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聽見倪紅娘的聲音,忙停下了腳步,看了一眼方梅,方梅一笑,聲應了一句,“回去等公子”就自個離去。
林風看着倪紅娘道:“倪閣主是想知道柳依的事嗎?”
倪紅娘一笑:“雖然沒有看見依兒,但是她現在應該很好,去一個危險的地方,你是不會帶上她的。”
林風了頭。
倪紅娘又道:“你難道就沒有什麽想問我的嗎?”
林風笑道:“知道的太多不一定是好事。”
倪紅娘道:“你的不錯,可也不見得是壞事。”
林風一笑,問道:“想告訴我什麽?”
倪紅娘道:“你倒是直接,去我的住處吧!”
林風又了頭,跟在倪紅娘的後面。來到一處單獨的竹舍,竹舍邊有一不大的水池,很是幽靜。
林風跟着進了竹舍,笑道:“想不到漆園裏還有如此安靜的地方。”
倪紅娘笑道:“過不了多久,這裏就沒有了。沒想到當時不想告訴柳依的事,現在你全知道了。”
林風道:“我也很多沒有想到,這世上還有如此的一個清平教,可真要還世間一個清平,可不簡單啊!”
倪紅娘笑道:“不過,我們一定可以做到的,要不也對不起十多萬本教弟子。不這些了,我是想問你真的不認識許媚兒嗎?”
林風道:“從沒見過,也沒有聽過。”
倪紅娘道:“我們四大長老,都是相對dúlì的,在沒有起事前,誰也沒有不會去幹涉對方,就算是教主本人也不可以,不過我要告訴你,聽風堂真正的堂主就是許媚兒。”
林風驚道:“多謝相告。”
倪紅娘笑道:“教中的事本不應告訴外人的,隻是希望你好生的待依兒。想必,你也知道該這麽做。”
林風笑道:“在下知道了,也該走了。”
倪紅娘了頭,将林風送了出去。
林風與方臘、方梅、方七佛、金學銘五人一道離開,當五人趕到臨安城時,已經接近午時。五人來到最好的酒樓,“金口福”的門口時,隻見大廳裏人滿爲患,林風一笑,看着金學銘道:“金老闆,看來要麻煩你了。”
方臘一笑,道:“來了他的地盤,當然就算他的呢!你林弟的酒先留着。”
林風一笑道:“好!就依方大哥所言,不過要金老闆幫我查查在下的兩個哥哥來了沒有,在下可是聽這‘金口福’在臨安城可是有三個分店。”
金學銘笑道:“這可不用查了,今天應該在此處。”
林風一臉疑惑的看着金學銘。
金學銘笑道:“公子有所不知,本店的第一大廚隻在這裏掌勺。他們不會去别出的,難道林公子忘了今天是什麽rì子嗎?”
林風馬上就醒悟過來。
酒樓裏突然四下響起漫天的掌聲,隻見四十多歲的男子,一手拿刀,一手提着一隻大活雞,來到酒樓上樓處的平台上面。
金學銘聲的道:“他就是‘神來一勺’的霍滿。”
林風一聽,就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此人,身材不高,但也壯實,一臉的紅光。
霍滿見四下的安靜下來,笑着道:“今rì,本樓來了一位貴客,出萬兩銀子,要看在下的絕活,在下就動手了。”完,四下傳來一片歡呼。霍滿壓下四處的聲響,将手裏的菜刀咬在嘴裏,騰出手來,将手裏的大肥雞的兩隻翅膀,和雞頭都握在一隻手裏,并要一旁的二把雞的雙腿綁上。霍滿見二綁好,伸手将大肥雞胸脯處的雞毛除盡,露出巴掌大一塊。霍滿看了一眼衆人,取下嘴裏的菜刀,隻見手裏的菜刀一動,霍滿快速的在雞的胸前來回的揮動了四下,兩塊雞脯肉就飛到一旁二的托盤中。霍滿見到,又是一刀割開雞腳上的繩子,就将雞放在地上,接過二手裏有雞脯肉的盤子,就往後院去了。
