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說她能将陸雲瓊醫死還差不多,醫活甚至能同時保住陸雲瓊肚子裏的孩子?
癡人說夢吧!
“不試試怎麽知道。”陸夭漫沒理會這些人的目光。
“試試?若将雲瓊試死了,你拿什麽賠她的命。”她的話讓蕭卓不屑一顧。
一百個陸夭漫都抵不了一個陸雲瓊。
大夥兒心中的想法也一樣。
陸三小姐的命肯定抵不住陸大小姐的命,十分之一都不!
誰知道她手裏拿的是什麽藥,萬一吃死人怎麽辦。
陸暮頭疼的斥道,“你什麽都不懂,試什麽。”
“父親莫急。”陸夭漫摸出一包藥,徑自走到王大夫面前,語氣親昵的道,“王伯伯,你探聞一下,這藥有無副作用。”
王大夫聞了下,搖頭,“無副作用。”
“父親,聽到沒有,吃不死人。”陸夭漫望向陸暮,視線再轉及蕭卓,“二皇子,我跟你打個賭,如何?”
蕭卓不屑跟她打堵,說話都懶得再說了。
陸夭漫悠悠一笑,“莫不是二皇子連一個小小的賭都不敢打,是怕輸給我嗎?”
蕭卓一向都要面子,哪裏經得起她激,他怎麽都不可能輸給她的,“什麽賭。”
“我手中的藥若是救得了大姐姐同時還能保住大姐腹中胎兒,那麽,懇請二皇子下道和離書。”
“你想要和離?”仿佛聽到好笑的笑話一樣,蕭卓仰頭冷笑一聲,直接了當,“不可能。”
和離相當于男女雙方互相尊重休離。
可是蕭卓身份不一樣,他是天家皇子,沒有他開口,誰都不可能先提出解除婚約。而且這話又是陸夭漫先提起的,他若答應和離無異打自己的臉。
他自然不是因爲喜歡她而不願意和離,而是她在他眼中輕于鴻毛,這麽醜的人不配跟他要和離書。
“原來二皇子賭不起。”
蕭卓哼了一聲,“你不用激将本皇子,本皇子從來都沒将你放在眼裏。本皇子有什麽賭不起,你手中的藥若是不能讓雲瓊及她腹中的骨肉同時保住,你該如何?”
“保不住就保不住啊,反正大姐姐吃了這藥又死不了,死馬當活馬醫呗。”陸夭漫摳摳鼻子,一臉的輕描淡寫。
她竟然就這副态度?
他不經有些懷疑她故意給他下個套,讓他往裏鑽,好達到她想和離的目的。
轉念一想,她不可能有這個本事。
王大夫都醫治不好,小小的她還能有翻天的本事?
隻是,順着她的意,他心裏不舒服。
他隻喜歡别人順他的意,喜歡别人配合他,喜歡自己做主導,不喜歡别人做主導。
陸夭漫見他猶豫,又道,“原來二皇子并不喜歡大姐姐,竟連大姐姐腹中的孩兒都不要了。俗話說的好,虎毒尚且不食子,二皇子這心可當真是比老虎還要狠毒哪。”
蕭卓心裏莫名的煩亂,隻能道,“你若能讓雲瓊母子都平安,本皇子允你和離。”
陸夭漫找來篾竹片,撬開了陸雲瓊的嘴,再将藥粉倒在篾竹片裏,放了少量的水。
藥粉混着水流到了陸雲瓊嘴裏,順着喉嚨慢慢流向她的胃。
一刻鍾後,陸雲瓊臉色恢複如常,緩緩的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