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厲在這些姑娘湧上來前,已經退離了桌子,走到旁邊的寬軟座上休息。
被柳一寒挑中送給蕭厲的兩個姑娘立刻跟過來。
扭動着婀娜多姿的水蛇腰,朝他不停的抛媚眼。
面對其他客人,這招是很管用的。
可是面對蕭厲,她們兩個發現一點用都沒有。
兩個姑娘一點都不氣餒,再接再厲,湊上前,欲吻他。
蕭厲一個冰寒的眼神射過來,便将她們兩個吓得不敢再上前。
周圍的氣溫仿佛一下子降低了幾十度,凍得她們瑟瑟發抖。
回頭看了眼身後的柳一寒,兩人對視一眼。
很自覺抛下蕭厲,湊到了柳一寒身邊。
兩個人比起來,她們還是喜歡柳一寒一點。
誰都知道鬼王不好惹。
她們還是不要惹他的好。
萬一不小心激怒了他,下場一定十分的悲慘。
菜很快上齊,酒也上上來了。
蕭厲坐在軟椅上,兩指輕撚觞杯,動作十分優雅,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柳一寒隻顧着跟衆人調情。
元冬則守在門外。
蕭厲似被人隔絕在外一般,顯得孤落寂寥。
一個時辰後,天色也不早了,情調的差不多了。
柳一寒留下大把大把的鈔票,欲将衆位姑娘送走。
才發現蕭厲坐在角落裏獨自喝悶酒。
“你這是往死裏找吧?都這副德性了,還喝酒。喝死可别賴我頭上,說是我拉你來的。”柳一寒走過去一把奪過蕭厲手中的觞杯,扔到一邊,“今晚出來是爲你找女人的,怎麽你沒找着女人,反倒成了我找女人。”
蕭厲沒有理他,直接拿起酒壺,往嘴裏灌。
明明是粗俗的動作,他卻使得行雲流水,矜貴慵懶。
一舉手,一投足之間,接透着魅惑的風情。
愣是将在場女子的視線吸引得錯不開。
奇了怪了,明明戴着一張冷冰冰的面具。
怎麽就這麽的吸引人。
柳一寒一個眼神瞥過來,衆人都将目光轉移開,重新落到柳一寒身上。
這位才是金主,才是她們的大财主。
心思自然得花在他的身上。
柳一寒将一開始挑選的兩個姑娘拉過來,“你們兩個,今晚陪他。将他伺候好了,你們一輩子便不用愁了。”
本來打算不在花樓歇夜的。
今晚,爲了讓蕭厲開葷,就破例委屈自己一宿了。
兩個姑娘對望一眼,怯生生的道,“柳公子,我們想陪你嘛。”
讓她們陪鬼王,那還不如直接讓她們走好了。
柳一寒重新指了兩個人,“那你們兩個陪他。”
‘咚!’的一聲。
說話間,房門被推開。
蕭卓擁着一個小美人走了進來,“原來大皇兄和柳聖醫也在這裏,真巧。”
他生性風流,馭女無數,喜歡夜宿花樓。
今晚剛好又來這裏,聽到外面的客人還有姑娘們談話。
說鬼王來了,還要了一大批姑娘進屋子。
他便立刻趕過來看看實況。
本是不相信的。
見到滿屋子的姑娘都圍着蕭厲和柳一寒。
立刻信了。
見到蕭厲這屋子的姑娘比他懷裏的要漂亮,立刻将懷裏的那個推到了一邊,還朝着門外大喊,“甘媽媽,你不是說沒有漂亮姑娘嗎?這屋裏的,怎麽一個個都比我的這個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