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厲鳳眸灰黯。
蕭卓武功不弱,察覺到牀上散發出來的寒氣。
眸色冷鸷。
牀上有人!
對于陸夭漫跟誰在一起,他半點都不在乎。
隻是,他感覺得出來,那人武功很高。
高手對高手,有時候僅僅一個氣息就能評判得出來。
雖然那人氣息不是很強,有些虛弱。
可那人散發出來的寒意非一般人能有的。
蕭卓斷定,躺在陸夭漫牀上的一定是個男人。
蕭卓雖然從來都沒有将陸夭漫放在眼裏。
這會兒卻是被勾起了好奇心。
像她那麽卑賤醜陋的人,能有什麽高手看得上她,竟然還躺在她的牀上。
正要邁過玄關處,被陸夭漫攔下來,嗆話道,“我這兒可不是大姐姐的閨房,二皇子若是想玩鸾颠鳳倒的遊戲,請去大姐姐的房間玩兒,莫把我這裏弄髒了。”
蕭卓擔心她碰到自己,忙向後退兩步。
就好像陸夭漫身上自帶病毒一樣,生怕染上什麽不幹不淨的東西。
陸雲瓊的臉‘刷’的一下紅成了猴屁股,“三妹妹,你怎麽說話的。”
“我就是這麽說話的啊。”陸夭漫随意的攤了攤手,目光落在了她還未隆起的肚皮上,“難道我說的不對嗎,若是大姐姐沒有跟二皇子玩鸾颠鳳倒的遊戲,那肚子裏的會是誰的呢。”
“廢話,當然是二皇子殿下的!”
“那不就對了,我又沒說錯話,大姐姐何必激怒。********本無錯,隻是二皇子選錯了地方,我這兒是個清靜之地。二皇子無端闖入我的閨房已經不對了,若再探入我的閨牀,這傳出去啊,指不定别人還以爲二皇子愛慕我呢。”
陸夭漫說完掩嘴輕笑,還故意用左半邊那張醜臉朝蕭卓抛了個媚眼。
蕭卓心中作嘔,差點當場吐出來,“你胡說什麽!”
他會愛慕她?
這女子不光醜,腦子還有問題。
有極爲嚴重的問題!
這麽醜還學着美女抛媚眼,也不怕吓死人。
特媽-的就是個神經病!
陸雲瓊本來也覺得陸夭漫大白天的撂下帷幔不正常,也想探探究竟的。
聽到她這麽說,哪裏還有心情再在這裏待下去,忙拉着蕭卓離開了漫園。
每次來都沒有讨到好,還被言詞羞辱。
太可氣了!
偏偏,她拿陸夭漫沒辦法。
陸雲瑤沒有随着他們離開。
她差點連苦膽都吐了出來,緩緩的擡起頭,眼神晦暗不明,“這大白天的,三妹妹怎麽不将帷幔挂起來。”
邊說邊往裏走,準備去掀帷幔。
陸夭漫也沒攔她,“裏面睡着人呢,得了天花。爲免散播過快,我隻能撂下帷幔。”
一聽‘天花’二字,陸雲瑤吓得連忙跳開。
手不敢再去碰帷幔了。
這幾天都沒有看到晴兒。
難道是晴兒得了天花?
天花這病,可難治啊!
将晴兒放在裏面就不怕自己被感染?
她莫不是騙自己的吧。
陸雲瑤平複了一下心情後,心中狐疑,不懷好意的道,“要不我去叫大夫。”
若是裏面藏着個漢子,陸夭漫就更是聲名狼藉了。
陸雲瑤想想都覺得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