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程帆這麽說,蕭姗将所有的防備都卸下了,“比就比,怕什麽。隻是,若萬一脫得沒有了,遊戲不就玩不下去?”
“脫得沒有,指針再次指向脫一件時,可以以酒代替,一件衣服,五杯酒。”
蕭姗的目的不在玩,她隻想将陸夭漫玩兒死。
她認爲陸夭漫酒量不行,等她脫光了衣,再喝醉酒後,将她扔到大街上任人觀賞。
解解心中的惡氣。
想一想,就覺得血湧澎湃。
蕭姗覺得自己一定會赢,因爲有程帆在場。
程帆可是高手。
他可以用内力将指針往‘安全’的格子移。
她怎麽都不會那麽慘脫到沒有的。
蕭姗興緻卓卓的随手一指,将陸雲瓊姐妹,言煙都圈進來,“你,你,還有你,一起來。”
陸雲瑤連忙推拒,“六公主,我喝不得酒,我一喝酒就過敏。這遊戲還是留給六公主和我三妹妹玩兒吧。”
蕭姗不屑的嗤道,“你真沒用。”
陸雲瑤低垂着頭,往後退。
程帆心裏暗道可惜。
他最想看的人,竟然不參與遊戲。
不過,看看其她人也可以。
言煙想玩,可她比較理智,“我還是不了吧,我至少會點武功,我要是喝醉了,到時候萬一出點什麽問題,程帆一個人可顧不來你們這麽多的人。”
蕭姗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也就随她去了。
陸雲瑤喝不得酒,而言煙和程帆要保駕護航,那麽剩下的隻有陸雲瓊了。
蕭姗目光落在陸雲瓊身上。
陸雲瓊一驚,“六公主,我……我不能……”
她怎麽會玩這麽低俗的遊戲。
她可是二皇子的女人。
可是要往二皇子妃位子上爬的女人,将來還有可能母儀天下,怎麽可能會玩這麽惡俗的遊戲。
“你不能什麽你。陸雲瓊,你别逼本公主發脾氣。”蕭姗臉烏下來。
因跌下河一事,她對陸雲瓊态度轉劣許多。認爲是她辦事不力,才誤将自己推下河的。
“我是想陪六公主玩的盡興,可是,六公主,我現在肚子裏懷了二皇子的孩子,是不能沾酒的。”陸雲瓊深呼一口氣,爲自己找了個合理的解說。
蕭姗想到她懷了蕭卓的孩子,到底還是放過了她,“那好,由陸雲瑤上。”
“六公主……”陸雲瑤大駭。
“閉嘴!再敢說一個不字,本公主命人直接将你身上的衣物扒光,扔到大街上去。”蕭姗生起氣來,是不認情面的,她現在一心隻想着讓陸夭漫出醜,不顧忌任何人的感受,“别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本公主最看不得。對酒過敏又如何,隻要沒死,本公主就能命太醫将你救回來。”
對酒過敏隻是一種托詞。
可是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了,陸雲瑤哪裏還敢拒絕。
隻能硬着頭皮應了。
她弱不禁風,美眸含着情看着程帆,撩撥的程帆心裏癢癢的。
放在平時,陸雲瑤是絕對不會多看程帆一眼的。
她的目标可不在程帆。
陸雲瑤現在對他示軟并抛媚眼,是想讓程帆待會兒暗中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