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紅衣宮主驚愕,轉臉瞧她如同一隻鼻涕蟲一般,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把自己的袖子弄得亂七八糟,頓時哭笑不得,伸出另一隻手沖着她的額頭一點,笑罵:“你個死丫頭,就會瞎鬧,瞧你這張國色天香的臉蛋兒,還哭成這幅鬼德行,真是毀了自個兒啊你!”
“嗚嗚……”白萱鼻涕滿面地假哭幾聲,帶着哭腔說:“隻要宮主你不要生我氣,就算是哭成花貓我也樂意……”
“撲哧……”紅衣宮主終于忍不住嗤笑出聲,拍拍她的臉蛋好笑道:“你個妮子就愛胡說,難怪我浮香宮那麽多原本很優秀的殺手全給你帶壞了,整天跟着你個死丫頭不務正業。↗℡★℡”
“呀呀呀……宮主,你這麽說就不對了。”白萱也不樂意了,皺着小鼻子,撅嘴道:“宮主,你看看那些姐姐們,整天闆着臉像啥啊,是男人都給吓走了,所以啊,我這是拯救她們于水火之中!宮主,你說說,咱們一天收幾個美男,那咱們宮過不了多久不就可以綠樹成蔭了啊?那我就可以坐擁三千美男後宮了是不是?哇哈哈哈哈哈。”
白萱說到了興頭上,起先還隻是偷笑幾聲,後來幹脆扯開嗓子仰天長笑,滿臉的得意,看得紅衣宮主又好氣又好笑。
“你啊!”紅衣宮主又忍不住戳戳她粉嫩的臉蛋,啐道:“真不知道你腦袋裏都裝些什麽,整天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呵呵……”白萱花癡般傻笑幾下,繼續沉浸在美男環繞的後宮夢中,還一邊呓語道:“我好像曾經在哪看過這樣的故事,說什麽女尊什麽的,一時想起來,覺得還蠻好玩的。”
紅衣宮主收了笑容,正色,伸手抓上她的手腕,擱上兩指,探脈,沉思片刻,才道:“萱,以前的你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怎麽覺得從未見過你這樣的怪人,有時說出話來怪兮兮的。”
白萱聽着這話也跟着迷惘起來,搖搖頭,習慣性地撅起嘴,說:“我也搞不清,什麽也不記得,但是卻時不時蹦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出來,像是穿越,帥哥,白衣,宮……”
咬唇,眯眼,皺緊眉頭,她搖頭晃腦的弄了好久,無奈怎麽也想不出那宮字後面是什麽東西。
“萱,别這樣了。”紅衣宮主看着心疼,伸手将她攬進懷裏,暗自歎息,勸道:“想不到就别想,反正咱現在過得不是比誰都舒服都自在麽?”
“嗯。”白萱乖巧地點點頭,不再深思,緊皺的眉頭卻還是沒有解開,隻因心中那突然莫名其妙開始泛濫的苦澀味道。
而倚在她身旁的紅衣宮主則是暗暗思忖起了宮這個字眼,再聯系白衣想想……
凝眉,美眸中劃過一道異色,低下頭看看肩窩裏的她,勾唇笑笑,依舊不言語。
次日清晨,白萱一如往常起得很早,蹦蹦跳跳地奔到浮香宮正殿,沖着滿大殿的哥哥姐姐們就開始狂吼。
“早上好,各位帥哥美女!”
撲哧——
撲哧——
頓時,本來很是嚴肅的晨會立刻被這聲極其不和諧的亂吼給打斷,整個大殿裏連着爆出幾聲實在憋不住的嗤笑,然後,是宮主熟悉的罵咧聲從大殿最上頭傳了過來。
“你個死妮子,大清早的你鬼吼什麽啊!”
白萱暗自吐吐舌頭,扯扯衣角,乖乖低頭認錯:“親愛的宮主大人,我錯了。”
撲哧——
殿中笑聲似乎更多了,然後是一個含笑的清脆女聲緊跟着響起:“萱丫頭何時變得這麽乖巧了?平時調戲男人不是一套一套的麽?”
白萱一僵,撅着嘴偏過臉狠狠瞪了那人一眼,然後悶悶地低下頭不吭聲。
“喲,果真還是宮主大人的能耐大,連我們的女魔頭都能震住。”那人用那相當佩服的語氣戲谑道,聽得白萱更加氣悶,一擺臉,沖着那邊就開始怒吼。
“喂,白慕秋,你有完沒完?要不今天出去比比看,看誰吊到的男人多,怎樣?”白萱怒不可遏,傲慢地揚起下巴,沖着那邊挑釁道。
“好啊,比就比。”那名喚白慕秋的女子也毫不示弱,眯着眼彎起嘴角,答應了她的挑戰。
“喂,你們兩個。”紅衣宮主看不下去了,闆起臉,一拍椅背,怒罵道。
白萱一吐舌頭,又瞪了白慕秋一眼,轉過臉繼續可憐巴巴地望住宮主大人。
紅衣宮主氣呼呼地無語一陣,然後接着剛才被某人打斷的話題繼續講了下去:“我今日要前往南方一趟,大概三日之内即可回來,這幾日,語兒你給我看着這浮香宮,尤其!”她加重了語氣,視線緊緊鎖住頭皮突然有些發麻的白萱,咬牙切齒道:“尤其,是這個死丫頭!”
那宮主身邊的一位溫婉女子聽着淡笑一下,看了看正跟宮主大眼瞪小眼的白萱,這才笑着應道:“是。”
話音一落地,那紅衣宮主便揮揮衣袖,點地,朝殿外飛去,經過那白萱身邊的時候,還不忘用警告的眼神瞪瞪她,然後才衣袂翩翩地飛出宮外去了。
“哇——母老虎走了耶!”誰知,那宮主剛出宮,白萱便在原地開心地蹦了起來,那模樣惹得衆人一陣好笑。
“喂,你當心宮主又返回來哦。”白慕秋笑得合不攏嘴,又忍不住調侃起了她。
“喂,你别咒我啊,那個母老虎發起飙來可是很恐怖的。”似乎又想到了那場景,白萱哆哆嗦嗦地搓起了身上的雞皮疙瘩,卻冷不丁聽到背後一陣陰涼無比的顫音傳進了耳朵裏。
“白……萱……”
頓時,天崩地裂,眼前都黑了。
當白萱從母老虎的魔爪裏逃出來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到了中午時分,索性拉着一大幫浮香宮的男男女女飛到臨近的縣城裏吃香喝辣,順便泡泡美男,充實一下浮香宮的後宮。
“喂,語兒,你說,那邊那個穿書生裝的男的長得怎麽樣?”白萱一手抓着一根油乎乎的雞腿,一隻腳蹬在白甯語坐着的闆椅上,賊兮兮地望着那邊的一位男子說道。
白甯語臉一紅,偷偷瞄了眼那邊的男子,剛想說話,卻被旁邊的白慕秋打斷了話頭。手機用戶看原來師傅是匹狼請浏覽m.993buy.com,更優質的用戶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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