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出了趙雅的房間,就見一侍衛在院中徘徊。很是焦急,見林風出,來忙躬身迎了上去,抱拳道:“林将軍果然在此,的是奉軍師方肥之命,來請将軍過去。”
林風問道:“他們在那?”
來人心道:“聖公将軍不用急去,要是不方便也可以明rì一道去,今rì天sè已晚,會在山中過夜,怕······”
林風道:“我知道了,他們在那裏?我這就過去。”
來人道:“在縣衙裏,的先去回話。”
見林風頭,來人大步離去。林風正yù走,趙雅跟了出來,攔在林風的前頭,抿着嘴唇,一臉的羞澀。輕輕的開口道:“帶着我!”
林風道:“你不怕你知道的多了,就走不了了嗎?”
趙雅搖搖頭,看着林風,問道:“你真對他們了我是你的女人了嗎?”
林風了頭,道:“可你還不是我的女人。”
趙雅的臉一紅,低着頭道:“我知道,帶着我。”
林風看着趙雅眼裏的堅定,道:“走吧!”一把将趙雅的手牽住,就往縣衙而去。
方臘、方肥、沈傲、錢冠四人端坐大堂之上,林風拉着女人般的趙雅入堂,衆人一笑,趙雅滿臉羞澀,林風倒是平靜。
方臘看着林風道:“林風兄弟看來是已經騰出時間來了,我們現在就過去,漆園方面的那些人馬已經動了有一天了,我們耽擱不起了。”
林風頭道:“知道方大哥的意思,弟以爲方大哥還在校場,就等大哥去了。大哥去時帶些人手好,幫源峒的前面有一莊園,占地極廣,家丁數百,隻怕不是輕易可讓,他的莊園正是我們必須征用的,要不就失去了意義。”
方肥道:“聖公,我也派人查探了一番,林風兄弟的不假。”
方臘道:“畢竟我們是義軍,用強總不過去,還是先理後兵,要不我們三人先行,錢冠與沈傲在後,帶五百虎贲營的兄弟跟在後面,要是動起手來,也可以接應。”
方肥道:“聖公想的極是。”
錢冠、沈傲同時道:“敬聽聖公安排。”
方臘看着方肥道:“可一切安排妥當?”
方肥道:“馬匹都在外候着。”
方臘道:“走,我們就去會會那位莊主。”
四人四騎,爲首的正是方臘,行了有一個時辰,已經看見幾處青山,青山下有一大塊平地,很适合安營紮寨,平地上果如林風所有一莊園,占地不下十畝。四人直朝莊園而去,呼吸間就到了大門前。
方肥一馬當前,立在門前大聲喊道:“有人在嗎?麻煩莊主出來一見。”
不久,一兵從角樓上探出頭來,看着外面的三男一女,道:“你們是什麽人?見我家莊主何事?”
方肥抱拳道:“我家聖公到此,有事必須和莊主細談,還望哥前去通報一聲。”
角樓上的人,道了句,“你等着!”就消失了。
不多時,那人重又探出頭來,對這四人道:“莊主了不見,你們回吧!”
方肥急道:“爲什麽?總要給個發吧!”
來人不悅道:“莊主不見,就是不見,還要什麽法,你們都去把,再不走,莊主發威,抓了你們去做苦力,可别怪我沒有通知你們。”
林風一笑,道:“你們莊主好大的口氣,就不怕閃了舌頭。”
角樓上的人看着林風道:“你們這些人怎麽如此不聽招呼,真是沒有見過我家老爺的厲害,還是快去吧!要是占領青溪的那夥強人來了,你們想走就不可能了。”
林風笑道:“看來你們很怕青溪縣城來的強人了。”
角樓上的人道:“怕!我家老爺何時怕過,隻不過那夥強人殺了我家老人的妹夫,我家老爺已經派人去睦州城裏尋幫手去了,不rì就到,你們還早些離去,到時大軍厮殺,可就顧不了你們了。”
林風問道:“你家老爺的妹夫是何人?”
“這你就不知道,縣太爺溫開是也。”
林風看了方臘、方肥二人,聲道:“看來是撞到骨頭了。”
方臘道:“軍師,怎麽辦好?”
林風笑道:“還能怎麽辦,派人知會沈傲,我們等他們打開大門,就殺了進去。這人與溫開有淵源,想必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方臘道:“就依林風兄弟,她要不要與方肥一道後去?”
趙雅道:“我不回,我能照顧自己。”
林風道:“方肥大哥快去,我們想辦法讓他們打開大門。”
方肥回馬而去,角樓上的人且是看的清楚,對下面的人道:“他一人走了,你們怎麽還不走。”
林風笑道:“他不走,而是去叫人來這幫忙。”
角樓上的人道:“看來你們是想強行進莊。”完舉起木槌,yù對一面銅鑼敲下去。
林風急道:“哥是錯解我們的意思了。”
那人将手停在半空,道:“你去叫人,還有什麽好的。”
林風笑道:“我們也是被青溪來的強人給逼出來了,叫他們來,隻是一起投效莊主的。”
角樓上的人道:“你的可是真的!”
