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威脅本宮?”柯皇後手指蜷縮,指骨作響。
“不,我這是警告你。”
誰都不可以欺負他的漫漫。
他自己都舍不得欺負漫漫一分,看不得漫漫受一丁點的委屈。
旁人怎能動他的漫漫一根毛發。
蕭清絕走到陸夭漫面前,“鳳顔若是再對你不敬,不用對她客氣,往死裏打都行。打死了,有皇後賠命。”
他這樣的話,差點讓晴兒爆笑出來。
将小姐當寶貝一樣疼着的,始終隻有清絕少爺。
陸夭漫心裏暖暖的,“嗯。”
“以後,不論誰欺負你,都不用忍着,直接打過去。打不赢使喚侍衛打,天塌下來都由我頂着。”
聽到蕭清絕對陸夭漫說的話,言煙心裏羨慕的不行。
她想,如果清絕哥哥對自己,有對漫姐姐十分之一的好,她就心滿意足了。
“天真塌下來,你頂得住嗎。”一身白衣,氣質卓滟,貴氣天成的蕭厲踏空而來。
蕭厲一出現。
鳳顔的眼睛便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眼裏的愛慕毫不掩飾。
陸夭漫心漏了一拍。
這是二十多天後,第一次見他。
跟以前一樣,他還是那樣宛若天人。
若說有一點變化。
那便是他聲線比以前更冷。
周身散發的氣壓比以前更低。
令人不視而栗。
“本宮頂不頂得住,你且看着。”蕭清絕面上清隽。
“本王看着,看着你是如何用盡女人的錢财救濟天下。”
陸夭漫心裏突地沉下去。
腦海中一道意識飛閃。
爲什麽她有一種感覺。
覺得壟斷東木經邦的是蕭蕭?
本來是不知道的,可是聽到他這番話。
她不得不這麽想。
蕭清絕清隽的臉一白,蕭厲的話。
他無從反駁。
的确,蕭厲這一輪的攻擊。
弄得他措手不及,沒有一點反擊的餘地。
最後還是依靠漫漫的錢财,才度過難關的。
“京城裏物價突然遭到哄擡的背後指使人是你?”陸夭漫覺得蕭厲的回擊太狠了,“你爲什麽要這樣做!”
縱使蕭清絕讓他蹲了地牢。
他也不該讓京城的人陪着他一起受罪。
有錢人是多,但是大多數人都是普通老百姓。
根本負荷不了那麽高的物價。
蕭厲淡淡的凝視着她。
等了二十多天。
終于等到了阿漫跟自己說話。
可是,他和阿漫似乎成了對立的關系。
以前陸夭漫随便的一句話,都能讓蕭厲情緒波動許多,現在他的心已如一潭死水,眼深若寒潭。
“你是以什麽身份質問我的,如果你是以我的女人的身份質問我,我可以說給你聽。可如果你是以其它的立場問的,那就不用白費心思的問了。”
陸夭漫咬了咬唇,被他的話弄得啞口無言。
是啊,她現在要以什麽身份質問他?
她自離開鬼王府的時候,就跟他劃清了界限。
她已經跟他什麽關系都沒有了。
她哪有資格,憑什麽質問他。
鳳顔不喜歡蕭厲跟陸夭漫說話,也不想這裏有人捅穿她剛剛在這裏做了什麽,她眼睛含着水光,漂亮的閃動着,“蕭大哥,顔兒肚子好餓,蕭大哥帶顔兒去吃東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