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石已毀,陸夭漫隻能親身上陣,憑運氣一搏了。
她前世運氣一向不差,來到這兒後卻老觸黴頭。
看來是,水土不服啊。
鬼王轉動了一下椅子,背對着她們,好像十分嫌棄看到她們,不想看到她們待會兒的狼狽下場。
抑或是說嫌棄看到她們的身體,不想看到她們玩到最後光着身體的樣子,污了他的眼。
蕭姗不知道鬼王接下來會怎樣處罰她,玩的膽戰心驚。
她是打心底害怕這個大皇兄。
他平時從不與人交流,話也說得少。
而且,她聽得最多的是他怎麽殺人,殺了多少人,别人是怎麽死在他手中的。
他有多少種方法讓人死。
想到就發抖。
輪盤轉起來,才兩圈,她身上披上沒多久的衣服又脫了,還喝了一杯酒。
陸夭漫則連着轉了兩次‘喝三杯’。
這酒确實很烈。
而陸夭漫一向酒品不好,雖然喜歡喝酒,酒量卻沒練出來。
自然比不得蕭姗。
陸夭漫越喝越迷糊,其間,還脫了件外衫。
晴兒急得不行,喉嚨裏發不出音,隻能幹着急。
陸夭漫沉了沉眼,再接着轉下去,指不定就跟蕭姗一樣出醜光着身子見人。
急中生智之下,往地上倒去。
裝醉。
蕭姗見陸夭漫醉了,連松口氣的時間都沒有,鬼王的話讓她全身上下都開始發抖了,抖的很厲害,“你們不是很喜歡脫,本王圓你們的夢。扔到燕春樓,潑醒,讓她們兩個脫光繼續喝。”
燕春樓!
那可是青樓啊!
若是到了那種地方,明早還不得傳遍整個京城,她的聲譽還保得住?
裝醉中的陸夭漫心裏也狠狠的抽了抽。
心中悲憤啊。
她上輩子跟鬼王絕對是死敵。
鬼王,我咒你祖宗!
你最好别死的太早,否則我會刨了你的墳,讓你死了都不得安甯!
“大皇兄,不要啊!我是姗兒啊!我是姗兒啊!我是你的皇妹啊!”蕭姗忘了自己身上沒有衣服,哭哭啼啼朝鬼王跑過去。
還沒跑過去,門被撞開。
外面沖進來一堆人,将蕭姗架起來,再将地上的陸夭漫也架起來,帶了出去。
鬼王聽到蕭姗的哭泣聲,連眉頭都沒松動一下,淡淡的起身離開。
陸雲瓊,言煙,晴兒以及幾個下人,被囚禁在了廂房裏,由人看守着。
陸雲瓊擔心的是蕭姗,言煙和晴兒擔心的則是陸夭漫。
言煙之所以不擔心蕭姗,是因爲她知道外面還有蕭姗的人把守着。
蕭姗出了事,肯定會有人在第一時間通知蕭卓,救下她的。
可是陸夭漫不一樣,誰去救她?
晴兒嗓子都哭啞了,門外的人無動于衷。
陸夭漫和蕭姗被套在了灰色的麻布袋裏,扔到馬車裏。
看不到外面情況,也不知道鬼王有沒有跟着。
陸夭漫心裏沒底,想劃破麻布袋逃出去,可辨腳步聲似乎人很多。
而且,她因喝了酒,現在頭很漲,雙腿沒力。
想現在逃出去,難上加難。
隻有等到了燕春樓,且看且行。
馬車行駛了大約一刻多鍾,到了燕春樓。
陸夭漫和蕭姗被扔到了燕春樓,關到一間小屋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