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厲依然沒有回複她。
唯一變的是喝酒的速度慢了些。
一雙迷人的鳳眸更深邃了些。
他臉上戴着面具。
鳳顔單單是看着他的一雙眼睛,就被迷得七暈八素。
陸夭漫再也忍受不了沈浪。
這種渣男怎麽能叫沈浪。
簡直侮辱了這個名字。
浪得虛名!
陸夭漫站起來,拿起面前的茶水,朝着沈浪的臉直接潑過去,“你說我這不好,嫌我那不好。那你還來見我做什麽?等着找罵還是等着找抽。還是說你犯賤,喜歡被罵,喜歡被抽。你犯賤特麽别在我面前犯賤,有多遠跟姑奶奶我滾多遠。”
“也不拿鏡子看看你這二-B的樣子,哪個女的會看上你。一副勃不起的軟-蛋樣,送姑奶奶面前,姑奶奶我都看不上。讓我嫁給你,還當花瓶。你别做你的春秋大夢了。”
“你是什麽東西,也不拿銅鏡照照,人哪配得上你啊,你啊隻與野-禽最配!”
觀客們一個個都被她的話給驚得合不攏嘴。
乖乖,原來明月公主罵功如此了得。
今天可真是大開眼界啊。
陸夭漫罵了一陣罵爽了,瞪向窗外那些看熱鬧的人,“看什麽看,沒見過潑婦罵街嗎?”
話末一指沈浪,“還是說讓這隻瘋狗咬你們一人一口,你們才肯離開?”
這話一出,全都散開了。
開玩笑,他們也就隻敢看看熱鬧罷了。
哪裏敢真的得罪陸夭漫和沈浪。
一個是太後封的公主。
一個是太傅之子。
權力都很了不得滴。
都是不好惹滴。
萬一私底下報複他們怎麽辦滴捏。
廂房隔壁的蕭厲,在聽到陸夭漫将自己形容潑婦時。
唇角不自覺的勾了勾。
倏爾,身上氣息變得愈發的沉冷。
令人驚駭。
沈浪哪裏經得起陸夭漫這樣罵,他抹去臉上的茶水,“你……陸夭漫,我跟你說話是看得起你,你竟敢這麽侮辱本公子!”
“知道侮辱人的滋味兒不好受啊?那你首先就得學會先尊重人。你老子沒教你做人嗎?沒事,你老子沒教,今天姑奶奶我教。不用客氣,不收教學費。收你這種人的學費,隻會弄髒我的手。”
沈浪鬥罵不過陸夭漫,擔心又引來更多的人看熱鬧,丢了自己的面子。
隻能夾着尾巴逃跑了。
陸夭漫看看天色。
應該差不多有半個時辰了。
達到了皇奶奶的标準。
陸夭漫罵了一通後,心裏頭的氣兒竟順暢了。
這麽多天來,心裏總壓抑着一股郁氣。
沒想到,将沈浪罵了一頓後。
那股郁氣消散了。
郁氣一消,心情倍兒好。
心情倍兒好。
陸夭漫便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兒,“我手拿流星彎月刀,喊着響亮的口号。前方何人報上名兒,有能耐你别跑。我一生戎馬刀上飄,見過英雄彎下小蠻腰……”
她輕悅歡快的聲音飄到了蕭厲的耳朵裏。
蕭厲身上的冷氣更重。
阿漫,這二十天來,你可知我是怎麽過過來的。
我度日如年。
而你呢。
竟能這麽開心。
既然我得不到你的心,那我便要拉着你陪着我一起沉淪。
痛也要拉着你陪我一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