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屬下剛看到鬼王的馬車出了府,朝着皇宮去!”守在鬼王府的探子,跪在蕭卓的面前回報。
“哼,終于舍得露面了,本皇子就知道他一直躲在王府沒出來,速派人僞裝追剿!見不到他的人頭,你們就都不用回來了。”
蕭卓眼底淬着毒芒。
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他在房間裏轉來轉去,激動的停不下來。
這幾年被蕭厲一直壓住,讓他心中疾奮不已。
終于逮着個機會,還不巴望着将蕭厲置于死地,永不超生。
幾柱香的時間後,侍衛來報,底氣不足,額頭滲汗。
“報!”
蕭卓心沉了沉,看侍衛的表情,雖然知道事情大半告吹,仍急不可待的追問,“快說,蕭厲人呢。”
“回禀二皇子,屬下們本準備将馬車攔截下來。途中馬車裏的人下了馬車,臨時休息。屬下們才發現,馬車裏面坐的人并不是鬼王……”
“一群飯桶,沒用的東西!”
什麽都辦不好!
這麽簡單的事都能攪黃。
過了今天,以後再想殺死蕭厲,恐怕難如上青天。
蕭卓獰髯張目,發怒筋暴,一腳将傳報的侍衛踹翻。
侍衛翻倒在地,忙爬起來重新跪好。
蕭卓氣沒地方撒,盛怒之下,直接将侍衛的腦袋給削了。
可憐的侍衛,血濺當場,命歸于地府。
蕭厲早算準了蕭卓會派人追剿他。
是以,在進宮前,故意放了個煙霧彈出去。
自己則乘坐普通的馬車進了宮。
距皇帝上早朝還有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
蕭厲進了宮後,直接去了皇帝宿住的甘泉宮。
蕭騰居高臨下的看着蕭厲,臉上帶着聖威,“你終于舍得出來見朕了。這次,你可給朕桶了天大的簍子!速将陸夭漫送回丞相府,并向言丞相道歉。朕不管你,不論你用什麽方法,都必須求得言丞相的原諒。”
若是因爲這件事,将言景逼離京城,離開東木國,不再爲他效力。
後果是難以預料的。
周圍有幾大國,東木國雖不是附屬小國。
但兵力并不強盛。
比起臨國來,還是有差距。
這兩年臨國一直不敢來犯。
多半是因爲有言景坐鎮。
言景會蔔算,懂天時地利人和,還懂布陣能上戰場。
威懾了旁國。
是以,這兩年,東木國才能維持表面上的平靜。
言景這樣一個人才,蕭騰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他外流的。
在朝堂上,蕭騰都要敬言景幾分。
蕭騰全然沒想到,蕭厲膽大妄爲到不将言景放在眼中便罷了。
竟然還敢放肆到派出了麒麟軍,将言景府邸包圍後,并劫走了新娘。
“阿漫從不屬于他,我不會将阿漫還給他的。”蕭厲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不管是以前,現在,以後。
他都沒打算放手。
阿漫是他的,誰都奪不走,包括言景。
他進宮可不是爲了将阿漫拱手讓人的。
“你!你想氣死朕嗎?”蕭騰手怒指蕭厲,“你别以爲你是朕的兒子,朕就不會殺你。限你兩天之内将陸夭漫送回丞相府,否則,你下半輩子就準備給朕去大理寺卿待着,在大理寺卿監牢餘度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