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那我們回去了。”
小腳丫也是糯糯的說着。剛剛杜子默那一個陰森的眼神,早就将她對他的幻想給消滅幹淨了。
她現在隻覺得老師說得對。長大了一定不能找這麽帥氣又危險的男人。
江明眉點了點頭。小腳丫她們三個人已經快步的離開了病房了。
等到她們的身影完全的消失了,江明眉才不滿的看了杜子默一眼。
“幹嗎要兇她們?”杜子默剛剛那眼神。顯然她的學生都給吓跑了。
“我兇她們了嗎?你哪隻眼睛看到的?”很好。杜子默正愁沒處下火呢。江明眉這一質問顯然正中了杜子默的下懷。
他轉了個身來。沉着一張臉看向江明眉,在她媽媽的面前說要跟他離婚,在她的學生面前說他是一頭狼。一隻野狗?
他可是堂堂的CS總裁。掉價都掉到這個份上了。
杜子默狠狠的磨了磨槽牙。“江明眉今天不說出個所以然來,你就死定了。”杜子默說着整個人撲上了病床。
江明眉吓得一叫。
“你叫吧。把外面的人都叫過來看我們好不好?”
杜子默這樣子一說。江明眉吓得捂緊了自己的嘴。
杜子默的唇角微勾起一絲淺淡的弧度。随即隐下自己的心緒。沉着臉看向江明眉,他溫熱的氣息也在不斷的靠近着她的臉。
“我是一頭狼。随時可能會陰你一頓?”杜子默俯下身來。強大的氣息直接壓向江明眉。
她不由自主的想要往後退。就知道這個小氣霸道的男人不能說錯一句。那怕是無心的話語也不行。
“我沒有說你。”江明眉繼續扮無辜。
“我是一頭野狗。随時的咬你一口?嗯?”杜子默輕揚的語氣宣誓着極度的危險。
“呵呵。我隻是打個比喻。又沒有說你。”江明眉眨吧一下眼睛。那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杜子默的身子越來越往下,江明眉幾乎是承受不住的。有一抹幽光從她的眼底閃過。“咝……”江明眉突然眉頭一皺。一臉痛苦的樣子。
“怎麽了?”剛剛想要繼續恐吓一下江明眉的杜子默瞬間破功。他一臉焦急的看着江明眉,“是不是扯到腳了?”
“誰讓你壓到我的腳了?”江明眉不滿的吼了一聲。吼完心底裏卻是舒服的偷笑着。爽!
“我不知道。”杜子默瞬間一個翻身。坐在江明眉的旁邊。伸手拉過江明眉的被子,就想要檢查她的腳。
他明明記得剛剛特别的小心的怎麽還該死的碰到她的腳了。杜子默此刻的心裏無比的懊惱。
江明眉努力的從自己的眼裏擠出了兩滴淚水。那樣子,看上去别提多楚楚可憐了。
杜子默看得心都要碎了。
“不要你管,你走開。”江明眉狠的說了一句。心裏卻在極度竊喜。
“我看看是不弄到傷口了。”杜子默哪裏會走開。一聽到她說他弄到她,雖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壓到她的腳,自己明明那麽的小心,但是,她說有就是有吧。就是他的不對了。
杜子默臉上的擔心和急切不假,甚至看到江明眉眼角那兩滴淚水的時候,他都有些手忙腳亂的。
“醫生。對了,我去幫你找醫生。”杜子默說着下了床。準備出去。
江明眉偷偷的瞄起一隻眼睛。好像玩笑開大了吧。要是醫生過來。知道自己是騙他的,杜子默會不會一把掐死自己?
這樣子一想,江明眉突然拉住了杜子默的手。
“現在又她像不那麽疼了。”
杜子默伸手撫了撫江明眉的頭,“你乖乖在這裏,我讓醫生過來看一下,小心一點的好。”杜子默這一次一改剛剛那陰森的語氣,對江明眉那是極盡的溫柔。
這話語聽得江明眉一陣恍惚……
“真的不用了。你不碰她,好像也不是那麽的疼了。”江明眉生怕杜子默等一下真的将醫生找過來。然後她的謊言就被拆穿了。所以,緊緊的握着杜子默的手,不讓他離開。
或許是手心裏傳來的溫度太過冰涼,杜子默察覺到江明眉緊緊的扣住自己的手。那一秒,他呆呆的看着她。
心口有一種跳動的感覺。
這是這個小女人第一次主動牽他的手吧?
杜子默低頭看着江明眉。用力的回握着她的小手。
江明眉原本隻是想要阻止杜子默不去找醫生,沒想到竟然就變成這個樣子了。發現自己莫名的牽緊着他的手。江明眉的小臉一僵。
“放手。”
“不是你拉着我的麽?”杜子默邪魅一笑。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竟然滿足于她給予的小小的溫暖。
“我現在要放手了。你快放手。”江明眉的臉又燒紅到了脖子根了。
“不。我們才剛剛牽手。我隻想要這樣了一直牽着你的手不放開。”杜子默将江明眉的手舉了起來。宣誓一般的說着。
“誰說要跟你這樣子牽手不放開了?”江明眉一點也不喜歡這種不受自己的大腦控制的感覺。她明明要拒絕的。可是爲什麽杜子默一靠近過來,她就覺得自己的生命充滿着樂趣……
杜子默拉着江明眉的手放到自己的嘴邊,輕輕的吻了一下。
“我說的。”低沉沙啞的聲音,帶着濃重的磁性。仿若是上等的音符從江明眉的心間輕輕的劃過。留下的是一地的痕迹……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他現在想要的不也就是這麽一種情感麽。不管對面的女子是不是當初那個女人。此刻,他的心情是愉悅的。那就是選對的。杜子默突然勾起一抹笑。那笑容如三月的春風。
杜子默不僅沒有松開她的手,反而伸出另一隻手将江明眉緊緊的按在自己的懷裏。
這世界上最好的愛情并不是才子配佳人的表面現象,也不是非白富美與高富帥的愛情不可。而是當我向你靠近的時候,我的心會獲得一如既往的快樂。那麽,我們便在一起。
在杜子默的心裏,這就是他的愛情觀。不管江明眉是什麽出身,他隻要跟她在一起覺得是快樂的,那便可以。
“未來的事情誰也不能預料。但是,我至少可以給你承諾,我的左手邊一定是你的位置。”
杜子默将自己的下巴在江明眉的頭頂上輕輕的蹭了蹭。
江明眉有些不滿的嘟着嘴。“爲什麽是左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