衆人隻見那雞還是活生生的,四下亂跑,胸口也沒有留下多少的血迹,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隻見霍滿端着一盤熱騰騰的宮爆雞丁,走了出來,直往二樓而去。不多時隻見一英俊的年輕人随霍滿來到樓道口,看見地上剛才取過肉的雞還是活的。
青年笑道:“真是傳聞不如一見,霍大廚真是好手段。”
霍滿笑道:“錢公子過獎了,此菜就是在下的看家本事,‘活雞取肉’。”
林風一見,此人正是二哥錢冠。林風跟着金學銘也一道上樓而來,路過錢冠身邊,錢冠且沒有認出,林風心中一笑,暗道要是石燕也一定認不出自己來。
林風在樓道口停了片刻,看清了錢冠回去的房間,就跟着金學銘等人進了另一個包廂。金學銘安頓一番後,就出去了。林風看着方臘笑道:“今天弟是陪不了大哥了。”
方臘笑道:“你先去,不過等會你們兄弟過招,可一定要叫上我們。”
林風笑道:“那個自然。”又看向一邊的方梅道:“方姑娘也先在這等我。”
方梅頭一笑,很是動人。
林風出了房間,在大廳裏查探了一眼,沒有見到石燕兄妹四人。就往剛才錢冠進去的房間而去,來到門口,林風就聽清了裏面的人數。林風輕輕的推門,面的五男一女一下全都看了過來,林風看了眼,沒有話,直走向漂亮的女人。
女子看着如此英俊的一個男子,也一時的不出話來。沈傲在一邊冷冷的道:“這位兄弟,是不是走錯了房間,在下很是面生。”
林風一笑,道:“在下前些rì遇見一個叫林風的人。”
錢冠一聽笑道:“他怎麽還沒有來。”
林風笑道:“他是不敢來!”
沈傲問道:“爲什麽?”
林風笑道:“想必二位就是他的哥哥吧!林風有一位叫石燕的女子,自己還差她一個丈夫,正在幫她找,這兩天是來不了了。”
這女子一聽,臉sè急邊,瞬間yīn了下來,眼角流下了兩道淚水,慢慢的起身,往門外走去。一旁的石聞保忙拉住石燕道:“别聽這人瞎,待哥哥給你問個清楚。”
石聞保看着林風道:“你是何人?怎會知道我家主人的事?”
沈傲也在一邊道:“你最好實話,不然可就不客氣了,我三弟早就到了臨安城了,按理也該到了。”
林風一笑,道:“隻不過現在我還不可以,在下與林風打了賭的,這可是關系着三十萬兩銀子。”
錢冠笑道:“不就是銀子嗎?你告訴我三弟在那裏,給你就是。”
林風笑道:“銀子是,隻不過輸了賭約有不甘,特别是剛才見了石姑娘,就更不想輸了。”
石燕冷冷的道:“難道你們的賭約與我有關?”
林風了頭道:“是啊!我們賭你會不會再找丈夫,要是你再找了就是我赢,不找就是他赢。”
石燕道:“這與你有什麽關系,他不想要我就算了,也不需要她給我找什麽丈夫,更不會是他用來打賭的棋子。”
錢冠笑道:“老三,對哥哥的戲弄,很有意思是吧!”
沈傲一旁問道:“二弟你在瞎什麽?這個會是三弟,他臉上可的有刀疤的,那有這般俊俏。”
錢冠道:“你沒有感覺到嗎?這有像當年我倆打賭遇見他時的樣子嗎?”
沈傲又仔細的看了看林風道:“要是我們在他的臉上撲上幾刀,再看看會不會更像。”
錢冠一聽笑道:“這個辦法好!”
完就去取刀。
林風歎息道:“沒有意思,這麽快就玩穿了。”
一邊的石燕回過神來,撲在林風的懷裏,粉拳狠狠的打着林風的後背,道:“你真想要我去跳西湖嗎?”