林風笑道:“你呢?要不你去叫來莊主,你這大事,你也不可以做主是吧?”
那人道:“你的也對,等着,我去問問莊主,就來。”
片刻之後,莊門打了開來,出來一個五十多歲的漢子,虎背熊腰,一臉的絡腮胡子,手握一把開山刀。漢子的身跟着二十來個家丁,人人拿着刀槍棍棒,角樓上的那人正站在漢子的旁邊。
漢子打量三人,問道:“你們真是來投靠的。”
林風笑道:“想必您就的莊主吧!”
大漢道:“俺就是方有常,方胡子。你們是?”
林風笑道:“我們就是那夥強人,聖公在此,還不拜見。”
方有常笑道:“好大的口氣,就你們三人,也想拿下本莊,你也太看的起俺方胡子了。”
林風笑道:“你錯了,不是三人,就我一人,對你們可用不着聖公出手。”
方有常道:“好大的口氣,俺方胡子就來會會你。”完一馬當先的站了出來。
林風也上前來,并且是欺身而來,一掌直取方胡子的面門。
方胡子一驚,沒想這人動手就動手,橫出一刀,那知道林風近身變招,人影一晃,避了開去,一腳踢在方胡子的後腰,方胡子一下撲在方臘的叫下,被方臘一腳踏在身上,林風回身,剛好攔住家丁。
方臘道:“你也姓方,真是弱了我們方家的名聲,看在你姓方的面子上,隻要你們滾出莊園,俺放你們一條生路。”
方胡子雖然不得動彈,但還是嘴硬,道:“殺了我妹夫,又想奪我莊園,俺家子已經去了童輝大人那裏,不rì就到,放了我,倒是可以給你們一天活路。”
林風一笑,“你們還看不出,現在是誰給誰活路嗎?”
方有常一哼,見三個黑sè的球飛了過來,趙雅道了句“快閃”人已經從馬上越了下來,林風與方臘也各自往後撲了開。
三聲巨響,滿是煙塵。林風起身,看見地上的方有常已經不在了。莊園的大門已經關了,角樓上的人已經搭上了弓箭,正對着林風三人。
方胡子從角樓裏探出一頭,看着三人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給老子亂箭shè死。”
角樓上的箭矢如雨般落下。
方臘、林風、趙雅三人一面躲避,一面急步後撤,一氣退到shè程之外。
方臘看着林風道:“都是我們太大意了,沒想到此人竟然有霹靂珠,現在拿下莊園就難了。”
林風一笑,道:“這莊上也就五、六十人,弓箭手也就十多人,等會虎贲營來了,就好辦了。”
方臘回頭一看,一“方”字大旗,在風中獵獵。
方肥一馬當前的來到方臘面前,吃驚問道:“聖公怎麽這般狼狽,退到了五十步開外?”
沈傲看着三人灰頭土臉,笑道:“想必三弟是失算了。”
林風笑道:“聖公這些功勞要留給你和二哥,好歹方家和錢家都是自己人,不争些功名,怎麽讓手下的人服氣。”
方臘笑道:“别聽他的,我們是失算了,沒有想到,這方有常很是狡猾,煮熟的鴨子,盡然飛了。”
錢冠上前道:“嶽父,就讓孩兒給您拿下這處莊園好了。”
方肥看了眼,莊園的地勢,道:“此處莊園地勢奇好,就正面可以進攻,而方有常居高臨下,我們沒有攻城器械,隻怕弟兄們的傷亡會很打。”
沈傲道:“不錯,我們錯過了機會,這還真是塊兒不好啃的骨頭。”
林風笑道:“硬來肯定是不行的,隻有智取,方肥兄弟,我要你帶的人可帶來?”
方肥笑道:“我到是把這事給忘了,來人,給我帶上來。”
音落,一隊士兵從後面帶出三人。
方臘看着林風,道:“帶些女人來做什麽?”
“這些都是溫開的家眷,這個就是方有常的妹妹。”
方肥指着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道。
林風道:“沈大哥,人就交給你了,俺先回去,叫人将一些糧食啊!什麽的給般過來,也把大部隊給調來,隻怕兩rì後,那五千人馬就會兵臨城下。”
錢冠道:“你到是輕松。”
林風一笑,道:“我們已經打過一陣了,現在就看你們的呢?不走,還留在這等你們笑話。”
方臘道:“林風兄弟是笑了,聽從睦州來這,必過息坑,我和林風兄弟想去那裏看看。”
方肥道:“息坑!且是要去看看,聖公與林風兄弟可要心。”
林風了頭,看着沈傲道:“大哥,我們回來時,可是要進莊去歇腳啊!”
