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裏是江海濤的地盤,杜子默又讓着江海濤三分,所以,每一招下來,杜子默都是處在下風。
不到幾個回合,杜子默的嘴角就有鮮紅的血液流出。
并不是打不過江海濤,而是自己原本就是有錯在先。而且當初他确實沒有想過,江明眉身後的背景會如此之強大,也不是因爲自己配不上江明眉,而是當初選擇江明眉并不是想要對方的什麽身世。如今反差有點大。
面對江海濤,他也隻能先讓江海濤出一出氣,畢竟人家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就這樣子被他拐走了,換成是他,他也一定不會讓拐走自己女兒的那個男人好過的。
将心比心之後,杜子默隻能避重就輕,被江海濤一拳一拳打在身上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什麽辦法。
地點又是因爲在江海濤的書房裏面,江海濤書房裏古董倒是挺多的,而且他書架上的藏書也是不少,每一個角落都是有價值不菲的東西。
杜子默當然不敢碰壞,免得又在江海濤的心裏欠下一筆,所以,處處處于下風。
而江海濤果然不留任何情面,每一招每一式都穩準狠的命中杜子默的緻命之處,隻不過杜子默每一次都巧妙的避開,但是身上受傷仍然不可避免。
不一會,杜子默又重重地挨上了江海濤一拳頭,胸口這一擊确實不輕,杜子默的嘴角,又有一口鮮血流出。
杜子默用手擦了一下嘴角。臉上仍然挂着笑容看向江海濤,“爸,這下子您的氣消了沒有?”
江海濤冷哼一聲:“今天除非你打把我打趴下,否則你别想帶着我的女兒。”
挨上了江海濤很多的拳頭了,所以,如果他有對不起江家的地方,剛剛的那一些,他也算是還清了。
伸手,擦拭了一下嘴角。杜子默因爲江海濤的這一句狠話而突然充滿了鬥志。
“爸,這話可是你自己的說的?說話要算話。”杜子默笑看向了江海濤。
江海濤畢竟是一個武将。所以,對于杜子默的話他并不是很放在心上。但是,杜子默若是赢得了他,他倒是可以放心的将女兒交到他的手上。之所以選擇林千亦,那是因爲他看過林千亦真正的實力。
而杜子默,倒是很讓人期待。一個商場上的高手,能不能跟他打個平手都未知,還妄想打赢他?
江海濤那嚴利的臉色一沉。
“我說話當然算話,可是你要是輸了,或者是趴下了,那麽。永遠不許你再見我的女兒。”江海濤那淩厲的眸子迸出冷峭的寒光。低沉的嗓音透着高深莫測的涼意。
“爸,你放心,我不會輸的。”杜子默非常信心的說着,他将自己身上名貴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手一揮就扔在了一旁。
杜子默剛剛一直處于下風,那隻是他對這個嶽父大人的謙讓,而江海濤剛剛甩下來的那一句話卻給了杜子默莫大的信心,隻要他赢了這個老丈人,那他以後就不必這個老丈人面前覺得尴尬了。
江海濤冷哼一聲:“沒想到倒是挺自信的。”但他這個将軍也不是蓋的。
看着江海濤的冷哼,杜子默沒并沒有覺得自己非輸不可。總之今天他一定要赢,而且一定會赢。
“爸爸說的是,一個人無論失了什麽,最不能失去的就是自信。所以,我一定會赢。”杜子默的話一落下,江海濤銳利的眸子一閃,拳風和腳風瞬間又向着杜子默襲了過來。
寬大的書房裏面噼噼啪啪的,傳出兩人打鬥的聲音,門外面,江明眉和馬可焦急地站在門口,門從裏面被鎖死了。她們即使是想進也進不去。
江明眉焦急的拉扯着馬可的手說道:“媽,這樣子下去子默他會不會被爸打死?”在江明眉的印象裏面,爸爸是有着冷血鐵将軍稱号的人。
杜子默怎麽可能打得赢自己的爸爸!
馬可看着女兒那緊張的神情,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說道:“放心吧,你爸會有分寸的。怎麽着也不會把杜子默給打死,打殘……有可能吧!”馬可幽幽的說着,看着坐在輪椅上的女兒。投去一個同情的眼神。
“媽,你能不能不這樣,裏面那個可是你女婿唉。”江明眉急都能急死了。媽媽還跟她說這樣的話。
“好,好,不說。”馬可輕搖了一下頭。她也沒有想到老江突然會對杜子默這麽的不客氣,本以爲老江要審問的是自己的女兒,沒想到,拿杜子默發難了。不過,總好過對着自己的女兒不是?
“不行,媽,我要進去看一下。”坐在輪椅上的江明眉簡直如熱鍋上的螞蟻。
可是她這樣焦急又能做得了什麽事情呢?
書房裏面赤手空拳的交鋒,杜子默跟江海濤的比鬥一次比一次猛烈。兩人的招式都帶着剛勁和帥氣,随着一輪一輪下來的交鋒,江海濤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一開始,杜子默被他打得鼻青臉腫,而随之而來的卻好像是局勢大逆轉。
江海濤的體力越來越下降。而杜子默卻越打越起勁。
杜子默無論是攻守都非常的完美,江海濤不得不小心的應付。
以往跟江海濤比試的人極少有人能赢得了他的,沒想到今天上百個回合下來。杜子默不但沒有輸,反而和江海濤打成了平手。
而且照着現在這個樣子繼續打下去,赢得人非杜子默不可。
“小子你剛剛隐藏了實力。”江海濤幾乎可以肯定,剛剛他第一次打杜子默的時候,杜子默是故意讓他打的,沒想到這個小子倒是别有用心。
“爸,并不是我隐藏的實力,而是爸真的很厲害。”好吧,這時候老丈人是需要恭維的。杜子默磨一邊說話一邊一個漂亮的回旋踢就向江海濤的下盤攻了過去。
江海濤的臉色一沉。他的手握成拳頭穩穩的擋住了杜子默的攻擊。如此亦是一個平手,江海濤臉上的神情顯然有着憤怒和不甘。先不說别的什麽,單憑他的身份地位。想要赢杜子默豆那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而他剛剛之所以這樣子說,除了他認爲杜子默不可能他的對手想要教訓他之外更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