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那個藍仰天長笑起來,面上挂着肆意放縱的笑容,然後又刷的一下低下臉,飽含恨意的目光死死盯住白萱,仿佛跟她有着生死不共戴天之仇,隻見她一邊冷笑着抽動嘴角,一邊說:“丁兜兜,我白如卿與你永遠誓不兩立!”
說完,竟然從七竅中生生流出一條條流淌不斷的鮮血,不一會兒就流得滿臉都是,看得白萱不由心驚,捂住胸口警惕地看住她,生怕她又一個發瘋來個偷襲。⊕∴∵書荒閣中文網↗←
“啊——”突然,她又慘叫起來,瞪圓渾濁的雙眼,血流滿面,仿佛猙獰惡鬼。
忽然一隻手就那樣遮了上來,擋住白萱的視線,然後宮斷蓮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别看,她引魔入體,隻爲給你那一掌,已活不成了。”
白萱正想要抗議,不料他的手又直接點上她的眉心,繼續往她體内輸入純正真氣,讓體内氣血翻騰的白萱一時間輕松了不少。
“魔主,既然你已決定回扶桑派,那麽這個位置便給了我吧,反正清宣長老已清理了魔道閑雜人等,方便我繼位。”安慕白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讓白萱又是一陣疑惑,想要問問宮斷蓮,卻又聽得他朗聲回道。
“我本無心魔道,你若想要便拿了去,隻是若還要危害人間,那就别怪我不念及以往交情。”
“哼,宮斷蓮。”那安慕白也沒了好口氣,直呼其名,冷道:“我早看你不順眼,明明入魔還裝得副清高模樣,還真以爲自己是救世主麽?哼,今日就讓你瞧瞧我鬼煉幡的厲害!”
他話音一落,便有鬼哭狼嚎的聲音傳來,似乎連天地都跟着暗了下來,讓白萱實在忍不住,伸手扒下宮斷蓮的手,顧不上自己體内的傷,緊張地朝那處望去。
那鬼煉幡似乎是由許多童子魂魄煉成,竟然呼呼的冒出許多童男童女哭着的臉,看得白萱很是惱火,煉成一個鬼煉幡要達到這種天地爲之變色的程度,是要害死多少無辜的人啊!
“喂!安慕白!”再也忍不住,白萱扯着嗓子吼道:“你居然做了這麽多傷天害理的事!看來不除你真的天地不容了!”
“哼哼。”那安慕白将視線挪到她身上,冷笑數聲道:“除我?你還是先關心下你自己吧,這白如卿還真是管用。”說着,他還往一旁瞟了瞟,讓白萱也跟着他的視線往那邊瞧了瞧,頓時大駭。
那個藍已經扭曲成了一個極其可怖的形狀,整個人都仿佛變軟了一般,被無形的壓力直接壓扁、扭曲,早已看不清面目,隻剩下那四處流淌的血圍繞着那團姑且能算做是肉的東西轉來轉去。
“她還真是管用。”那安慕白又說:“竟然暗中給你下了噬情蠱,哼,丁兜兜,早讓你随我入教,真是不知好歹!”
白萱還不知他說的那個什麽噬情蠱是什麽東西,卻忽地察覺到身邊的宮斷蓮猛然一顫,不解,朝他擡頭望去,卻隻見得他愈發冷峻的側臉和微微開啓的薄唇……
“安慕白!”從未見過他如此生氣的模樣,就連聲線裏都暗含着讓人心驚的懾人寒意。
“何事?”那安慕白邪笑,膚色蒼白如雪。
“今日就是你喪命之日!”宮斷蓮松開白萱,白影忽動,急速而上,隻身朝那安慕白襲去。
白萱不由緊張起來,一面暗自在體内運功,想要助他一臂之力,一面又警惕着那已不成人形的藍。
“萱!”忽然,遠處傳來呼聲,白萱大喜,趕緊朝後望去。
隻見那遙遠天空裏飛着的幾把劍一時之間全部飛了過來,白萱定睛一看,原來是浮香宮數人和那閃着紅光的青邪劍,那浮香宮主白夢阮手臂裏抱着一個小包裹,看樣子像是自己那個小兒子楓。
“兜兜!”是那把青邪劍在呼喚她。
“做什麽?”白萱眉頭一皺,隻覺這名字讓她不安分的腦海又開始巨浪滔天。
“斷蓮雖修爲大漲,但那鬼煉幡已煉至最深處,隻怕會有意外!”青邪劍的稚嫩嗓音飄蕩而出,聽得白萱心頭直抖,忙發問。
“那可怎麽辦?”
“兜兜,你的地仙之血,借我。”
那青邪劍找她要地仙之血,雖不知它要來何用,但是白萱還是毫無遲疑地直接伸出手去,讓它一劍劃破自己的手指,然後,鮮血流下。
“兜兜,你中了噬情蠱?”
當那滴滴鮮血落于青邪劍上消失無蹤之時,它忽地驚呼出聲,驚訝異常。
“什麽是噬情蠱?”事情似乎有些奇怪,白萱隻覺自己似乎是被那個藍下了什麽不得了的暗招,讓每個人都這樣吃驚。
不光青邪劍,就連浮香宮主她們也很是驚愕,個個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讓白萱更加疑惑叢生。
“那個惡毒女人!”那青邪劍突地紅光大作,似是極其憤憤不平地吼出一聲,然後迅速朝那已化成肉團的藍飛去。
毫不留情,一劍擊穿她的肉體。
“啊——”終是聽得那個藍的一聲凄厲無比的慘叫,然後她扭曲的肉體在風中消散無蹤,或許這樣的結局對她來說是好的,總比在那活生生受罪要強。
白萱始終搞不明白,爲什麽有這樣一種恨能夠讓她做到如斯地步,自毀仙身,引魔入體不說,還弄的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痛苦如此,最終隻求得一劍解脫自己。
看來這個叫藍的女子是真的很愛宮斷蓮,白萱忍不住側臉偷偷瞄他一眼,他正與安慕白鬥得天地變色,心中不由酸楚直冒。
他就那麽吸引人的目光,永遠是衆人眼中的佼佼者,卻不知爲何與自己有了千絲萬縷的情感糾葛,真不知道她是該清醒自己的幸運,欣然收下所有女人的嫉妒呢,還是應該找個地方躲起來,讓他的那些情債通通落不到自己身上。
白萱心頭百轉千回,望着那個在揮來舞去的鬼煉幡中凝眉冷面的宮斷蓮,突地小心髒就猛跳了一下,然後那盈滿心頭的酸楚忽然就化作了滿腔劇痛,仿佛一刀一刀般剜在她柔嫩的心頭肉上。
“啊——”終于,白萱忍不住嘶聲喊了出來,然後不由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直接癱軟了下去,像受了重創一般捂着胸口痛苦地蜷成一團,連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起來。手機用戶看原來師傅是匹狼請浏覽m.993buy.com,更優質的用戶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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