沈傲道:“保你進去歇腳。”
方臘一笑,往息坑方向而去。林風看了眼趙雅,見趙雅頭,也跟了上去,三人行了半個時辰,地勢變的險要起來,林風在馬背上對方臘道:“想必我們到了息坑。”
方臘道:“果然好地方,要在此處埋伏五百弓箭手,隻怕是萬軍莫過。”
林風道:“往前再走走,方大哥。”
方臘道:“也好!已經來了也不在乎多走一程。”
往前又行了七、八裏地,豁然開朗,兩岸山勢,中間一個扇形,二十裏外又收攏了,真像一個坑。
林風看了眼方臘道:“大哥有什麽想法?”
方臘看着林風問道:“從睦州來青溪,必經過此地嗎?”
林風道:“是啊!這是最近的路,救人如救活火,并且我們還立足未穩。”
林風了頭,調轉馬頭,邊走邊道:“方大哥,你他們拿下莊園沒有?”
方臘看着林風道:“也許沒有。那方胡子,也不是吃素的。”
林風笑而不語,趙雅道:“你好像知道他們拿不下莊園。”
林風一愣,看着他們道:“我過他們拿不下嗎?要不我們打個賭怎樣?”
趙雅道:“賭什麽?”
林風道:“你有什麽可賭的。”
趙雅不服氣的道:“好像你赢定了。”
林風一笑,道:“不是嗎?”
趙雅越發的不服氣,看着林風道:“就賭······”
林風打斷她的話道:“我是賭他們沒有拿下。”
趙雅道:“我賭他們已經拿下了,你又有什麽可賭的?”
趙雅接着道:“有什麽我不可以拿出的。”
林風一笑道:“也好!你給什麽我就要什麽,你想要什麽?”
趙雅道:“要是你輸了,就馬上跟我走。”
林風道:“好像我有吃虧,誰叫你是女人,我隻好将就一下。”
趙雅心裏暗道,等會有你哭的時候,他們就不會這麽不争氣吧!
三人回到莊園時,西天已經有了暮sè。
五百多人依舊在莊外,空地處多出幾具義軍的屍體,并且溫開的幾個家眷也在其中。見方臘回來,沈傲、方肥、錢冠等人面帶懼sè。林風隻是看着一臉怒氣的趙雅,趙雅大眼怒目,看着錢冠三人。
林風笑道:“看來今夜要在這裏露宿了。”
沈傲不服氣的道:“就是你,也不一定可以拿下。”
林風一笑,道:“喔!給我一隻長槍。”
沈傲身邊的一士兵,忙遞了一隻過去。林風接過長槍,縱身上馬,往莊園沖去,角樓上的方胡子探出頭來,林風一個躍身,從馬背上飛了起來,手中的長槍脫手而出,直插方胡子的胸前,貫穿而過,方胡子頭重腳輕,從角樓上倒墜下來。林風也沒讨好,肩上中了一箭,且視若無事,往牆垣處疾馳,三個縱身,就翻了過去。
方肥立馬大叫,“給我們沖過去。”
殺氣沖天,角樓上的人見莊主已死,那還有鬥志,紛紛棄械而去,林風從内一腳踢開大門,義軍蜂擁而進,趙雅且一臉關切,急忙下馬,奔到林風身前,道:“你傻啊!”
林風一笑,把頭低在趙雅耳邊道:“我們又沒有關系,死了對你不是更好,看來要讓你失望了。你的賭注是什麽,可不要太氣。”
趙雅臉一紅,故意怒道:“他們已經控制了莊園,我們快進去,把箭取出來。”
林風聞着趙雅的發香,被趙雅硬扶了進去。
方臘見林風的肩上有箭,急問道:“林風兄弟!”
林風擺手道:“沒事!死不了,給我找些酒來,尋一處安靜的住處。”
方臘看着一士兵道:“你們沒有聽見林将軍的話嗎?”
士兵一聽,急忙把林風扶了下去,另一個抱着一壇酒,跟在後面,士兵将林風扶到床上後,道:“林将軍,我這就給您去尋大夫去。”
林風擺擺手道:“不用了。把刀和酒留下,你們都出去吧!”
士兵聽令,都退了出去,并關好了門。
房間就剩下一男一女二人。
林風伸出一隻手,yù解衣服。趙雅上前道:“我來!”
林風了頭,趙雅看見林風光着上身不由的臉紅了,看着傷口處還在流血,道:“得把箭馬上取出。”
林風道:“知道,你還不動手。”
趙雅抿着嘴,一副yù哭的樣子。
林風問道:“你不敢!”
趙雅了頭。
林風看着趙雅的眼睛,一個人都敢殺的公主,盡然不給敢取箭,林風發現被淚水裹着的雙眼是那樣的清澈,讓自己掉進去,就再也爬不起來。
林風起身,拿起桌上的刀,一個寒光,胸前的箭矢隻有拳頭長的一段還露在外面,林風一手擡起,一掌拍在斷插處,半隻箭矢從身後飛了出去,林風拿起酒壇,将酒倒在傷口上,并且封住穴道。
趙雅已經回過神來,找來素布與刀傷藥,給林風包了起來,每一下都很輕,又恰到好處。林風将壇裏剩下的酒喝了一氣,就回到了床上。