全從心底除去,見這番景象,各人的心裏自然又是一番計較。
“我風落塵就是再沒用,也不會到靠着你來庇護自己。”落塵說着又扭頭,一本正經的正式提醒道,不去看宮離鑰聽到這句話的神情。
宮離鑰偏不放她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落塵不好任性,隻是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落塵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想的。既然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爲了掩人耳目,不再成爲這個弦郢政權的風頭浪尖,這又要把她拉回去。
今夜無月,唯餘一天的星光燦爛,灑下一地的華彩。外面的世界在夜風裏仍是冰冷徹骨的天寒地冰,華禧宮的大殿裏,焚着濃濃的熏香,暖香醉人,樂聲也依舊悠揚地響徹不息。暖熱的酒氣,悠揚回蕩漾鼓樂,眼前舞女們飄揚欲飛的嬌軀,成片如雲的飛袖,晃花了人的眼,不少人的瞳孔裏,看得見的是一片紙醉金迷的滿足之色。
邊齊的周老夫子上了年紀,今晚來此,便有不少人前來敬賀,老人家經不住這樣長久不息的鬧騰,便要去歇息。邊齊地處弦郢西南,與東南的虞唐互爲支腳,平時的幾國相交還算不錯,所以這回弦郢對兩國的來使也很是尊重。這次負責招待各國來使的是丞相魏子光和禮部官員,宮離鑰雖然不是負責人,可他身爲弦郢太子,一盡主人之誼,也是起身送行,一身的彬彬有禮。吩咐人好生的招待這邊邊齊國有名的大儒。
周夫子離了大殿,跟他而來的随屬人員也自然不好多呆,一時都散了去。今晚訛傳的選妃之事,卻始終不見被提上擡面,這本是人們自行猜測,到如今,誰也不敢行開口一問究竟。宮離鑰一直沒有什麽表示,這讓有心而來的不少名門秀媛千金,和一些皇胄權貴們略有些失望,心裏也是敲鼓不定,遂失了興頭,也有三三兩兩地打道回府去。自然也有不少人抱着從一而終之心,不管爲了哪種理由,都要緊守着到最後。
所以此時,雖然人是去了不少,可大殿裏也并不顯得空落。
落塵擡眼掃視了一遍大殿裏,女子的一雙清眸,在此時迷醉的大殿裏格外的清亮,好似天際的明星,漆黑發亮,神采熠熠。無意識地往原來的那個青衣少年望去,卻發現那個位子已空空,少年不知何時已去。可能是跟周夫子一起走的吧。邊齊和虞唐兩國來使的坐席并沒有分得很遠,那少年坐在一邊的側席上,落塵也沒有分得很清楚。
落塵呆得很是無聊了,幸好風清揚百忙中還想起自己的嬌妻愛子,便力辭了同朝同事的婉留,帶了柳無惜和落塵便走了。臨走之際,落塵也宮離鑰不見人影,大殿裏人來人往不絕,不舌他隐在何處。落塵心蠕動暗道,宮離鑰,你自祈多福吧。希望你聽進我的警告。落塵心裏也很是郁悶,明明人家做的是犯上的大亂,她又偏偏知道,可就是不能光明正大地說出來告之于人。那位大人不也是自信滿滿,他是宮離鑰的近屬之臣,所有人都是知道的。她要是拿不出什麽真憑實據就那樣貿貿然地說出來,相反的人們還以爲是她在惡作劇呢。現在就希望宮離鑰能看在和以前落塵的關系上,自己多長個心眼吧。
一邊想着,馬車就快到了午門,遠遠就聽見前面一大嘈雜的混亂,落塵的心猛地一緊,心裏想着不會這麽巧吧。
“劍哥,出了什麽事了?”柳無惜長居深庭,自然是有些驚恐。風清揚拉開車簾,早遣了人去查視。那人回來慌裏慌張地喘息未定,“将軍,不好了,前面說是宮中有人作亂。所有進宮之人,都不許出宮,要留在宮中等事情查明,并且派了好多的禦林軍在宮門外。”
風清揚聞言,劍眉豎起,有些驚詫。便下了馬車,落塵在裏面安撫了一下柳無惜,自己也跟着跳了下來,踩着上了冰的雪上,有些咯吱咯吱的聲音,聽着人的牙齒發酸。可是落塵無暇顧此,望前面一看,不少的車子被攔在午門内,外面是兵甲林立,冷铠森然黃色兵服的禦林軍大營。牢牢地把着宮門。
風清揚上前,就聽見一大片的怒斥,求命聲,都是欲出宮而不能,看來就要守在這宮中了。劍眉一挺,風清渾身氣勢迫人,對着一個将領模樣的人問道,“趙大人此舉是何意?難道不知道今日進宮之人都是皇上聖旨下所而來的,你們這樣把人留在宮中是何何居心?”
那位趙将軍看了眼是風清揚,也不行禮,隻是口氣冰冷,“将軍,正是因爲今晚來人衆多,身份各異,魚龍混雜,屬下才要嚴格把關,不能任人來去。這内宮深諱,出了什麽岔子,怕不是末将所能擔待的。”那人一臉倨傲,居然不将風清揚這位名聲顯赫的弦郢國的護國大将軍放在眼裏。
虎目一瞪,風清揚威風凜凜“那若是本将軍今日執意要出宮呢。”
“那就得罪了。末将還是勸将軍先行在這裏委屈一晚,待事情查明之後,末将自然會讓将軍回府的。”
風清揚身爲一國大将軍,更是當今國舅,見有之人莫不是對他恭敬有禮,就是這趙德,也是對自己畢恭畢敬,何曾如此無禮相待過。風清揚見他欲要把自己和妻兒留在這宮中,一時怒起,飛起一腳便踢向趙德。風清揚武藝非凡,這一腳更是怒意十足,趙德躲避不及,居然被踢個正着。
雖然一腳命中,風清揚這下也沒想着要痛下殺手,并沒有使出内力。可饒是如此,也足夠那趙德受的了。眼看着宮門正要被關,心裏不禁大是焦急。
落塵也是焦急不堪,這禦林軍死守着這午門,宮内人出不去,外面的緩兵自然也是進不來的。這個趙某人,應該就是他們口中的馮趙兩人之一了,如此看來,這宮門,怕是被人嚴嚴封鎖了。
想着娘親一人在後面,肯定是擔心不已,顧不上老爹,落塵展開身形就往回掠去,遠遠地,去看見東邊的夜空裏,突然炸起兩朵煙花。
漆黑的夜空,隻有一天的星光,那煙花開的璨璀絢麗,異常顯眼。滿天的火樹銀花一樣的盛景,掩蓋其下的,卻是能奪人性命的殺招。
落塵心中一凜,糟了,這場宮亂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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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落塵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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