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局面陡然逆轉。
陸雲瑤面對衆人的指指點點,臉上一會青一會白,隻恨不得自己沒有出現在這裏。
她怎麽都想不通,自己竟會接連兩次栽在陸夭漫的手裏。
她何德何能!
與她一樣受人排議的還有陸雲瓊。
因爲陸雲瑤說陸夭漫偷她東西的時候,陸雲瓊站出來指證陸夭漫。
姐妹二人狼狽爲奸,此時,成了衆矢之的,淪爲笑柄。
各種各樣的罵言鋪天蓋地的傳來。
陸暮的一張老臉也不好擱,他的愛女受人唾棄,心中自然是不好過的。
他甯願陸夭漫丢醜,也決非不希望陸雲瓊和陸雲瑤的名譽有一丁點的損失,更何況是被人這樣的诋毀,嘲罵。
陸雲瑤努力平複心緒,她反應的夠快,爲自己強辯道,“剛剛是我錯怪三妹妹,是我的不是。我看着三妹妹手中的筆跟我丢失的那支外形相像,是以,以爲是自己的。三妹妹,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陸雲瓊連忙附聲道,“是啊,我也以爲三妹手中的那支筆是你的,原來你們人各一支,鬧了個大烏龍。”
議罵聲停下來,看着兩張美人兒臉,無論如何都難與蛇蠍心聯想到一塊兒。
陸夭漫淡笑不語。
太後突然停下來,盯着手中的筆杆道,“咦,怎麽寫不了了。”
陸夭漫起了壞心眼,“二姐姐既然有一支跟外形相似的筆,那二姐姐應該知道怎麽修吧?”
“當……當然知道。”陸雲瑤不想示弱,不想被人看穿,走上前,接過太後手中的筆,琢磨了半天都沒琢出個所以然來,硬着頭皮道,“你這支筆是劣制的,壞了,修不了。”
她不知道鉛筆是可以削的。
她以爲鉛筆跟毛筆一樣,若是削了就毀了。
陸夭漫心中覺得好笑。
什麽劣制的。
那是因爲削尖的石墨芯寫完了,跟紅柏持平,自然是寫不出字了。
隻需要跟削鉛筆一樣,将石墨芯端周圍的紅柏削去一點就可以繼續寫了。
“想來二姐姐是從來沒用過此筆吧。”陸夭漫從她手中将筆拿過來,掏出荷包裏的小刀,将筆端削尖,重新遞給了太後。
太後在紙上輕輕一劃,見又能寫字了,當即稱奇。
不過,她現在首要是要處置那兩個敢在她眼皮子底下耍花槍的人,“來人!将陸雲瑤跟陸雲瓊二個欺瞞善騙的綁起來,重打二十大闆,扔出皇宮!”
太可惡了!
把她當猴耍?
太後見慣了宮中的爾虞爾詐,很是反感。
旁人背後裏怎麽争搶算計,她不管。
但當着她的面就是不允許!
二十大闆啊!
打下去命都要去半條!
陸暮連忙跪下來求情道,“兩個孽女犯下此等錯事,的确該罰。可是,懇請太後能罰輕點,雲瓊她肚子裏還懷着二皇子的孩子。其母有錯是該罰之,隻是稚子何其無辜。”
秦貴妃和蕭卓也爲陸雲瓊求情。
太後終于松了口,可是說出的話卻讓陸雲瑤心驚肉顫,“将陸雲瓊直接轟出皇宮,屬于她的那二十大闆加于陸雲瑤身上。将陸雲瑤綁起來,重打四十大闆再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