林風推開石燕,擦去石燕臉上的淚水,笑着道:“不好意思,沒有幫你找到丈夫,隻好自己将就些。”
石燕破涕爲笑的又撲進林風的懷裏。
沈傲道:“三年前的今天,我們是怎麽的。”
林風笑道:“當然是今rì喝酒,明rì比試了,不過在喝酒之前,我還想叫來幾位朋友。”
錢冠一聽,道:“好!三弟的朋友,當然也是我們的朋友。”
石聞保一旁道:“公子告知地方我去請。”
林風一笑,道:“還是我自己去,馬上就回來。”完起身,石燕拉住林風的手不放,道:“我也去。”
林風看了一眼,隻好拉着石燕,往方臘所在的廂房而去。方臘見林風牽着一絕美的女子進來,心中一驚,頓時明白林風不想接受自己第三個條件的原因了。
林風看了一眼方臘道:“方大哥,弟是來請你們一道過去喝酒的。”
方臘笑道:“好!人多了才有意思。”便站起身來,方七佛笑道:“我們還是不去了好。”
林風忙道:“這怎麽可以了,三位都一定要去,我的兩位哥哥大家見了一定喜歡,二哥還了單身一人。”完看了一眼方梅。
方臘瞧見,明白林風的意思,笑道:“去,怎麽不去,是林弟的兄弟也就的我們的兄弟。”
方七佛與方梅聽方臘一隻好頭,三人一道随林風來到錢冠的包廂,錢冠見幾人的到來,臉上瞬間就僵住了,看方臘一臉的平靜,也緩和下來,看見了一旁的方梅,不由的多看了幾眼。方梅見狀,臉一紅,頭馬上就低了下來。林風看在眼裏,打破沉靜,給衆人一一的介紹,一邊的石燕馬上就拉着方梅聊了起來。
方臘看了一眼桌上的酒杯,皺起了眉頭,林風一見,會意道:“石大哥,去給我們換上大碗,酒也來大壇的。”
石聞保一聽,馬上就笑着出了。方臘的臉上也露出的笑容,笑着道:“還是林弟知我心啊!”
林風淡然一笑,看了一眼石燕與方梅正聊的起勁。錢冠看着林風問道:“沒想到三弟也認識他。”
林風見過錢無盡,自然知道錢冠所的這個他是誰,在錢冠的耳邊低語道:“此地不是這的地方,rì後告訴你。”
石聞保領着兩個酒保,拿了兩壇十斤的酒,十個大碗進來,方臘看見笑道:“再去拿壇酒來,外加醬牛肉十斤,大肥燒雞五隻。”
酒保一聽應聲出去了。
石聞保将碗一一的擺好,提起酒又都給一一滿上。林風端起碗大聲道:“酒來了,就是要喝的,今rì不醉不歸。”
方臘也笑道:“林兄弟的不錯,今rì不醉不歸。”
沈傲笑道:“我們兄弟的比試就從喝酒開始。”
方七佛接過話道:“這個比試好,我們每個人都可以參加。”
石聞保笑道:“是啊!我們也可以參加!”
林風笑道:“好!我就先幹爲盡。”林風喝盡,衆人也一起喝完。方臘大叫道:“痛快,再來!”見一邊的石家兄弟給衆人倒滿。又是一碗,一口喝盡。衆人也跟了起來,二的燒雞和醬牛肉還沒有來,一壇十斤的酒就空了。
二送來燒雞與醬牛肉時,衆人又喝完了半壇酒,唯二位女子喝的少許,但是臉上也有了紅暈。二離去時,林風又要了兩壇酒,直到最後一壇酒被方臘喝完時,就隻有方臘與二女子沒有倒下。方臘見了一笑,對着方梅道:“梅兒,去叫金學銘給他們安排幾個客房,順便叫幾個二哥過來,多給些賞銀,把他們都弄到客房裏去。”
完就獨自離去,方梅也離去叫二來幫忙,石燕想扶着醉死如泥的林風,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隻好等方梅叫人來。不多時,方梅就引着一行人進來,将衆人一一的弄了出去,石燕和方梅也跟着林風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