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剛剛出差回來。因爲臨時有點事情拐到别處去了,他也是剛剛才接到連鳳嬌在醫院裏的消息。
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還在急救之中。”
杜子默坐在那裏神色異常的清冷。
林依岚看到杜威,趕緊站了過來:“杜伯伯。”
杜威點了點頭。看向林依岚。“依岚啊,你也在這。”
“是啊。我跟子默一起送奶奶過來的。”林依岚的臉上挂着一抹得體的笑容。
杜威示意林依岚坐下。
他自己在杜子默的身邊坐了下來。
“奶奶好好的怎麽就突然病倒了?”
杜子默抿着唇,眸中盡是陰冷的光。
林依岚看着杜子默沉默不已。
冷幽幽的說道:“還不是因爲江明眉,要不是因爲江明眉,奶奶也不至于突然血壓升高。
杜子默的眸光瞬間一冷。
瞪了林依岚一眼。
“子默到底是不是真的。”杜威半信半疑的問着。雖然他要聽連鳳嬌的話。但是,要是站在公平公正的态度上看,有某些時候,他甚至更加希望那個站在杜子默身邊的人是江明眉。
隻是這些事情都不由他做主。
“奶奶有些過份到頭了。”
杜子默不想跟奶奶争吵是因爲他才是夾在中間那個最難做的人。
“子默,無論奶奶做什麽事情,你都應該知道她的心意的。”
杜威不想再看到家裏有任何的傷亡了。
而誰又願意惹得一身騷。
“我知道。”杜了默這話一落下。
林依岚看着這兩個男人的談話,她基本上就被擠了出來。
林依岚的臉上馬上揚起了抹輕笑。“杜伯伯。您就不用擔心了。我們都應該相信奶奶吉人自天相。”
杜威聽着林依岚這樣子乖巧又懂事的話。臉上挂起一抹淡晴。
“依岚啊,你也在這裏陪子默很久了,不如你和子默出去吃個飯吧,我來看着就行了。”畢竟都是年輕人。杜威了知道連鳳嬌的心事。剛剛林依岚那話中之中,他早就猜到了裏面的些許貓膩了。
林依岚在聽到杜威這一句話。她本來應該高興的。可是心裏又有一個特别的聲音。忍住,一定要忍住。她的眼神淡淡的掃過杜子默。那含笑的眼神仿佛在征求杜子默的意思。
杜子默的眉頭微動。卻也沒有開口。
“既然子默不想回去,時間不早了,依岚還是先回去吧。”杜威又怎麽沒有看出自己的侄子對林依岚的态度。
杜威突然開口替杜子默解圍。
林依岚可不想就這樣子的回家。怎麽說也要等到杜子默奶奶醒來後,否則一切還有意義嗎?
林依岚的眸光微閃了一下。她躲開了杜子默的眼神。神焦急的看着急救室的門口,讷讷的說道:“現在奶奶這樣子的情況,她又這麽疼我,我怎麽可能在這個時候離開呢?我一定要等到奶奶從裏面平安出來,才回去。”
林依岚的臉上有着一抹淡淡的堅定。杜子默微擡着頭,看了急救室的燈一眼。緩了半響才說道:“随便你。”
林依岚的唇邊突然勾起一抹清淡的笑意。她就知道她這樣子一說,杜子默一定拒絕不了她,
她的心裏恨恨的想着:江明眉,咱們之間的戰才剛剛開始,到底鹿死誰手還是個未知數。
林依岚的心裏對于這一次。她倒是無比的自信。
杜威和杜子默一直在外面守了幾個鍾頭,杜子默的眉頭微微的蹙了起來。似乎感覺到有些異常,即使奶奶有高血壓和其他的病。但是,還是需要要一點力氣。
奶奶向來沒有什麽特别異常的現象,而且即使是高血壓。沒有做什特别的手術,是不需要這麽長的時間的。
杜子默看着遲遲不滅的急救室外面的燈光,眸中閃過一抹陰冷,伸手拿起電話直接打到了醫院的院長室。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給我滾出來看一下。”
爲什麽奶奶到現在還在急救室裏,究竟是什麽病需要這樣子?
對于一連串的疑問。杜子默要不是尊重醫院。他早就自己沖進急救室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個急救法了。
這些都是常識的問題。又不是在做什麽大手術,奶奶竟然需要在急救室裏呆那麽多個鍾頭嗎?
林依岚坐在杜子默默的身邊。聽着杜子默和院長的淡話,她的眸光沉了沉。
微斂了一下自己的臉皮,不讓自己的情緒被杜子默沒發現。
而那一邊。被杜子默這麽一通吼,院長很快的就出現在杜子默的眼前。
這麽涼爽的天氣。可以看到院長的額頭卻在微微的滲着汗,看到杜子默他的臉上還陪着笑。
“默少。老夫人一定不會有什麽事情的,你現在這邊稍等一下,我這就進去看看。”
在院長剛剛準備進入急救室的那一秒,林依岚的眸光一冷,立即站了起來。
“哎呀。院長,現在裏面可是在做着急救。你這樣子突然沖進去不太好吧?會不會……”
院長看了林依岚一眼,臉上帶着微笑說道:“林小姐。沒事的,我隻是進去看看老夫人到底出了什麽事情,不會打擾到醫生急救的。”
說着院長便轉身推開了急救室的門,身子也迅速的走了進去,外面的人根本就不能進去。
林依岚眼見着自己碰了一鼻子的灰。眸光怔怔的看着急救室的門。
杜子默莫的眸光掃了林依岚一眼。
林依岚轉頭的時候剛好對上了杜子默那冷冷的光,她咽了咽口水,然後低下頭,不敢看杜子默的眼神。
此刻誰也沒發覺,一股心虛從林依岚的眼底泛出。
相對于外面的緊張,急救室裏此刻卻是另一番景象。幾個醫生站在另一邊似乎在說着什麽好笑的話題。而病床上的連鳳嬌躺正睡得安詳,根本就沒有在進行什麽急救的措施。
一直在一邊閑唠嗑的幾個醫生突然之間看到院長降臨,吓得臉色微微發白,他們誰也沒有想到。院長會在這個時候突襲。
“院長。”喊話的是主治醫生。他的臉早就五顔六色全部一齊上了。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病人的家屬在外面焦急的等着,你們竟然把病人放在一邊。有空在這裏閑聊天?”院長的質問越來越撥高。進來的時候看到如此景象。院長的臉都氣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