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每一位包括皇帝全都站起來行禮。
陸夭漫聽着太後說了一些沒營養,令她昏昏欲睡的話後才随着衆人一起坐下來。
接下來就是獻寶了。
所有人都将精心準備的禮物展現在太後面前。
太後笑着一一點頭,嬷嬷替她全收了。
她收到的禮物太多,已經麻木了。
饒是陸雲瑤花了很大的心思準備的禮物,太後也僅僅停了幾秒就挪開了目光。
陸雲瑤有些氣餒的坐下。
陸雲瓊突然朝陸夭漫的方向望過來,“三妹妹,你怎麽沒有送禮物?”
晴兒吓得連呼吸都快停止了。
大小姐爲什麽要這麽迫害小姐?
明知道小姐的畫已經毀了,還當着太皇的面這樣問。
這是要置小姐于何地?
所有的人都送了禮物,唯獨陸夭漫沒送。
陸雲瓊這樣一問,陸夭漫當場成了閃光點,全場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有不少人在宮門口的時候看到陸夭漫要送的禮物毀了,而且還跟陸雲瓊有關。
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替陸夭漫說話,都等着看她的好戲。
一來是不敢替她說話,二來是不願替她說話。
不敢替她說話,是因着陸雲瓊肚子裏懷着二皇子的骨肉,誰知道陸雲瓊以後會不會飛上枝頭變鳳凰,都不敢得罪她。
不願替陸夭漫說話,是因爲陸夭漫準丞相夫人的身份,令許多人眼紅。
因爲秦時的死,秦貴妃算是跟陸夭漫結下了死結。
秦貴妃自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她媚眸含着冷光俯視着陸夭漫,“怎麽回事?你不知道今天是太後的的壽宴嗎?”
太後的臉色沉寂下來,有了幾分不悅。
陸夭漫處變不驚,緩緩的站起來,“臣女正準備呈上去。”
她現在已經是四面楚歌了,可不想再開罪太後。
陸夭漫從衣袖裏拿出一隻酒紅色的筆。
确切點來說是一隻鉛筆。
這個時代的人都沒有見過。
這是她自制的。
閑暇無事時,尋來紅柏,樹膠,石墨礦制成的。
雖然比起她那個時代的要粗糙得多。
但寫字不成問題。
不是她有心制鉛筆,是因爲她不會用毛筆。
所以才想出了這個法子。
“用一根紅木當禮物,是你太兒戲,還是你将太後看得太兒戲?”秦貴妃不将特制的鉛筆放在眼裏。
太後眼裏也滿是失望,不想一個小小的陸夭漫影響她的心情,正準備命人将她哄出皇宮的時候,陸夭漫道,“秦貴妃可不要小瞧了這根細小的木頭,它可以寫字,也可以畫畫。”
“木頭可以寫字畫畫,你當别人都沒見識?”秦貴妃哪裏會相信她的話。
大多數人都不相信陸夭漫的話,這是固定思維造成的。
自古以來都用的毛筆,沒見過這種東西,所以不相信世上有木頭能寫字的。
他們不知道木頭裏面筆芯的妙用。
太後識人數廣,看到陸夭漫眼裏的笃定,對這隻小小的木棍有了興趣,“若真能寫字,哀家重重有賞!”
陸雲瓊壓根沒将陸夭漫所謂的禮物放在眼裏。
陸雲瑤卻在看到她手裏的細木棍時神色陡變。
在宮門口的時候,她仔細觀察過那副觀音畫像。
那幅畫像不像是用毛筆勾畫的,當時想了半天都想不明白。
這會兒看到陸夭漫手裏的鉛筆後,心中陡的清明。
立刻站出來,一副頗爲失望的表情,“三妹妹,你爲什麽要偷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