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顔的一番話,說重不重,說輕也不輕。
就看聽的人怎麽想了。
蕭厲鳳眸深邃若寒潭。
沒有再要求鳳顔回她的鳳金國。
蕭清絕也沒有再讓人遣送鳳顔。
縱使他不喜歡鳳顔。
可鳳顔身份特殊。
不能爲了一個不喜歡的人,而導緻兩國決裂,甚至是開戰。
那樣,可就不知道得有多少百姓受苦了。
“鳳顔公主隻要遵守我們東木國的規矩,不随意的滋事,本宮自不會命人遣送你回國。”
“初來貴國皇宮,多有失禮,還請太子殿下見諒,以後絕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件了。”鳳顔話說的極爲的含蓄。
她笑容甜軟。
對,不會發生類似的事件。
隻代表她不會朝陸夭漫等人潑毒液。
至于别的手段,那可難說。
鳳顔在蕭清絕這裏碰了釘子。
以後行事,自然不會這麽魯莽任性,會計算一下。
言煙看着鳳顔那張臉,覺得她虛僞的不能再虛僞了。
恨不得将她臉上的那張臉皮給撕掉。
明眼人一看就看得出來,她是喜歡蕭厲,才賴在這裏不走的。
硬是找了一大堆的理由說服别人,甚至還威脅别人,強留下人。
好不要臉。
“好了好了,一場誤會而已,何必這麽計較。”柯皇後打了圓場,她拉着鳳顔的手輕輕的拍道,“顔兒不是肚子餓了嗎,正好,本宮也餓了。本宮命人準備了膳食,看有沒有顔兒喜歡的味口。”
爲了增進蕭厲和鳳顔的感情,柯皇後試着将蕭厲留下,“厲兒,你好久沒有跟母後一起用餐了。”
“我已經吃過。”
都這樣說了,柯皇後也不好再留蕭厲,免得尴尬。
銮駕起,柯皇後帶着鳳顔離開了。
鳳顔其間回頭看了蕭厲一眼,才依依不舍的收回視線。
“顔兒不必傷心,厲兒是那個冷性子,他對誰都是那副樣子。”柯皇後安撫着她。
“對陸夭漫那是那樣嗎?”
“顔兒就将心落在肚子裏吧,厲兒不會再喜歡她了。她都已經成了蕭清絕的人,怎麽可能還會回到厲兒的身邊。她不嫌髒,厲兒也會嫌她髒的。”
……
柯皇後帶走了鳳顔那個麻煩物。
蕭清絕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物價轟擡,是你做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不是最好,是的話,勸你最好盡早放手。”
“放手,如何放手?”蕭厲說到後面四個字的時候,目光落在陸夭漫的臉上。
牛頭不對馬嘴。
似乎是在說她。
陸夭漫早就見識過他的本領,他向來都有主導一切的能力。
原以爲蕭厲與太子之位失之交臂,又被關進了京兆尹,會元氣大挫。
整個人會頹靡不振。
可是,她預料錯了。
任何的挫折都掩不住蕭厲的鋒芒。
哪怕他暫時的處于劣勢,别人也會敗在他的手下。
蕭清絕知道自己跟蕭厲的談話得不到什麽結果。
隻能離去。
禦書房還有一大堆的奏折等着他批。
這兩天的事務越來越多,大大小小的事務,牽絆的他幾乎不能分身。
“清絕哥哥,等等我!”
言煙跟個小跟屁蟲似的,緊緊的跟去。
晴兒跟着陸夭漫走在後面。
身後突然傳來蕭厲寒若冰鋒的聲音。
“這些天過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