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顔搖晃着手中的藥瓶,一步一步的朝着陸夭漫逼近。
眼底嗜血的因子在跳躍。
隻要陸夭漫成爲一個人見人怕的鬼樣子。
就沒人敢跟她争蕭厲了。
晴兒吓得大喊,“來……來人!快來人!”
可是因爲這裏來往的人不多。
侍衛都在百米之外。
就算聽到她的呼喊,也要小許時間趕過來。
“你這女人,瘋了不成?!”
言煙一個飛毛腿,直接将鳳顔手裏的藥瓶給踹掉了。
鳳顔不以爲意。
眨眼間的功夫,手中又多出了一個藥瓶。
“小看你了,有兩下子嘛。不過,不要緊,像這樣的藥水,本公主想要多少便能有多少。”
她話落,眼睛一狠,瓶子裏的藥水,朝着對面的三個人潑去。
不光是要毀了陸夭漫。
對陸夭漫好的人,她都要毀掉!
陸夭漫在洞察到她的意圖之前,就已經将晴兒和言煙推開了。
藥水潑過來的時候,她掀起裙裾,疾速一擋一甩。
将那些潑過來的藥水擋了些回去。
鳳顔一驚,雙腳平移,急速後退。
躲開了反彈回來的藥水。
陸夭漫低頭朝着裙裾看去。
被藥水沾過的地方,竟都透穿了一個洞。
還有一個裙角,整塊布都腐蝕爛掉了。
爛成了黑色。
侍衛們很快趕了過來。
陸夭漫很想胖揍鳳顔一頓,可是現在是危機頭,國庫緊張,已經有内憂了。
若是激怒鳳顔,讓她父皇母後發兵,再多個外患。
恐怕到時會生靈塗炭。
陸夭漫隻能大事化了,小事化無,“将她抓起來!遣送回鳳金國!”
“是!”
在宮裏頭,絕對服從蕭清絕的那些侍衛。
在不會危害江山社稷的情況下,都會無條件的服從陸夭漫的命令的。
“陸夭漫,你是什麽東西,敢遣送本公主?”
“本公主是堂堂鳳金大國最爲尊貴的公主,你們誰敢碰本公主!”
鳳顔叫嚣。
可是這裏沒人會聽她的話。
直接将她架走。
“皇後娘娘駕到!”
随着宮人的傳到。
柯皇後坐着銮駕,來到了這裏。
鳳顔甩開兩個抓着她的侍衛,沖到了柯皇後的面前。
拉着她的手搖擺,似告狀,似撒嬌。
連蕭厲的表妹玉婷都不曾有過這種待遇。
玉婷活着的時候,雖嚣張。
可卻不敢在柯皇後面前造次,通常都是保持着一段小距離。
“皇後娘娘,陸夭漫她欺負顔兒。”
言煙當時就還回去了,“你不欺負别人就好了,誰還敢欺負你。”
柯皇後隻将鳳顔的話聽了進去,她不怒含威,冷視着陸夭漫,“你爲何要欺負鳳顔公主,你可知她是我們東木國的貴賓!你不禮待鳳顔公主,本宮不怪你。但你怎能欺負鳳顔公主!”
“娘娘,你哪知眼睛看到我欺負她了。”陸夭漫指着被毒水毀掉的裙裾,“明眼人看我的衣着,看我和言煙還有我的丫環就能知道到底是誰欺負了誰。”
陸夭漫和晴兒臉上還沾着泥土,頭上還有幾朵散落的花瓣。
言煙衣衫褶皺。
三個人看上去,絕對比鳳顔要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