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問你想怎麽樣才對。一會兒說晴兒是無辜的，一會反口否認，還給我的狗都扣上罪名。看在你是我大姐姐的份上，我姑姐留住你的性命不将你交給皇上。如果你想平息這件事，很簡單，你隻需向我的丫環，還有我的狗道個歉，就可以了。”

“不可能！”要她跟一個賤婢道歉都是難上加難的事，再跟一條狗道歉，傳出去，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好，我們皇宮裏見。多餘的話，我不想再聽。這兒不歡迎你，請離開。”陸夭漫開始驅人。

陸雲瓊隻想破口大罵，被陸雲瑤用眼神封住。

“三妹妹，我可以代大姐姐向晴兒和阿黃道歉嗎？”陸雲瑤語氣小心，眼神裏卻不見誠懇。

不過這樣，已經是很難得了。

能屈能伸。

比陸雲瓊要厲害得多。

陸夭漫執拗到不肯改口，“誰打碎我的手镯，誰道歉。”

“大姐姐，道歉又不舍本，何必爲了一隻手镯而枉斷了性命，以後路還長着不是嘛。”陸雲瑤表面是在勸慰，話裏卻别有深意。

陸雲瓊眼簾斂了斂，一口銀牙都快咬斷成幾截，終是努力平複好情緒，仰望着屋脊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對不起。”

“大姐姐又沒毀壞我的屋子，不需要對我的屋子道歉。”陸夭漫懶洋洋的把玩着手镯。

陸雲瓊緊緊的攥着拳頭，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眼時，眼裏的怒躍已消失，穩穩的朝着晴兒和阿黃道歉，“對不起。”

頓了頓接着語氣森冷掩不住的嘲弄，“三妹妹，我已經道完歉。你還有何不滿的地方，盡管直說，是不是要我對你的丫環還有狗下跪你才滿意。”

一想到花園裏，陸夭漫打了她兩巴掌，還逼迫自己對她下跪，陸雲瓊就氣的心尖兒都疼了。

“馬馬虎虎，大姐姐若是願意行如此大禮，我也不會攔着。”

“哼，那你身邊的一人一狗可得看照好自己，别一不小心，哪天發生什麽意外，摔死或是噎死可就不好了。”陸雲瓊冷哼一聲，甩手準備離去。

“多虧大姐姐提醒，我在這裏謝謝大姐姐的好意了。”陸夭漫掀掀眼皮，擺了擺身上繁多的首飾，聲音平靜。

眼神卻如一道冷封射過去，“如果我的晴兒和阿黃在府裏有什麽閃失，保不準皇上賜給我的這些首飾‘锵锵’幾下全摔碎了，到時候牽連了大姐姐，二姐姐，以及整個将軍府裏的人，你們可不要怪我喔。”

陸雲瓊手裏若有一把劍，相信，她早已經舉着劍刺穿陸夭漫的心髒。

陸雲瑤擔心節外生枝，在陸雲瓊開口說話前，将她拽離了漫園。

晴兒一臉崇拜的瞅着陸夭漫，“小姐，你太棒了！”

“身上痛好點沒。”

“吃了小姐的藥，好多了。”

陸雲瓊回到瓊園後，将房間裏能砸的東西幾乎全砸了。

上了一批新擺設，沒多大會兒又給她砸得七零八落，無一完品。

邊砸邊罵，“好一個小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