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瑤姬已經解決了剩下四名此刻,蘇夜離便也收回劍,同時說道:“既然公主如此厲害,想必也不需要在下護送了。”
知道蘇夜離不悅的原因,瑤姬也就不再敷衍,直接解釋道:“我的确可以獨自回去,不過,若是那樣我會武功的消息也會讓對方知道。”
蘇夜離這才明白原來瑤姬找上自己卻并非隻是想讓自己護送,而是給她打掩護。
“宮裏出來的人果然不是常人能比!”嗤笑一聲,蘇夜離是真的有些怕了眼前這個十五歲的少女,更不願再和她多做糾纏,于是擺了擺手說道:“憑公主的手段,想必就算沒有我公主也有應對之策,在下不才,這就告辭了。”
說完蘇夜離一抱拳,轉身就要走。
誰知就在他轉身的瞬間,一旁的草叢忽然一動,緊接着一道綠色的人影忽然躍了出來,直沖瑤姬而去!
聽見動靜的一瞬蘇夜離便轉過了身,不過在看見那綠衣人撲向瑤姬之後也沒出手,在他看來以瑤姬的功夫要對付這人實在是綽綽有餘。
誰知就在這時變故頓生,從那綠衣人身上忽然發出無數枚暗器,盡數朝瑤姬射去,若是瑤姬手中握着的是長兵器還能格擋一二,可她手中卻隻有一把短匕,就算能擋住一兩枚暗器,也不可能全部擋下。
瑤姬也是深知這一點,所以在暗器射出的同時便飛速地閃身躲了開去,隻是她這一躲,後面的兩匹馬便遭了央,隻聽得一陣嘶鳴的馬啼聲,兩匹馬搖了搖便重重地倒在地上。
看着兩匹馬上怵目驚心地紮着數十枚暗器,蘇夜離的面色立馬陰沉下去,那些傷口已經迅速地潰爛,顯然暗器上是淬了劇毒的。
綠衣人慘然一笑,也不等瑤姬動手,自己便咬破了毒藥自殺。
看着綠衣人逐漸潰爛的屍體,瑤姬眼神冰冷,随即看向同樣面色不善的蘇夜離:“這下你高興了?”
剛才若是蘇夜離能第一時間除掉這人,那馬也不會死了。可如事情已經這樣,就算蘇夜離道歉也無法挽回。
深刻地知道這一點,蘇夜離雖然心中同樣有氣,卻還是說道:“既是在下的責任,在下會負責護送公主到羅州城。”
縱然蘇夜離并不喜歡瑤姬,可作爲一個大男人,他也實在做不出在沒有馬匹的情況下扔下她孤身一人。
她還隻是個十五歲的少女罷了。
蘇夜離在心裏這樣安慰着自己,不再計較瑤姬的态度,匆匆收拾了一番,便帶着瑤姬繼續上路了。
隻是沒了馬匹,他們接下來的路會艱難很多。
因爲瑤姬的特殊身份,加上官道路途遙遠,二人都選擇抄近路,穿過鳴山直接去羅州城。
鳴山地勢複雜,叢林密布,好在蘇夜離從小便在山林中生活,這樣的環境根本難不倒他,瑤姬前世也曾在亞馬遜叢林探險,對于這種環境也能适應,偶爾遇見一些不認識的毒蟲毒草,在蘇夜離的提醒下也能順利避過。
“沒想到公主金枝玉葉,竟然也能适應這樣的環境。”蘇夜離笑着說道,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贊賞。
原本蘇夜離是極不喜歡瑤姬這種天潢貴胄的,外加又被瑤姬設計了兩次,心中總有那麽些不滿,最開始進鳴山的時候還擔心瑤姬會吃不消,到時候他無法好好照顧這位身嬌肉貴的公主殿下,誰知瑤姬絲毫不嬌柔,身體素質和韌性甚至比一般的男子還好,讓他不得不心生敬意。
偶爾也會遇見些刺殺,就比如這次,瑤姬正要說話,卻驚覺氣氛不對,她二人正走着,一旁的蘇夜離卻突然抱住她的腰便飛身上了旁邊的一棵樹。
與此同時,對面的林中突然飛出一道銀光,銀光穿過了二人之前站立的樹枝,最後射入後面不遠的樹幹上,瑤姬這才看清那是一枚月牙形的暗器,整體呈銀白,在陽光照射下冷冷地閃着寒光。
就在這時,隻聽得一陣簌簌聲,一截樹枝掉了下去,被銀光穿過的地方,隻剩下一道平整的斷痕。
這次的對手顯然比上次更加厲害!
蘇夜離的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瑤姬卻是一臉嗜血的興奮,這樣的情況他們已經遇見過多次,可笑這些殺手竟然不懂得掩飾,反而老是做出這種打草驚蛇之舉。
二人對視一眼,接着默契地點了點頭,随後化作兩道模糊的影子,從兩個方向飛射入對面的林中。
一場新的殺戮開始。
這些殺手根本不是二人對手,蘇夜離劍法詭谲,劍光流轉間便多了數條人命,瑤姬的招數依舊簡單而直接,身形閃動間不斷地收割着人命。
比起這些前來刺殺的刺客,瑤姬顯然更加專業。偷襲,暗算,絡繹不絕。
蘇夜離不贊同瑤姬那幾乎專業的殺人方法,同時心裏卻又十分佩服瑤姬的刀法,看似不過随意的一刀,卻是正好能讓人流血不止。
而這種巨大的血腥味,在森林裏往往能引來巨型猛獸。這些猛獸,便是最好的解決屍體的方法。
蘇夜離默默地歎了口氣,直到現在爲止,他依舊想不通爲何瑤姬一個公主竟然會有這樣專業的殺人手段。
他自然不知道瑤姬在前世便因爲身份的原因受過這樣那樣的訓練,對于人體結構更是了如指掌,她出刀看似随意,每一刀卻都是恰好能割破人體各處大動脈,讓人流血不止。
瑤姬正和人厮殺,眼角餘光卻見一道綠光朝自己射來,那是一條小蛇,她看得清楚,這種滑膩膩的東西她向來最是讨厭,于是想也不想打出一道掌風,正好将射來的小綠蛇打得偏離了方向,射向對面那人。
那人反應也是迅速,直接一刀砍出,便将小綠蛇砍作兩截,誰知那蛇卻極爲兇猛,雖然身體斷作兩截,腦袋連着上半身卻是依舊朝那人射去,張開口,毒牙便狠狠地咬在那人左手上,碧綠的蛇眼中盡是惡毒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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